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都在仔細看,見到此一下子沸騰了起來。
「太厲害了,你們根本就不是人家周嫂子的對手。」
「我也想去試試,我來。」
周瓊收好棍子站好,對著人群笑了笑,「你們大概不熟棍法,今日僅切磋不傷人,想來的盡可以來。」
很快又有人上去了。
張春山早就在一旁目瞪口呆。
「當初說她救了你,我只當她是僥倖,沒想到她當真這麼厲害,她功夫是誰教她的。」
此刻的他對周瓊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魏豐也在一旁一眼不眨的看著,「你自己去問她,我怎麼知道。」
看到一個又一個的下屬倒地,張春山終於忍不住上了前。
「沒啥好切磋的了,他們不是嫂子你的對手,不如讓我領教一下吧。讓他們也好好瞧一瞧。」
周瓊看著對方自信的表情,笑了笑,「得罪了。」說完這次竟然是先發制人。
對方好歹是個團練,心理素質與實力與普通兵比都強上許多,見她進攻他立馬側身閃躲,誰知對方卻只是虛晃一槍,雙手持棍用力一壓,竟是要攻他下盤。
張春山一個後翻一手支地用力一撐躲過了攻擊區域。
剛剛好險,就這麼兩招他就已經出汗了,對方不容小覷。
他雙手握棒快速前刺。
周瓊也是反應迅速迅速回檔,招招攻勢兇猛,但最後都被她輕易化解。
張春生知道周瓊厲害,從身法大概占不到便宜,他連續翻身甩棍,想要從力量上分勝負。
好幾次已經成功打到了對方的棍上,但是對方卻一點沒有棍棒要脫手的意思。
周瓊反而趁著他翻轉的空閒急速收棍,那棍子像是吸在了她身上一般,從右手掌心轉到身後居然360度旋轉又到了她的左手,緊接著她也一個翻轉,一棍橫掃直接拍到了張春生的背上。
張春生一個趔趄重心不穩,借力一個翻滾才避開了她的下一步前刺。
剛剛那個身法實在是太精妙了,底下人滿臉興奮,一時之間開始議論紛紛。
魏豐看著場上雖勝負未分但也差不多了的兩人。
「張春山,好歹給自己留點面子。」
對方一聽,止住了動作,笑著撓了撓頭又對著周瓊拱了拱手,「我確實不是周嫂子的對手,你剛剛打的應該是一套槍法吧,是什麼槍法。」
周瓊原本差點兒脫口而出是少林槍法,但想到自己的人設她笑了笑,「我不記得了,我腦子從前出過毛病,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
「出過毛病還這麼厲害。」眾人又是一陣羨慕。
吳氏在一旁,看著一眾佩服的男人,對周瓊的驕傲簡直就達到了頂峰,她二嫂簡直太帥了,她若是男人非迷上不可。
「我們這些人都不是你的對手,不如你跟我們頭兒打一場,他才是真正的厲害。」
「對,跟頭兒打,勢均力敵才精彩。」
「周嫂子,把你的槍法完整的使一遍,你打得太好了。」
周瓊有些尷尬的看了眼魏豐,若是平日就算了,今日肯定是不能跟這人動手,萬一又把他惹毛了下手不留情那不是要兩敗俱傷。
眼見著魏豐要接棍,她忙擦了擦額頭的汗,「今日就算了吧,累了一天該回去休息了,以後有機會咱們再切磋,再一個你們魏大人那是真厲害,我也要留些面子的。」
邊上的人又笑了起來。
雖然時間不長,但是他們看到了周瓊的實力也算是滿足了願望,至少知道之前傳的都不是假話,見她要走,好幾個人都殷勤的要去送。
「既然看到了差距還不好好操練,連個女人都比不過如何去對付戎鷹人。」
魏豐訓斥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周瓊拉著吳氏還有望弟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頭兒,你說她這麼厲害怎麼就是個鄉下婦人,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麼厲害的鄉下婦人,她男人怎麼走的,她男人厲不厲害?」
魏豐眼神不善的看著張春山,「你有這個功夫操這閒心不如多提升提升自己,到軍營這麼多年了,功夫還是個半吊子。」
張春山也知道今日丟臉,他擠了個笑,麻溜的到一旁與人對練去了。
「二嫂,我今日是第一次這樣看你與別人打,你可太厲害了,這我說出去怕都沒人信的,一群男人都打不贏你,我雖看不出你們打架的套路,但是他們一點都靠近不了你,有句話怎麼說,對了,傷不了你分毫。」吳氏看她都快滿眼的星星眼了。
「誰說他們傷不了我分毫。」周瓊甩了甩自己的手,「我這手如今就痛得很。」
吳氏一驚,「是捏棍捏的?」
周瓊點了點頭,「男女力量懸殊,打鬥的時候厲害也得處下風,不能拼蠻力,否則要吃虧。」
吳氏想拉她的手看一看,但是天黑了,外頭根本就看不清楚。
「望弟,趕緊幫你二嬸的手呼一呼。」
望弟聽話的抓住周瓊的手送到了嘴邊,吹得周瓊的手心痒痒的。
她忍不住笑著抽回了手,「二嬸怕癢,剛剛棍子震的,明日就好了,不妨事。」
二人回到屋裡,發現床上已經放了幾套衣服,她們剛進屋沒有多久就有人送了浴桶還有水進來。
「姑娘,這是洗澡水,你們先洗,稍後我們來收拾。」
周瓊讓吳氏跟望弟先洗,她在門口看著。
等二人洗完換了水她又去洗,趁著她洗的功夫,吳氏與人要來了盆,乾脆就在門口洗起了衣服。
這一夜過得十分順利,就是二人都有些擔心家裡,原本周瓊是出來找人的,結果自己也在外頭逗留了一日。
看樣子明日一早得早些回去。
第二日天明的時候,她們從院子收回了自己的衣物換上,原本打算與魏豐他們道別的,誰知人家比他們更早,已經出門了。
王亭長也不在,於是她們與府衙的看門人打了招呼便趕著車子自己走了。
「可惜,如今的藥越來越少,我這回來才收了200斤左右,做成成藥還不到百來斤,後頭又沒得收了。」
「有什麼好可惜的,前頭已經賺了那麼大一筆,村里人不是還在挖嗎?」
「咱村里人還沒有人家趙家村人挖得多,馬上就快七月了,到下個月家家都要收糧食,咱們可有得忙,這藥材就更沒了,白白浪費了那憑證。」
「這憑證上又沒有註明期限,有什麼好可惜的,早收晚收都是一樣,若是咱們的皮子成功,興許以後這藥材你都看不上了。」
「看不上了才好,看不上說明我發財了。」
吳氏捏了捏一旁笑著的望弟的小臉,「咱們都聽你二嬸的,就跟著你二嬸吃香的喝辣的,這回你姐姐回來,咱們要好好的學,過幾個月就要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