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沉默蔓延,六人一言不發,因為真的有可能被打死,按照他們對前輩的理解,如果他們提出切磋,恐怕得自備醫藥費。
蘇無未嘗試找到另一個辦法:「除了這個辦法,沒有其他選擇了嗎?」
「有的,有的兄弟。」
樓觀山拿起一杯水倒進嘴裡:「去找災禍,殺個爽!」
但想到自己隊伍的不確定性,以及那可怕的招災能力,他又補充了一句。
「如果能夠順利的話。」
如果啊……
夜不語嘴角扯動:「我想,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去挨揍吧,我還不想這麼快失去保命符。」
還沒捂熱乎就丟出去,那也太怨種了。
「朋友們,萬丈高樓平地起,咱們還是先緩緩,升個階再說。」
沐冰歌點開終端,準備申請材料。
「以我們隊伍積累的積分,應該能兌換不少東西,再加上我們做出的貢獻,甚至可以兌換到十級天災的核心,十一級天災的位格碎片。」
萬嵐轉過頭:「你知道的真清楚啊。」
沐冰歌苦笑,拿起終端面向幾人。
「蕭爍聯繫我了,並且在問我們,什麼時候準備開門,他似乎篤定我們能夠打開那扇門。」
幾人看向正在思考的夜不語,倒也沒說錯,那扇門名叫【萬界寂闕】的門,他們真的能夠打開,或許,喊一聲就行?
蘇無未低頭看向自己亮起的終端,同一時間,其他人的終端也不約而同的亮起,內容自然是同一個。
衛長明乾脆拉了個群,名字就叫——累死累活地平線,在線呼叫挽天傾。
「還挺押韻。」夜不語進入群聊,就看到了一連串的問題。
什麼時候開門?
你們在做什麼?
下一步打算做什麼?
肘擊世界還是到新地方肘擊世界?
幾人做出老人看手機的表情,這話說得,怎麼感覺我們像是魔童似得,走到哪裡肘到哪裡。
萬嵐:我們就不能安穩的打算升階嗎?
夜不語:就是就是。
寇影:實力不足,正打算申請材料升階。
夜不語:沒錯沒錯。
衛長明:……
你是應聲蟲嗎夜不語,打算提升實力,需要材料是吧,交給我們。
夜不語:提前說明,我升階需要的材料可能比較多,可能需要一個十級天災的核心。
夜不語砸吧了一下嘴:「這人怎麼還大驚小怪的呢,一個十級天災的核心罷了。」
「但你是升七階,別人升八階都用不到十級天災的核心。」萬嵐揉了揉太陽穴,「我有點好奇,你之前怎麼升的階?」
夜不語心虛的移開視線,之前,好像不是別人給的,就是契約反哺的能量,而且材料等級都不低。
「沒辦法,我需要發育嘛。」
雖然經濟吃的多一些,但物超所值啊,畢竟普通的六階,絕對不可能帶著隊友回到過去。
得到準確消息的地平線小隊捂住臉。
「這簡直就是吞金獸,但還好,他們目前沒有胡來的打算,材料的話我來負責申請,陪練的人員你們來聯繫。」衛長明加重語氣,「務必找實力強橫的,讓他們安心快速的升階。」
幾人重重點頭:「明白,一定包讓他們滿意!」
於是現世的八階,以及四象部全員都收到了信息,最新任務,輪流幫助挽天傾夯實基礎,消化能量,進入七階。
那一瞬間,不知道多少人臉上露出了笑容。
一個小時後,夜不語等人接到了地平線小隊量身定做的升階計劃,看到密密麻麻的行程,以及一連串的名字,六人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我的天,這是把現世所有高手都聚集過來,準備打死我們吧,莫翼,穆如英,苟相忘,烏素,甚至還有凱提斯和傑拉德等人。」
寇影總覺得這份計劃充滿了對他們的惡意。
蘇無未笑容苦澀:「呵……居然還有公揭庸和孫溪,這是生怕我們活下來啊。」
夜不語兩眼一翻,癱倒在椅子上。
「造孽啊,我們何德何能要面對打死三個十級天災的陣營,打【永凍霜寂】都沒出動這麼多人吧。」
沐冰歌也有些頭疼,這些人恐怕真的會在保證他們存活的底線上,然後全力以赴。
「往好處想,至少沒有動用其他外力。」
太陽工程,忘川工程什麼的,哪怕是學者聯會的艦船來上一發,他們都能原地睡覺。
接到挽天傾準備找人訓練,儘快升階的消息後,孫溪笑呵呵地給公揭庸和衛華發了信息。
「二位,我想指名夜不語,你們意下如何?」
公揭庸眼睛一亮:「來了!」
衛華拿起偃月刀:「地址。」
夜不語渾身一抖,總覺得背後涼涼的,直到她到達自己的訓練場,看到三位早已等待許久的大佬時,才明白四個字的真諦。
吾命休矣。
她有種轉身就跑的衝動。
「三位前輩,春遊啊?」
孫溪揚起燦爛的笑容,掏出火炮:「別裝傻孩子,你知道我們是為你而來,準備好,迎接前輩的炮火了嗎?」
公揭庸握緊拳頭,仿佛能聽到肌肉積壓的聲音。
冷光一閃,衛華的偃月刀已經在地面劃出了一道裂痕。
夜不語嘴角抽搐,你們演都不演了嗎!
「等一下,我有個問題,你們都來揍我了,那我隊友那邊?」
公揭庸摩拳擦掌的靠近:「放心,四象部一人一個,寇影被凱提斯,傑拉德還有莫爾科夫接手,你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夜不語閉上眼,看到了自己的未來,一片黑暗啊!
衛華刀身一轉:「廢話少說,開始吧!」
炮火,鐵拳,刀鋒,一觸即發。
三個人壓根沒打算進行車輪戰,而是準備一擁而上,進行正義的教導。
「等等,等一下,等!」
砰!
夜不語毫無意外的飛了出去,差點落地成盒,要不是她開了個護盾,現在就不是飛出去這麼簡單了。
「下手這麼重嗎,再來!」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在挨揍中。
雖然他們明白,這些人可能不會留手,但當一張張興奮的面孔操著老拳揮過來的時候,他們還是覺得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