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靈魂開始和【地鳴】對抗,這場無人觀測到的戰鬥持續了很多年。
直到外界異變,其他災禍的氣息侵蝕星空,【地鳴】的力量得到加強。
「我說過,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而已,英勇的戰死也好,以自身死亡為引布局也罷,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不堪一擊。」
與天對弈,勝半子又如何,在這場災難面前,沒有人可以逃脫。
天災力量的侵蝕下,這片大地最終還是會變成一塊無名無姓的荒土,變成災禍的樂土。
「那就英勇的戰死吧,為這看不到希望的末世,以這殘魂,點燃一道微弱的光。」
曉風義無反顧的沖向【地鳴】,亦如當初奮不顧身的鏖戰外敵。
「倘若未來長風掠過大地,那便是我存在過的證明。」
屬於磐石星的絕唱奏響,在【地鳴】的眼中譜寫出一曲壯麗不朽的高歌。
【地鳴】的氣息逐漸萎靡,但卻並未消失。
「等漫長的時光走過,我依舊能夠吞噬這枚地核,這片大地還是會落到我的手裡!」
「不會。」
曉凌鎖住【地鳴】的命脈,做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決定。
「這片大地拒絕背叛者的踏入,我會以磐石星背叛者的身份融入你的意識,【地鳴】,你永遠回不到巔峰!」
曉凌的靈魂消散,他看向即將消散的曉風,嘴角扯起一抹微笑。
「我會守好我們的家,磐石星人,永遠都有歸處。」
曉風咬牙,聲音都在顫抖:「好啊,那我就駐守這片大地,為你打上背叛者的標記,永不被允許踏入此地!」
「還有我們!我等以叛者之名,融入【地鳴】,封鎖【地鳴】實力,直至時光盡頭!」
磐石星不屈的靈魂一分為二,一部分化作鎖鏈融進【地鳴】,一部分化作長風,駐守在猩紅的大地。
【地鳴】哀嚎著:「不,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
地核陷入沉寂,畫面至此結束。
幻影消失,浩蕩長風拂過猩紅大地,牽起眾人的髮絲。
恍惚間,他們仿佛還能看到那些不屈的意志,還能看到那位持劍的勇士,以及那付出一切的黑髮青年。
眾人沉默良久,望著那長風縈繞的岩石無言。
許久之後,樓觀山長呼一口氣。
「磐石星,不負其名。」
他拍了拍手:「打起精神來各位,直到現在這顆地核仍然存在,沒有被【地鳴】吞噬,說明他們的計劃很完美。
這麼長時間,不知道過了多少世紀,【地鳴】依舊停留在九級天災,這是一份跨越時間的戰果,我們應該為之驕傲。」
夜不語哽咽:「別說了,你是庸醫嗎,更難受了。」
緩了一會後,蘇無未問道:「你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嗎,磐石星地核復甦,不會只是帶我們看曾經的過往這麼簡單。
加上還未露面的【地鳴】,它派人故意激活地核,然後把你帶到這個地方,恐怕另有所圖。」
樓觀山拍了拍胸口:「放心,只有剛剛異動的時候難受了一下,現在感覺好多了,而且看完這些過往的幻影,感覺地核更好控制了。
【地鳴】的目標很清晰,它想恢復巔峰戰力,就得吞噬這顆地核,但目前來看,他進入不了這片區域。」
「別大意。」沐冰歌提醒道,「這些天災不知道存活了多長的時間,目的一定不會簡單,它把你放入這片大地,一定有著自己的謀劃。」
夜不語摩挲著下巴:「地核在樓觀山身上,它的任何謀劃都避不開樓觀山,盯著他就行。」
遠處觀望此地的【地鳴】面色扭曲。
「【風雷王】,到你出手的時候了。」
【風雷王】回頭看向【地鳴】,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很想問一句。
你還是純粹的【地鳴】嗎?
「怎麼了?」
「沒什麼,那些討厭的人類靈魂,想必已經在漫長的時光中磨滅了。」【風雷王】試探性的說道。
【地鳴】面色扭曲了一瞬,冰冷的視線掃向【風雷王】。
「閉嘴,做你該做的事,激發樓觀山體內的地核,促進融合,剩下的交給我。」
【風雷王】眉頭緊蹙:「閣下,你的目的真的是為了升格嗎?」
這聽起來怎麼像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不然呢?」【地鳴】冷笑著看向那片大地,「我說了,他們終將向我俯首,這漫長的時光已經快到終點,是時候把他們埋葬了。」
【風雷王】沒再多問,一步跨入長風,走向挽天傾小隊的方向。
雷光從天際瀰漫,呼嘯的風暴從腳下升起,裹挾著沉重的殺氣,襲向眾人。
【地鳴】按住嘴角:「該死的磐石星,長風該滅了,你們這些嘈雜的聲音也該泯滅了!」
而此刻的【風雷王】卻十分想罵人。
「諸位,別來無恙啊。」
夜不語冷下臉:「你還沒死呢,【海嘯領主】和【崩裂領主】都沒了,你居然還活著。」
這玩意屬蟑螂的吧。
「廢話不多說,當初你們被我追的場景可還是歷歷在目,今天,你們依然是逃跑的那一個。」
畢竟,他已經成為了加冕者,而他的老冤家們,才……四階。
想到這,【風雷王】直接不耐煩的抬手,狂風驟起,像要把人撕碎的利爪一般攻向幾人。
「四階就給我做四階的事!」
憑什麼啊,憑什麼他都是王了,還對挽天傾的人有心理陰影!
四階不應該去打祭司嗎,來招惹什麼加冕者和天災!
萬嵐無語:「幾日不見,這破防能力漸長啊,都不看周圍情況的嗎?上來就衝著我們甩大招。」
蘭懷玉的長槍,博格的鐵拳,諾拉的傘劍,加上思萊德凝聚的鋼鐵巨臂。
在【風雷王】現身的那一刻,四人直接暴起,抬手就是殺招。
「當著我們的面欺負小輩,真以為我們是軟柿子,特別好捏嗎?!」
【風雷王】:………
我就知道,只要準備打挽天傾的人,就一定會有現世的高手蹦出來給他一點小小的震撼。
他深吸一口氣:「挽天傾你們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