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瓊跟了一會兒沒多久就隨他到了一處茶樓。
進去以後見他在一角坐下來,她也在旁邊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這會兒樓里的客人不算多,夥計很快就過來了,問她要什麼茶什麼點心。
她要了一壺最便宜的茶,心裡想的卻是這麼喜歡喝茶,若是給他在茶里下些瀉藥那就精彩了,把別人害了自己卻在這裡悠閒自在,她得想個法子整治整治。
正想著,那頭又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看了看四周,直接就坐到了趙銀川一起。
原來有伴兒!
「約我出來是事情辦成了?」身後的男人語氣有些激動。
「趙老爺,不成啊,蹲了兩天也沒有瞧見人,不知道去哪裡了。」男人的聲音有點著急,「這事兒怕是辦不成。」
趙銀川沉默了一陣,「我知道她去哪呢,她在鄉下有個徒弟,你們多等些時日,等人一回來立馬給我把人辦了。」
「是,是,只要人回來,我們肯定給你把事情辦好。」
周瓊聽到鄉下徒弟幾個字心裡一個咯噔,他們這是要設計秦君梅。
她握了握手中的杯子忍住想發飆的衝動默默的喝著茶。
三人並沒有繼續交談多久,事情說完又喝了兩杯茶便走了。
周瓊跟在後面付了茶錢,見幾人分頭離開,原本她是要跟著找機會收拾趙銀川的,衡量之後還是決定跟著那二人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她一路跟著二人走,剛到一個街口突然被人拉住了,轉頭才發現是余氏。
「余嬸兒,你們怎麼還沒有回去?」邊上就是馬車。
余氏往遠邊糖水鋪子前的魏安雄指了指,「本來已經回去了,想到阿豐喜歡吃這家的糖水便出來買一些。」
余氏看著她手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你想買的東西還沒有買到嗎?」
周瓊眼看著人要走遠,與她來不及多說,「嬸子,你們先忙,我先走了。」說完便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魏安雄抱著罐子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周瓊的背影,「那不是白薇嗎,她去哪?」
余氏皺著眉,「我看她好像跟著人,慌慌張張的,不會出事吧,咱們跟上去瞧瞧。」
二人上了馬車,讓家丁跟了上去。
周瓊跟著那二人走,也不知道他們是故意閒逛還是真的無所事事,這個街串到那個街,漫無目的。
突然一輛馬車停到了她身邊,余氏探出頭來,「你這是上哪兒?」她往前頭看了看,街上行人不少,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麼。
正好那兩人回頭,周瓊忙上了馬車關上了門帘。
「叔,麻煩讓車夫幫我跟上前頭穿灰色衣服的兩人,遠遠跟著就行。」
魏安雄聽聞忙交待車夫,轉頭又看向她,「那兩人怎麼了,你為什麼跟著他們?」
余氏也好奇,「你認識他們?」
周瓊搖了搖頭,「不認識,無意間碰上的,他們是趙銀川的人。」
「趙銀川?」余氏吃驚。
「今日我看到了趙銀川,他之前差點害了蘭花,我便想給他找點不痛快,結果讓我發現他們似乎想要害秦姐姐,就這兩個人。」
魏安雄一聽突然就有些興奮,「所以咱們現在是要去抓壞人!」
余氏白了他一眼又看向周瓊,「你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自己一個人還想找人不痛快,萬一被人發現可怎麼好。」
周瓊笑了笑,「余嬸兒,我學過功夫的,能保護好自己。」
「你學過功夫?」二人又是一陣吃驚。
「就算會拳腳一個姑娘家也不行,多危險。」
車子走著走著突然停了,「老爺,夫人,前頭是民巷,沒什麼人了,還要繼續跟嗎?」車夫提醒。
「不跟了。」周瓊看了看二人,「叔嬸,你們在這處等我。」
她不等二人回話便再次跳下了馬車。
余氏從車窗口看過去,就看見周瓊跑進了巷子,一回頭看見魏安雄也正夠著頭在看。
「這丫頭原來是這樣的性子,從前不與她一起,遠遠看著,只以為她斯斯文文的。」
余氏心裡卻是擔心,「她這樣一個人跑去,不會出事吧,你,你要不要跟去看看?」
「那我去,她跑得那麼快,不知道能不能找見人!」
魏安雄下了馬車,跟著進了巷子。結果剛到巷子另一頭就差點撞到回來的周瓊。
他驚嚇的撫了撫胸口,「怎麼樣了?」
周瓊也被他嚇了一跳,「魏叔,你怎麼跟過來呢,走,咱們回去。」
魏安雄跟著她又回到馬車上,周瓊讓車夫回家。
余氏見二人這麼快回來忙問什麼情況。
「他們就在秦姐姐家附近,不知道想做什麼,好在如今秦姐姐不在家,這事兒怕是要找大人幫忙。」秦氏之前與她們說過新家的大概位置,就是剛剛去的地方。
之前還擔心她們找不到,這下倒是有人替她們找到了。
「趙銀川這是想做什麼!君梅都已經跟他和離了!」余氏也有些氣憤。
「不是和離,是義絕,大概是懷恨在心想要趕盡殺絕。」這男人真不是個東西。
余氏忙朝天拜了拜,「幸好君梅不在,不然他這樣歹毒的心思還不知道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今日好歹是被你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