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祁柏洵沒有對袁錦嫿下手,只是讓人嚇了嚇她!
袁紀白越想越氣,所以才決定攔了宋瑤瑤的車子告狀。
宋瑤瑤同情的看了一眼袁紀白,真是被周玖兒那個女人害的好慘啊!
楊大人聽著宋瑤瑤的心聲,同為男人,他也是同情了一把袁紀白。
袁紀白還在敘說,宋瑤瑤和楊大人早已知道了整件事情。
等袁紀白敘述完,楊大人問道:
「賢侄,你有什麼訴求,儘管說出來。」
袁紀白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要祁柏洵和周玖兒把孩子還給我,那是我的孩子。」
楊大人點點頭,問道:
「就這一個訴求?沒有其他的了?」
「嗯,我只要孩子。
他是我袁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
「好,我現在就派人去恆陽國公府,請相關人來京兆府一趟。」
「好。」
半個時辰後,恆陽國公府的人就到了。
宋瑤瑤看了看,來的人著實不少,祁國公、祁夫人、冷湘瑛、祁柏洵、周玖兒、祁君彥。
祁國公來了後,看到宋瑤瑤,問道:
「嘉和公主也在?」
宋瑤瑤點點頭:
「祁國公,你們來了!」
「嗯。」
和宋瑤瑤打過招呼後,祁國公看向了楊大人,問道:
「楊大人,你喚我們來此到底所為何事?」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直接升堂吧!
祁國公,稍安勿躁,等升堂後,你自會知道是何事!」
既然楊大人都這麼說了,祁國公也沒有再追問,反正馬上就知道了。
祁柏洵和周玖兒看到袁紀白的時候,就有種不好的預感,臉色瞬間變得格外難看。
正式開始升堂。
袁紀白說自己是已故御史袁志峰的嫡子,祁國公也是震驚了一瞬。
祁夫人和冷湘瑛則是把目光看向了周玖兒,他們可是知道,周玖兒曾經是袁紀白的未婚妻。
袁御史身故後,周玖兒就和袁紀白退了親,後來才嫁給祁柏洵的。
冷湘瑛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祁夫人則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袁紀白越是講述,祁家人除了祁夫人外,各個臉色都很難看。
袁紀白剛講述完,周玖兒就跳了出來,說道:
「袁紀白,你少胡說八道,自從我們退婚後,就再也沒了交集。
你這樣詆毀我,是想逼死我麼?」
袁紀白毫不示弱:
「逼死你?在你對我霸王硬上弓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一點了。
我顧及你的名聲,沒有把這事說出去,只當自己被狗啃了一口。
你更是偷偷懷了我的孩子,企圖用這個孩子來穩固你在國公府的地位。
本以為我們兩人以後不會再有交集了,你也從來沒打算要把這個孩子的存在告訴我。
可是沒想到孩子卻出了事,需要親生父親的血做藥引。
你不得不再次找上了我!
當我知道自己有一個孩子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震驚麼?
震驚之後,我還是決定救那個孩子。
可是,在你拿了我的血給孩子解毒後,就毫不留情的捨棄了我,不允許我再見孩子,更不承認孩子是我的。
周玖兒,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都快!
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人?」
聽了這話,周玖兒的臉色煞白,但還是狡辯道:
「我沒有,孩子和你沒有關係,他是我和夫君所生。」
「呵,你夫君,祁柏洵?
他不是一個天閹之人麼?」
祁柏洵聽了這話,氣的滿臉通紅,袁紀白竟敢把他的秘密就這麼說了出來,他是怎麼敢的?
這事打死都不能承認,不然今天過後,他是天閹之人的事情,整個赤羽城怕是會傳的人盡皆知,以後他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祁柏洵用手指著袁紀白,吼道:
「袁紀白,你少胡說八道,我身體好得很,君彥就是我的親生兒子!」
「祁柏洵,你說這話的時候,就不心虛麼?
你敢讓大夫給你把脈麼?」
「我……」
宋瑤瑤點點頭,說道:
「要是需要把脈的話,本宮可以來。」
宋瑤瑤是太醫,祁柏洵當然不敢讓她把脈了,不然一切都露餡了。
祁柏洵向宋瑤瑤行了一禮:
「就不勞煩公主了,在下的身體有沒有問題,在下很清楚。」
這是拒絕了!
宋瑤瑤的嘴角勾了起來。
整件事情,宋瑤瑤已經很清楚了,祁柏洵到現在還在做掙扎!
宋瑤瑤沒有再說話,她只是想看看祁柏洵和周玖兒還要怎樣狡辯?
周玖兒立馬附和道:
「袁紀白,你這就是污衊!
我夫君身體好得很!」
「呵!」
袁紀白又是一聲嘲諷,隨後繼續說道:
「祁柏洵,你以為把我打的三個月下不了床,又用我妹妹做威脅,我就能屈服了麼?
我告訴你,我們袁家人的骨子裡就沒有屈服兩個字。」
祁國公皺著眉頭,問道:
「袁公子,你可知污衊他人的後果?」
袁紀白點點頭:
「回祁國公的話,在下當然知道了。
是不是污衊祁公子,只要大夫給他把把脈,便可知我說的是真是假!
嘉和公主就在這裡……」
看著祁柏洵和周玖兒煞白的臉色,冷湘瑛就知道袁紀白說的都是真的。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是個天閹之人,周玖兒這個賤婦更是敢借種生子!
她是怎麼敢的?
她可憐的潯兒,權衡之後,也只能認下了那個野種!
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只能將錯就錯了!
現在,絕不能讓嘉和公主給潯兒把脈,不然事情敗露,潯兒就會淪為整個赤羽城的笑柄,老爺怕是也會捨棄他!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會變成一顆棄子,冷湘瑛就打了個激靈。
於是,她笑著說道:
「二少爺身體沒有問題,我這個做姨娘的很清楚,把脈就不用了。」
祁夫人卻是一聲冷笑,隨後說道:
「有些事情還是查清楚的好,我們恆陽國公府絕不允許有人混淆血脈。」
祁國公看著在場祁柏洵和周玖兒做賊心虛的樣子,就知道袁紀白說的都是真的,真沒想到他們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是丟人至極!
這樣的醜事要是傳出去,他們恆陽國公府怕是要淪為百姓們茶餘飯後的談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