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嵐眼角止不住的抽搐。
「你爆出一個巨大的信息,擾亂我們的心神,然後一撇而過?」
枯榮盯著她,嘴角上揚:「請見諒,任誰被鴿了千百個世紀,都會有些報復心理的。」
夜不語難繃地捂住頭:「這就是你給我們拉仇恨的原因?」
枯榮微微一笑:「可惜,我費盡心機,似乎都沒有你倒霉一次有效果。」
夜不語拳頭硬了,她看向沐冰歌:「我能打他嗎?」
枯榮眯起眼:「抱歉,你做不到。」
眾人:………
好賤吶!
樓觀山拿出終端,接通秦岳:「秦將軍好,我們這邊遇到了【枯榮王】,他準備履行約定,告訴我們世界的真相,讓我們聯繫你們。」
夜不語錯愕轉頭:(☉_☉)?
萬嵐嘴巴微張,這就說了?
沐冰歌沉默。
蘇無未有種大腦皮層舒展的感覺,這種直接丟掉疑難問題,簡單粗暴的處理方式,有的時候真的讓人頭腦一新。
寇影豎起大拇指,夠果斷,不愧是你。
枯榮抬頭看向樓觀山,這個人,行事風格還是那麼大開大合。
六人和【枯榮王】相對而立,全然不管接到信息的秦岳是什麼心情。
半晌後,樓觀山的終端內傳來秦岳還算冷靜的聲音。
「我已接通現世聯合會,當前信號處於絕密狀態,能接收信息的只有四國代表和秘書長公揭庸,以及建設工程院院長王建設,以及末日觀測所所長孫溪。
接下來你們的對話會被錄入絕密檔案,除卻你們之外,只有我和上述人員知情,頻道信號穩定,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樓觀山看向【枯榮王】:「我們準備好了,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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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榮點了點頭:「說之前,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第一,我知道現世有一個猜測,猜測是否存在其他文明,我現在可以鄭重的告訴各位,整個宇宙,所有世界都已破滅,只剩現世,不存在其他未被災禍侵襲的文明。
第二,諸位的猜測源於現世的回溯,以及人工太陽,忘川,末日高塔等工程,我可以準確的告知各位,回溯現世確實是我們做的,但這些工程並非我們帶來的奇蹟。
第三,也就是最後需要告知各位的真相,禁區深處的大門,你們還沒資格進入,如果你們能消化辛塔爾留下的東西,並且在接下來的戰爭中取得勝利,那道大門你們或許可以闖一闖,但目前不行。」
連續三道信息轟炸,將迷霧籠罩的末日巨獸撕開一個口子,露出殘酷的內里,置於眾人眼前。
空氣陷入死寂,除了夜不語外,所有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滯,難以短時間內消化這些信息。
枯榮撫平書卷的褶皺,慢條斯理地開口:「接下來的三分鐘,你們可以就這三則信息提問,我會無條件的解答。」
說是三分鐘的提問時間,但眾人的大腦已經在三則信息的轟炸下短暫的停止運轉。
除了夜不語。
她看向枯榮,問出了自己憋了很久的問題。
「暫且問三個問題,第一,你們為什麼會幫現世?
第二,災禍中是否存在不同的勢力?
第三,如果存在不同勢力,你又隸屬於哪一方,這個勢力的目的是什麼,是否可能成為現世的盟友。」
枯榮詫異地抬頭,觸及夜不語冷靜的視線後,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
看來她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是【哀鳴之鯨】做的吧,但說不準也是她自己計劃的。
沉浸在三個信息中的人驀然回神,對啊,那些殘酷的信息已經是既定的事實,再怎麼考慮也無濟於事。
就算要梳理其中細微的問題,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利用這寶貴的三分鐘,問一些更重要的問題,才是重中之重。
回過神的眾人聽完夜不語的問題,突然發現,她已經問出了他們想問的大部分問題。
思爾維奇輕笑:「交給挽天傾吧,他們的思維格局,比我們更清晰。」
另一頭,枯榮正在思考該如何回答。
「第一個問題,為什麼幫現世,因為我們想要救世,第二個問題,災禍中確實存在不同的勢力,第三個問題……」
他從凳子上起身,走到六人面前伸出手,一枚封存著璀璨星河的尾戒
鄭重其事的介紹道:
「【救世殿堂】第八席,枯榮,秉承救世理念,自千百紀元前啟程,跨過漫漫長夜,見證星辰明滅,於今日,告知終末之地世界的真相。
我們的目的,是以學者的智慧找尋存活的希望,以匠人的技術破開災禍的封鎖,用農人的雙手創造奇蹟,取理想的星火點燃沉寂的星海,聚生靈的靈魂回推末日的石磙。
若現世想尋求盟友,【救世殿堂】歡迎之至。」
【救世殿堂】……
強如【枯榮王】,也只是殿堂內的第八席,這個勢力的含金量,太重了。
蘇無未閉了閉眼,撇開這則信息,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我想問,你們是怎麼回溯現世的。」
枯榮笑了笑:「憑藉一個殿堂內封存的技能。」
「什麼技能?」蘇無未追問。
枯榮晃了晃手中的書卷:「三分鐘時間到,這場問答到此結束,如果諸位想要知道更多,那至少也得有對應的實力。」
說完,連接外界的信號便被切斷。
徒留秦岳等人面對信息量龐大的消息發愁。
切斷信號後,枯榮重新看向蘇無未。
「那個技能,你不如問問你的隊長。」
夜不語感覺背上又多了一口鍋,好沉重,要背不動了。
她蔫了吧唧地回頭,認命地面對五雙充滿疑問的眼睛,苦澀地說道:
「別看了,他說的應該是千汐溯月,但我也還沒理清到底是什麼情況。
話說……我們這些五階的小趴菜,關心得了十一級災禍的事嗎?就算跨等級,這跨得也太多了吧!」
夜不語頭疼萬分,只想把那條裝死的鯨魚丟出來解釋這些東西。
枯榮笑了:「看到幾位這麼難受,我便開心了。」
沐冰歌抬眸看向他:「你說,接下來的戰爭,那又是什麼。」
枯榮臉上的笑意漸深:「這個問題,你們隊長也知道。」
一雙雙眼睛看向夜不語,夜不語額頭滑下一滴冷汗。
怎麼解釋,解釋不了,要不笑一笑算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