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如此迫切的希望,官方能出一個有音頻的畫面,我真的好想知道他們都說了什麼啊!」
一旁的損友冷笑:「就你三階的實力,你也聽不懂災禍在說什麼啊,聽到的只是囈語吧。」
除了某些災禍會將自己的話轉換成對方能聽懂的語言外,其他災禍說出的都是囈語,只有抵達四階才能無差別的聽到災禍所說的內容。
而且某些災禍能夠通過聲音來影響侵染人類,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所以就算聯賽方能夠讓畫面擁有音頻,也不會放出。
明知如此,但大家還是好奇。
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刺撓感。
好想爬進屏幕,豎起耳朵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而且不止音頻,這次他們連畫面也看不懂了。
「雖然早有聽聞,夜不語看到的東西仿佛加了青少年濾鏡,能直接看到災禍的本質,但到底是什麼樣的本質,讓她這麼放心?」
「真的超想看夜不語的真實視角。」
「我也是,抓心撓肝的想啊!」
觀眾仰頭長嘆,明明長了眼睛和耳朵,為什麼感覺自己是個超級小聾瞎呢?
在外界看來,夜不語是猛人一個,堂而皇之的站在【污染】身上來到了二號聚集地。
仿佛她已經征服了對方,乍一看,恍惚間竟然覺得那漆黑的【污染】,是那一抹白的坐騎。
這個想法從腦子裡一閃而過,是全身的細胞都覺得本體腦子有病的程度。
而夜不語只看到了在燃燒的丑瘤子。
小男孩眼中危險的暗流頓住:「就只有這個感想?你不覺得我殘忍嗎?我可是把這裡變成災禍的人揉到了一起,放在天上燒哦。」
夜不語反問:「你不覺得讓我看這些東西才是殘忍嗎?」
至於放逐之地的災禍,她也不是沒調查過,大概率純屬自己作的孽。
小男孩眨了眨眼,突然興起,指了指自己。
「那你覺得我好看,還是天上掛著的那個好看?」
「毫無疑問,是你。」
「真的嗎?」
夜不語點頭如搗蒜,腦子一抽唱了一句:「是你是你,真的是你~」
唱完她都覺得自己有病。
下方聽到對話的眾人風中凌亂,如同一幅黑白色的線條畫,失去了色彩。
衛長明顫顫巍巍的指著上面,呵呵笑著看向沐冰歌等人。
「聽到沒,她不僅不怕,還唱!」
聽到熟悉的聲音,夜不語倏然低頭,驚喜的睜大了眼睛。
「誒?你們已經到了啊。」
嘴角還沒揚起,就迅速垮了下去,她突然想起,自己身旁好像有個定時炸彈。
也不知道她隊友看到的到底是個什麼景象。
看到下方的眾人,小男孩興奮的舉起手:「哇,是清潔工!」
下面的人。
哇,是【污染】!
他們眼中,【污染】興奮的舉起了兩條最為龐大的螺旋狀肢體,準備對他們發起進攻。
還喊他們是清潔工?
萬嵐倏然張弓,鋒利的箭矢指向【污染】。
「夜不語,回來!」
小男孩收起手,咧開嘴彎著眼睛看向夜不語,笑著說出令人汗毛倒豎的話。
「你要是騙我跑路,我就把你們全殺掉,反正應該還會有下一批清潔工,我討厭騙我的人。」
「切……威脅誰呢!」
蘇無未眉目冷峻,火焰凝聚成鎖鏈倏然纏繞到夜不語身上,猛然一拉。
附著在鎖鏈上的火焰包裹住夜不語,肆意燒灼著【污染】。
刺痛的感覺傳來,小男孩吃痛的拍著手上的火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抓住夜不語的胳膊,身上升起漆黑的濃霧,和燒灼的金焰對抗。
「你別想跑。」
下一秒,一道水鏡在夜不語身前亮起,沐冰歌按住她的肩膀,幾十個水珠迸射出鋒利的高速水刀,形成密集的切割網,割斷小男孩的手,或者說,【污染】的龐大肢體。
黑色的暗影纏繞到夜不語腰身上,配合蘇無未把她往回拉。
萬嵐和樓觀山一躍而上,樓觀山對準空中不甘的螺旋狀肢體一刀斬下,萬嵐手中迸射的千枚箭雨阻擋其他肢體的行動。
衛長明等人緊隨其後,對【污染】展開了攻擊,誰也沒想到,說好的見機行事,是見面就搶人。
就當蘇無未和寇影看到夜不語快要被拉回來的時候,對方的身形猛地定格在了半空。
數千根螺旋狀的肢體從漆黑龐大的身軀下探出,如同一把流蘇傘,籠罩在上空,但那流蘇不僅不美,還帶著讓人頭暈目眩的死亡感。
數十道螺旋狀肢體從沐冰歌眼前划過,朝著身後探去。
「夜不語!小心!」
被吊在半空的夜不語有苦難言,右胳膊上是蘇無未的鎖鏈,左胳膊上是【污染】的力量,腰上既是寇影的影子又是【污染】的手臂。
她感覺有些裂開。
「停停停!」
夜不語大喊一聲,然後蹬了蹬還算自由的腿,整個人就像一個被五馬分屍的囚徒,又或者,一個被吊起來的青蛙。
除了蹬腿,完全沒法動。
夜不語受不了了,晃了晃兩個胳膊:「先放開,別激動。」
雖然戰鬥貌似停止了,但雙方不為所動,大有繼續爭下去的趨勢。
夜不語臉色一黑,不顧形象的開始掙扎。
「你們看我像個癩蛤蟆似的在空中蹬腿有意思嗎,都給我撒手!」
聞言,蘇無未果斷鬆開手,無辜的聳了聳肩。
「抱歉,忽略了你的感受。」
寇影猶豫著收回影子,看夜不語這中氣十足的樣子,應該沒問題。
【污染】不,在兩人鬆開夜不語的那一刻,它果斷把人搶了過來,嘴裡發出得意忘形的笑聲。
「你們搶不走我的玩具,她是……」
「砰!」
話還沒說完,就被夜不語去一拳攮了下去。
「玩你大爺!蹬鼻子上臉是吧,都說鬆開了聽不懂人話嗎!」
萬嵐和樓觀山只感覺有什麼東西嗖的一聲飛了出去,天就亮了。
還在對【污染】發起攻擊的人舉著武器茫然失措,眼前duang大的災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