宋瑤瑤:【這恆陽國公府也很熱鬧啊!】
瓜瓜:【是啊。
庶子庶女多了,就是這樣!】
宋瑤瑤:【後來呢?】
瓜瓜:【後來,他們找回了一個很厲害的毒師:巫潯。】
視頻里,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給祁君彥檢查過後,說道:
「小公子中了我們巫族那邊一種特有的毒,這種毒叫:十星散。
這種毒會慢慢腐蝕人的內臟,中此毒者,要是不能及時解毒的話,活不過三年。」
這和那個大夫說的一樣。
祁柏洵立馬問道:
「大師,可有解毒之法?」
「這種毒雖然難解,但本座正好會解。」
眾人聽了這話,都高興不已。
祁國公說道:
「大師,你需要什麼藥材,儘管說,我們立馬去辦。」
「好。」
巫潯在紙上寫了起來,等寫完後,把紙遞給了祁國公,說道:
「本座需要這上面的東西。」
祁國公看了看紙上的內容,所需的東西雖然珍貴,但還是能找到的。
祁柏洵接過紙看了起來,周玖兒也湊了過去。
當周玖兒看到需要親生父親的血做引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了。
在別人看來這是最簡單的事情,可是在周玖兒看來卻是最難的。
袁紀白那人根本就不待見她,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懷了他的孩子。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偷偷生下了他的孩子,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呢!
周玖兒的神情變得恍惚了起來,她要怎麼和袁紀白說孩子的事情?
到時候,她又要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換掉祁柏洵的血?
周玖兒已經開始想對策了。
因為祁君彥的事情,周玖兒不得不再次去找了袁紀白。
袁紀白沒想到時隔一年多,周玖兒又來找他了。
袁紀白還有些驚訝,但驚訝過後,他就準備繞道離開,卻被周玖兒叫住了:
「紀白,你等等,我有事找你。」
袁紀白停住了腳步,說道:
「我沒什麼和你好說的,周玖兒,我們不是一路人,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完這話,袁紀白轉身就要走。
周玖兒直接讓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袁紀白往後退了好幾步,警惕的看著周玖兒他們,說道:
「光天化日之下,周玖兒,你要幹什麼?
我告訴你,我今天可沒有被點穴,也沒有被下藥,我是不會乖乖就範的!
你趁早死了那份心。」
周玖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想多了,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真的是想和你說一些事情。」
「我沒什麼和你可說的。」
「袁紀白,我是真的有事。
我們去對面的茶樓。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看著周玖兒的表情,不像是說假話,袁紀白想了想覺得自己和周玖兒把事情說清楚也好,免得被她纏著,對他們兩人都不好!
想到這裡,袁紀白同意了。
兩人來到了茶樓,小二上了茶點後,就出去了。
雅間裡只剩下了袁紀白和周玖兒,袁紀白問道:
「你要和我說什麼?」
周玖兒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後,我就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袁紀白聽了這話,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說什麼?你懷了我的孩子?」
周玖兒點點頭:
「是的。」
「也就是說,上次我在街上看到你小腹隆起,那是我的孩子。」
周玖兒點點頭。
「你怎麼確定那就是我的孩子?不是祁柏洵的?」
「祁柏洵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
「什麼?祁柏洵沒有生育能力?」
「嗯。」
這一個個的消息砸下來,讓袁紀白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半天,袁紀白才接受了這些消息,他重新坐了下來,問道:
「看你這樣,孩子已經生下來了?」
「嗯,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
袁紀白點點頭,他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片刻後,袁紀白才問道:
「你就不怕這事被祁柏洵知道了?」
「當初強迫你,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成親幾年,我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我去看了大夫,大夫說我沒有問題,可是,祁柏洵和他姨娘覺得都是我的問題,還讓我吃了很多偏方。
我肚子依然沒有動靜。
我知道是祁柏洵的問題,想讓他去看看大夫,可是每次一提這事,他就對我破口大罵。
他們天天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為了延續香火,祁柏洵抬了兩個小妾進門,我的日子就更難了。
我沒有辦法才找上了你!」
「周玖兒你可真是無恥,從咱們再次相遇,你就是衝著借種來的?」
「是。」
「你還真是坦誠!
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紀白,我們的兒子出事了。」
一聽孩子出事了,袁紀白緊張的問道:
「孩子出什麼事情了?」
「孩子中毒了,我們請了毒師,他說孩子要是不能及時解毒的話,活不過3歲。」
「怎麼會這樣?
孩子到底是怎麼中毒的?」
接下來,周玖兒就把孩子中毒的經過說了說。
「真沒想到恆陽國公府也不安生啊!
那你今天找我來,是想讓我做什麼?」
「毒師說,孩子的毒他能解,但是需要孩子親生父親的血做藥引。」
袁紀白譏諷道:
「要不是為了我的血,你怕是根本不會讓我知道孩子的存在吧?」
周玖兒沒有說話,這是默認了。
袁紀白點點頭,說道:
「你什麼時候用血,直接來找我。
那畢竟也是我的兒子,我不會看著他出事的。」
「好。」
袁紀白答應了下來,這也讓周玖兒心安了不少。
事情說完了,袁紀白和周玖兒兩人就離開了茶樓。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隔壁正坐著祁柏洵,他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剛好路過此地,無意中看到自己夫人和一個男子站在一起說著什麼。
等看清楚那個男子是袁紀白的時候,祁柏洵的臉徹底黑了。
袁紀白是周玖兒前未婚夫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這兩人不是早就解除婚約沒有關係了麼,怎麼又攪和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