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意外進入門後世界的,經過【千風古道】引航者的提示,進入了【太初樓】,那裡的人看到我並不覺得意外,反而將我帶進了太初樓內。
太初樓的成員叫做勾繪官,他們給了我一些幫助,不僅治癒了我的傷勢,還挑選了一些適合我的技能教給我。
但他們從來不會讓我出去,只是在太初樓內行動,那些勾繪官說外面很危險,以我的實力,沒有隨行人員的話,一旦出去就會迷失在絕域中。
一個不小心,還會被千風古道送到莫名其妙的地方,他們沒有告訴我過多的事情,只是告訴我……
終末之地是最後的希望,是太初藍圖最初也是最後的落筆之處,此外,暫時站在同一個戰線的還有【裁決】和【救世殿堂】。
只是【裁決】向來狠辣,在絕域四處遊獵,一般人很少見到他們,【救世殿堂】又很神秘,沒幾個人能找到那些存在。
所以他們不建議我們自主探索,並且留下了封禁紋章,讓我們回到這裡,等待時機。」
挽天傾六人仿佛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壓縮包,朝著他們砸了過來。
夜不語按了按太陽穴:「額……各位前輩,先解釋一下裡面的陌生事物好嗎?比如【千風古道】,【太初樓】,還有【裁決】,嗯,如果可以,把【救世殿堂】也解釋一下。」
我的個乖乖,一下子冒出這麼多東西,腦細胞都不夠用了。
凱提斯舉起示意:「我來解釋【裁決】吧,在下有幸見到過一位裁決者,據我所知,裁決是偏向重現保存文明一派的勢力。
可以說是最鋒利的刀刃,裡面不乏一些災禍,算了,大部分都是災禍,現在那邊已經沒有幾個純種的人類或者其他生靈了,多多少少都和災禍沾點邊。
他們仿佛奉行的理念就是殺,殺光為非作歹的災禍,阻止災禍王朝的一些計劃,雖然不知道這些計劃是什麼,但似乎和整個世界有關,凱提斯補充完畢。」
傑拉德略顯嚴肅的開口:「我曾和【千風古道】的引航者聊過,我來說說千風古道吧。
顧名思義,一條路,暫且可以理解為遍布絕域的安全軌道,在千風古道之內,唯有長風的律動是最高法則。
其餘人如果想藉助千風古道做什麼,或者在千風古道內掀起爭鬥,都會被引航者驅逐,如果實在不聽,就會被千風貫穿靈魂,死無葬身之地。」
萬嵐聽著覺得有意思。
「這路聽起來挺霸道,我的地方我做主,誰不聽就打誰,有點意思。」
沐冰歌看向眾人:「【太初樓】又是什麼樣的勢力,他們為什麼要幫我們。」
苟相忘撓了撓頭,斟酌著言辭。
「【太初樓】,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想要把世界重新變回原本模樣的勢力,裡面的每一個人都是勾繪官,來自不同的紀元,來自不同的世界。
前身是災禍侵蝕下,已毀滅或未毀滅文明的聯盟,據說太初樓的創立者是十五級,已經是擁有神格的神明,但至今為止,太初樓的創立者從未現身過。」
說著他看向夜不語。
「至於【救世殿堂】,其位格和太初樓相當,甚至更為神秘,如果說太初樓是一座巨大的堡壘,容納著成千上萬的勾繪官,那救世殿堂就是一個極其精簡的組織。
如果不是【哀鳴之鯨】和【枯榮王】自爆身份,我也想不到它們便是救世殿堂的成員,至於其創始人……」
夜不語咽了口唾沫,目不轉睛的等待著答案。
「創始人怎麼了?」
苟相忘遺憾搖頭:「我們連救世殿堂的成員都無法探查清楚,更別談創始人了,最起碼應該也和太初樓的創始人一個級別吧。」
夜不語兩眼一翻,差點原地暈厥。
怎麼就和太初樓的創始人一個級別了?十五級的神明,六階的小菜雞,這特麼有可比性嗎?!
誰會拿螞蟻和星球比大小啊?
夜不語扶住旁邊的沐冰歌:「扶我一下,不行了,我有點暈,腦子有些發懵。」
看到備受打擊的夜不語,沐冰歌只能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夜不語乾脆窩進沐冰歌的懷裡開始哽咽哭泣。
「救救我,救救我。」
樓觀山一頭問號:「她這是怎麼了?也沒什麼太過驚駭的消息啊,就算是十五級什麼的,離我們也很遠,和我們沒什麼太大的關係,至少目前是沒有關係的。」
夜不語抬起頭,深呼吸幾次,有種有苦說不出的憋屈感。
萬嵐嘴角不停的抽動,捂住臉扶住椅子。
不知道其他人聽沒聽到,但她優秀的聽力,聽到了【枯榮王】叫她殿主。
之前沒怎麼覺得,本來覺得救世殿堂的位格應該不會特別高,結果現在……
喵的,高的已經頂破天了。
臥槽這是什麼驚天馬甲,鑲鑽了吧!
她無語地看向蘇無未:「我以為你的馬甲已經夠讓人吃驚了,太陽公公,沒想到你這也只是開胃菜啊。」
蘇無未:?
他迷茫了一瞬,這突如其來的話邏輯在哪?
什麼叫我的馬甲也只是開胃菜?難不成萬嵐扒到了新的東西?
新的……
蘇無未猛地看向有些異常的夜不語。
「臥槽……不會吧……有關係?」
萬嵐拍了拍他的肩膀,湊過頭小聲說了倆字。
「殿主。」
蘇無未頓時呆滯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一片空白,耳邊一片嗡鳴,仿佛墜入夢中一般,身體搖晃了幾下,然後下意識的抓住旁邊的寇影。
寇影還沒來得及問怎麼了,就被蘇無未扯住衣角,然後……
撕啦!
寇影低頭看向那破碎的布料,以及自己裸露的胳膊,白皙而涼爽。
嘴角扯出崩潰的絕望弧度。
「就……不能放過我嗎?你知道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你說呀?為什麼要拿我的衣服撒氣?它做錯了什麼?」
面對寇影悲切的質問,蘇無未也崩潰了,仰頭髮出無聲的吶喊。
「我崩潰了呀,真的。」
沐冰歌和樓觀山一頭霧水,一下子崩潰四個人,這到底是知道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