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教徒氣的吐出一口血,沒被凱提斯一腳踹死,快要被面前這個冒牌貨氣死了。
侮辱,這是純粹的侮辱!
「呵呵,要是你的隊友知道你只不過是個冒牌貨,他們會不會嫌棄你呢?」
聽到這話,寇影被水嗆了一下,開始瘋狂咳嗽,整張臉徹底紅透,仿若下一秒就能咳到斷氣。
他握住胸前的黑曜石吊墜,慢慢緩了口氣。
「呼……大意了,就算有幸運吊墜,也沒法徹底中和這份倒霉啊。」
虛空教徒面露不屑。
「像你這種倒霉的冒牌貨,你隊友肯定忍你很久了,他們還不知道你和【虛空教團】有關係吧,你說他們知道了,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會看樂子吧。」寇影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他嘆了口氣,捏了捏眉心。
如果隊友知道了他的身份,會怎麼樣?
還用得著問嗎,除了蘇無未會看樂子,其他人很可能見怪不怪。
就算他說自己是寇切爾,他的隊友都不會有太大反應。
他掌心凝聚出一團扭動的影子,慢慢走向對方。
「看來你們對我的隊友了解的不深,不然也說不出這話,實不相瞞,我也忍你很久了,說點實話吧,別浪費我的時間。」
說著把影子拍進虛空教徒的腦袋。
真話影子,根據話本中的搜魂術創造的技能,摻雜著靈魂之力,能更好的操控對方的大腦,說出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但被這種方法審問過的存在,大腦會直接死亡。
寇影扣著虛空教徒的腦袋,漆黑的眸半垂,透出一股殘忍。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入侵美洲武器系統,把美洲的武器發射向其他三個國家,挑起社會對立,壯大人禍的力量。」
「還有呢?」
「探尋寇影背後的秘密,確認其身份,若不能為我們所用,就摧毀他。」
「怎麼摧毀?」
「物理摧毀,倘若物理手段不行,那便找個機會暴露他的身份,寇切爾克隆體的存在,必定不會被現世接受,他會被萬千人唾棄,屆時再想辦法抓走他,研究對方身上的秘密。」
寇影瞥了他一眼,打不過就搞輿論戰,用最陰暗的手段達成自己的目的,擾亂人心,還自詡理想和真理的踐行者,【虛空教團】果真墮落到無可救藥的程度了。
「最後一個問題,【虛空教團】的核心力量,在哪?」
「禁區……」
禁區二字出現的瞬間,虛空教徒的眼神驀然發直,臉色倏然變紅,緊接著變的煞白。
被綁住的軀體扭曲,膨脹,如同落入油鍋的蝦片一般,以不規則的弧度膨脹變大。
變故突現,寇影退開一步,腳下黑影倏然升起,籠罩包裹住他自己。
黑影籠罩的瞬間,一聲巨大的轟鳴傳來,血肉炸裂四濺,爆炸的餘波將整個房間摧殘成一片狼藉。
凱提斯推開門,抬手揮開爆炸的餘波,緊張的神情在看到那黑色的繭時鬆了下來。
安然無恙的寇影有些恍惚的看著自己的手。
「這次我好像沒有倒霉。」
凱提斯腳步一頓,你之前是有多倒霉啊,不對,這不是重點。
「那個虛空教徒招了嗎?」
「用了點小技巧問出了些東西。」寇影思索著,「換個地方說吧。」
寇影嘆了口氣:「或許,我會是隊裡第一個被公布馬甲的人。」
他不怕隊友看熱鬧,畢竟他了解他們,區區【虛空教團】,並不足以讓他們驚訝,說不定已經有所猜測。
但現世其他人的反應,註定會有衝擊,或許到時候他會被迫離隊也說不定。
想到這,寇影拳頭緊握。
誰讓他離隊他敲誰,大不了黑了他們的終端,讓他們沒法發消息,或者編輯一群水軍,發布有利言論,占據輿論高地。
嗯,就這麼辦。
也不知道他的隊友們現在都在做什麼,尤其是沐冰歌,擊殺那麼多【淵蝕】殘黨,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她身上的力量。
北俄冰層監獄最深處。
沐冰歌和【靜水王】對立而坐。
【靜水王】抬眸:「您來殺我?」
「不,殺你只會讓我力量暴走。」水藍色的眼眸抬起,和【靜水王】四目相接,沐冰歌問出心底的疑惑。
「你是帶他們來送死的,為什麼?」
【淵蝕】殘黨,就像瘋子一樣往她的攻擊上撞,面對其他人負隅頑抗,面對她時卻張開雙手,坦然赴死。
若不是如此明顯的送死,憑她四階的實力,鞭子抽散架也殺不了這麼多災禍。
「因為萬川歸海,這是命運。」
【靜水王】嘴角勾起,「您如今已經邁入五階,未來會走到更高的位置,而我們作為您的力量,會化作您血管中的血液,見證那個輝煌的未來。」
沐冰歌目光冰冷,並沒有因為對方是來送死的就手軟,反而乾脆利落的擊殺了那些災禍。
留下【靜水王】不是她不能繼續殺,【靜水王】引頸受戮,束手就擒,她若能殺,早已抹除了對方。
但現實情況是,每當她殺一個殘黨,自己額間的封印便會鬆動一分,湧入體內的力量便會瘋漲,在這種情況下殺了【靜水王】,體內的【淵蝕】之力就會暴走。
「你們想藉此喚醒【淵蝕】?」
【靜水王】搖頭:「不,【淵蝕】已逝,在它將力量轉移到您身上那一刻,您就是【淵蝕】,如果您不喜歡這個名字,也可以叫其他名字。
但無論什麼稱號,您都已經註定和流水綁定,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靜水王】看向沐冰歌眉心處的印記,唇角帶著看不透的笑意。
「壓制力量,解放力量,平靜如死水,浩蕩如江濤,日常的溫潤,暴走的狂肆,水流永遠不會只有一面,滋潤萬物的生,吞沒一切的死,都是水。」
【靜水王】平靜的注視著沐冰歌,無論對方多麼抗拒,否定,都改變不了已經踏上的路途,災禍之路。
「水本無相,無論您選擇以什麼樣的姿態對待世界,都改變不了一個既定的事實。
當現世覆滅的那一刻,您,就是這世界上萬川匯聚的眾水之王,水的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