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趕來的苟相忘按住耳邊的通訊器,聽到孫溪說……
「苟相忘,壞消息,三災又聚頭了,目標恐怕也是長青,立刻找到挽天傾,帶他們撤離。」
苟相忘:………
「咋又聚頭了呢?這裡有什麼寶藏嗎,一個個的……」
他無奈地看向陳澤。
「快給你學弟學妹們發消息,此地不宜久留,如果他們在這,就立刻走。」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陳澤點頭,立馬發送了信息。
抽空暗中看了眼終端的沐冰歌目光定格,抬起頭看向峽谷兩邊,嘆了口氣。
給陳澤回了消息。
「學長,事發突然,忘了告訴你們,長青是我們,我們在釣魚。」
陳澤腳下一滑,破防尖叫:「什麼玩意啊!」
差點被震聾的孫誠朝後仰了仰。
「發什麼神經,天塌了不成。」
下一秒,陳澤把終端戳到孫誠面前。
「你看,你睜大眼睛看,特喵的長青就是挽天傾!」
張遠景咔吧一聲轉頭,差點把脖子扭斷。
「啥?!」
苟相忘有些窒息:「娃呀,事不能這麼幹啊!」
他二話不說按住耳邊的通訊器,語氣急促。
「孫溪,長青就是挽天傾,現在他們被包圍了,讓莫翼和穆如英趕緊過來!」
孫溪倒吸一口冷氣,抖著手迅速從公揭庸那摳了一顆藥。
「別看了,那六個妖孽就是長青,他們釣魚呢!」
宋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釣麻呢?」
公揭庸藥都來不及吃,幾乎是吼道:「魚!現在三災都去了,立刻通知莫翼他們,丫蛋啊,死緩都不給嗎!」
接到消息的莫翼,推開廁所門就沖,一邊跑一邊提褲子。
「我真是艹了,連上廁所的時間都不給嗎!」
本以為能進入休緩期的思爾維奇已經麻了,他起身。
宋一問道:「你幹什麼?」
思爾維奇整理了一下衣領。
「去前線,再繼續待下去,我覺得我會瘋。」
思爾維奇甩開衣袖,踏出陰影,肅冷的目光看向遠方。
「傑拉德,帶著騎士團能動的,隨我親征!」
博格和諾拉對視一眼,也起身向外走去。
博格活動著肩膀:「三災是吧,也讓我打打看。」
諾拉扯了扯帽檐,身姿優雅從容,臉上卻帶起一抹殺意。
「敗犬就應該老老實實的等著被清算,而不是給我添這麼多麻煩,這些該死的蛀蟲,找麻煩的混蛋!」
宋一閉了閉眼,起身拉開凳子。
老頭擼起袖子。
「我也來!」
「您還是算了吧,閃了腰就不好了。」
淡然的聲音從背後傳出,蘭懷玉瞥了一眼宋一的老胳膊老腿,轉身就走。
「我的學生,自然應該我去支援。」
公揭庸和孫溪眨了眨眼。
孫溪一邊走一邊接通末日觀測所。
「喂,李芙琳,頂一下班,我出趟門。」
公揭庸也不管了,一個大跨步翻過台面,扯掉打好的領帶,近乎興奮的向門外走去。
「宋一,頂一下!」
宋一目光呆滯,小老頭望著空曠的會議室,突然有種被人拋棄的感覺。
「他們這是瘋了吧,秦岳你說……」
他回頭看去,哪裡還有秦岳的身影,對方早就奔赴前線了。
宋一:………
小老頭髮出一聲冷笑,像是個孤寡老人一般靠在座椅上。
「呵……瘋吧,瘋一點好啊。」
他接通社安局局長衛華的通訊,只聽到了呼嘯的風聲。
「衛華啊,你也出發了?」
「抱歉宋老,後方已經沒有隱患,高端戰力大部分受損,我得親自去。」
宋一已經佛了。
「嗯,去吧。」
現世的人本以為事情已經告一段落,卻發現天際閃過一道道流星般的身影,朝著同一個方向狂飆而去。
地平線小隊仰起頭,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衛長明正在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號碼接入,蒼老的聲音傳來。
「衛長明同學,對吧。」
「是,請問您是?」
「呵呵,一個被無情拋棄的老頭罷了,想不想知道天上是什麼情況?」
衛長明皺眉:「自然想,只是……」
「想就好,來吧,帶著你的隊友進入會議室,陪老頭子我等等消息。」
衛長明轉頭看向蕭爍,信號沒問題嗎?
蕭爍點頭,沒問題。
他們進入會議室,就看到了一位滿臉寫著無奈的老人。
地平線小隊陷入沉默。
這他喵的不是大夏代表嗎!
看到六個年輕的面龐,宋一微微點頭。
「英雄出少年啊,來吧,和我一起看看挽天傾他們的行動,看看這些撂下我的瘋子,能不能把三災打死。」
接到消息的現世陷入瘋狂,知道被三災包圍的挽天傾陷入沉默。
沐冰歌把陳澤發來的信息告訴其他人,六人不約而同的抬頭望天。
六個青瓜六張臉,同款沉默同款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萬嵐有感而發,「單知道釣魚,卻忘了你的招災能力。」
寇影嘆了口氣:「能補救嗎?」
樓觀山看了看高聳的懸崖:「能!」
蘇無未攤開手:「哎呀,被包餃子了呢。」
夜不語麻了:「三災湊什麼熱鬧啊,怎麼哪哪都有它們?」
她突然有點想念穗秧了,當初就該讓穗秧吞了這三玩意。
沐冰歌問出了關鍵問題:「所以還釣嗎?」
「釣吧,魚餌都撒了,總不能空軍啊。」夜不語嘆了口氣,有些哭笑不得。
「我現在居然不怎麼害怕,也是打出心理素質來了。」
身後的災禍們滿頭問號,領主它們在說什麼?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釣魚,哪裡有魚?
六人仰頭看向峽谷之上,包餃子?不一定。
說不定是他們裡應外合,包甜甜圈呢?
夜不語高喊:「上面的朋友,蹲的腿都麻了吧,不下來聊聊嗎?」
「聊聊嗎……」
「聊嗎……」
「嗎……」
回音在峭壁間來迴旋轉,原本安靜的峽谷上方站起一道道黑影,俯瞰著下方的青瓜們。
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一般,冷聲道:
「交出你們的秘密,我們或許能放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