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盯上的天災臣子根本就無路可逃,滾動的頭顱變成層層加碼的恐懼,不斷吞沒著他們的理智。
「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又一個災禍死去。
「就算我死了,災主也會為我報仇的!」
【無歸者】斧起頭落,沒有留手。
「你阻礙三大十級天災和十一級天災的行動,後果你擔的起嗎!」
哧……血線一閃而過,聲音戛然而止。
「求求你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不要殺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也是被逼的!」
「我錯了,我再也不玩弄生命了,請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我一定不會助紂為虐……額!」
面對這些崩潰的求饒,歇斯底里的怒罵,【無歸者】沒有絲毫的留手。
給機會,他們害死的人又有誰給了機會。
認錯,一句錯了就能抵消曾經的惡行?
現在表現的一副英勇無畏,當初出賣同胞換取利益時,為什麼沒有這種硬骨頭。
現世和【永凍霜寂】的戰爭持續了多久,【無歸者】就殺了多久,血腥味早已濃重到變成了一片血霧。
【無歸者】還在殺,殺穿了災禍浪潮,殺到了三災的領地,然後一步殺十災,千里不留行。
等三災回到自己的領地,只看到了堆積如山的殘骸,寂靜中,唯有濃厚的血霧昭示著發生的一切。
血霧之後,坐在石頭上的【無歸者】抬起眼眸,看向三災。
「終於回來了。」
只此一眼,三災就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威脅,那種濃郁的殺機,讓它們都感到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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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為這些東西復仇嗎?」
【朽衣娘】向來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一方,已經死了的臣子,沒有價值讓它以身犯險。
「只是些臣子而已。」
見另外兩災一聲不吭,【無歸者】起身,向它們走來。
【蔓生】腳下不自覺的生長出荊棘,【朽衣娘】喉嚨發緊,緊盯著【無歸者】的異動,【鐵獄】的指節已經變成金屬,時刻準備應對危險。
但【無歸者】沒有對它們出手,徑直走過。
【朽衣娘】鬆了口氣,同時,心底生出一個疑惑,以及一份野心。
她深吸一口氣,叫住想要離開的人禍。
「等一下,能不能告訴我,門那邊到底有什麼,你為什麼能夠短時間內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無歸者】停下腳步:「你,沒資格知道。」
【蔓生】有個猜想:「你難道也加入了【救世殿堂】?」
聽到救世殿堂四個字,【無歸者】轉過頭,看向三災,嘴角扯起危險的弧度
「【裁決】的手段,可比【救世殿堂】的手段強硬的多,如果出手的是【裁決】,你們恐怕早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丟下一顆重磅炸彈後,【無歸者】頭也不回的離開,要做的已經完成,它們的命,自有其他人來收。
離開前,它遙遙眺望了一眼被稱為終末之地的現世。
「我們還有再見的一天,那一天,不會太遠。」
望著一片狼藉的領地,三災無話可說。
本以為是一場完美的支援,不僅能收穫十一級天災的助力,還能趁機侵入現世,但現在,滿盤皆輸。
不僅【永凍霜寂】死了,就連自己的領地也成了一片墳墓。
【朽衣娘】自嘲:「嗤,還真是……孤家寡災啊。」
一次錯誤的選擇,滿盤皆輸。
【蔓生】直言:「為什麼它沒殺我們。」
「或許清理這些災禍耗費了太多力量,亦或者,它懶得殺我們,比起這些,我的直覺告訴我,它留著我們,是因為有人會殺我們。」【朽衣娘】發出陣陣冷笑。
「不覺得我們就像經驗包嗎,專門留給現世升級用的,絕佳經驗包。」
【蔓生】臉色變得難看,這簡直是一種侮辱。
【鐵獄】冷哼:「強大的傢伙,自然有資格擺布弱小者的命運,這個世界向來如此。
我們能擺布別人的命運,那比我們強的,自然能擺布我們的命運,因果報應而已,經驗包,也得看他們刷不刷得了。」
它收回視線,準備回到自己的地方,準備迎接現世的報復。
【蔓生】對【鐵獄】的話不置可否,什麼因果報應,它從不信這些,如今的現世用光了底牌,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
如果這個時候還對它們出手,那就是在找死。
而在這段時間裡,它必須找到破局的辦法。
連【永凍霜寂】都栽在了現世的手中,它必須謹慎行動。
而【朽衣娘】則是在琢磨無歸者留下的話語,裁決……
這個門後面的世界,一定有著比三區更為恐怖的力量,一個【救世殿堂】的第八席和第九席,就能在三區橫著走。
那【裁決】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勢力,而這些勢力應對的又是怎麼樣的敵人?
【朽衣娘】感覺得到,如果它想活,想要更進一步,就必須去門的另一側。
三災各懷鬼胎,分道揚鑣。
小鯨魚也準備帶著【穗秧噬者】回一趟門後的世界,畢竟家裡來了老么,得丟給那些不好惹的傢伙們調教調教,順便匯報一下目前的情況。
唉,要和夜不語分開一段時間了呢。
「我親愛的祭司……額」
她好像升階了,連帶著災禍這邊的等級一塊升了。
這他喵的磕藥了吧。
「嗯,親愛的領主,我得離開一段時間,沒事別呼叫我,叫也不會聽的。」
夜不語手一指,沒有一絲一毫的挽留,也沒有不舍。
「熱烈慶祝,你快帶著【穗秧噬者】走吧,我正好清淨一段時間。」
小鯨魚大失所望:「啊,沒愛了。」
「對啊,沒愛過,快走,求你。」
小鯨魚:「你沒良心。」
夜不語伸了伸手掌:「別演,別逼我扇你,我現在不想知道那什麼勞什子的殿主是怎麼回事,我就當沒聽見。
你們該幹啥幹啥,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慢走不送。」
小鯨魚還想犯個賤,就被夜不語一把抓起,就像扔標杆一般,扭胯用力,將小鯨魚投射而出。
「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