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觀山仰頭想了想:「這時間卡的真好,感覺我們就像天命之子一樣,咱們剛出來,千風古道的籠罩就散開了。」
萬嵐腳步微頓,一言難盡地看向樓觀山。
「你還挺驕傲。」
「難道不值得驕傲嗎?」
樓觀山咧開嘴,一口大白牙閃的人晃眼。
寇影卻比較關心另一件事:「剛剛穗秧說,現世的人來到了這裡,讓我們去報個平安,不知道是誰。」
「你們的熟人,一位勾繪官。」
「趙喆老師?」
寇影腦海中浮現一個抱著胳膊,挑眉的光頭。
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趙老師,也算藏的蠻深了,不過只有他一個人的話,也還好。」
穗秧嗤笑:「誰說是一個人了,他帶著白虎部的人來的,說什麼輪流抽籤,你們真的很有意思,一個個爭著搶著要往地獄跑。
聽枯榮那個混蛋說,趙喆作為勾繪官,得承擔連接終末之地和太初樓的責任,進出終末之地的人選,都得由他們負責。
太初樓給了趙喆勾繪官的職位,也就意味著,他將全權負責終末之地的事務,太初樓其他勾繪官沒有經過許可,不可以隨便插手終末之地的事宜。」
夜不語思忖著,聽起來趙老師的權柄還蠻大的。
說到太初樓,凌薇和秋岸自然是最為了解的人。
凌薇輕咳一聲解釋道:「各位不必詫異,太初樓有很多勾繪官,每一個勾繪官都負責自己的文明,相當於一塊塊拼圖,倘若有一天,大家能把這一塊塊拼圖拼湊到一起,就能構築出太初藍圖,讓文明重現。
所以太初樓內的勾繪官大多實力不一,有十分強大的存在,自然也有十分弱小的人,勾繪官有權設立自己的團隊,也就是藍圖守衛。
想必各位剛剛提到的什麼白虎部,就是藍圖守衛了,真好啊,各位的文明還留存於世,終末之地,聽起來像是故事的結尾一樣,應該是很燦爛,很重要的存在吧。」
凌薇扯了扯旁邊的秋岸。
「我們就是藍圖守衛哦,隸屬於勾繪官相明央,可惜我們的文明早已破碎,所以只能合併到其他同樣破碎的文明中,追尋我們的過去。
相明央女士可是很有名的勾繪官哦,她包容了很多像我們這樣的人,也在盡力幫我們追尋文明碎片,等你們見到她就會明白了,那真的是一位很美麗的人呢。」
默不作聲的秋岸點了點頭。
「歡迎加入太初樓。」
小鯨魚冒出頭,叉著腰搖頭。
「不對不對,要糾正一點,終末之地並不是加入太初樓,而是合作關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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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
秋岸微微皺眉,一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文明,和太初樓是平等關係嗎?
小鯨魚毋自點頭,就是合作關係。
畢竟夜不語是救世殿堂的殿主,而挽天傾的其他人也曾在過去做了很多事。
就算拋去這一點,沐冰歌身上的力量,或許蘊含著連太初樓都無法溯源的文明歷史,只是憑藉這一點,出自終末之地的他們,就不可能是加入的關係。
只能是合作。
況且,有一部分現世人已經跑到裁決了。
小鯨魚伸出魚鰭拍了拍寇影。
「忘了跟你說,當初跟我們一同來到這個世界的人,那個虛空教團的黑衣人,帶著人直奔裁決去了,你要是想聯繫那些人,估摸著去裁決就能見到了。」
寇影懵了一下:「他們加入裁決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無歸者】,小白,藍海,還有【路燈】和【詭計】都去了裁決。」
小鯨魚甩了甩尾巴。
「所以,終末之地和太初樓只能是合作關係,因為你們有的在裁決,有的在救世殿堂,有的在太初樓,實在是三面開花啊。」
凌薇和秋岸面面相覷。
三面開花?
不僅和救世殿堂有關係,還和那令人聞風喪膽的裁決有關係?
這個終末之地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樣啊。」
寇影思索了一番,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開口。
「那不是挺好的嗎,他們有自己想做的事,為了心中的理想,以手中利刃裁決災禍,打出一個未來嗎,確實像是他們會做的事,等有時間了我再去找他們吧。」
夜不語吐槽道:「你已經接手【虛空教團】了吧,做一個甩手掌柜真的好嗎?」
小鯨魚眼皮瘋狂跳動:「喂,你好意思說他嗎?」
現在這些人裡面,最大的甩手掌柜不就是你自己嗎。
夜不語心虛了一秒。
「還是說回正題吧,咱們下一個目標是太初樓,然後現在的話……」
她左思右想,擺在他們面前的好像也只有一個答案,自身的實力跟不上局勢的發展。
不是每一次都能好運的遇到神力,然後越階戰鬥的,把小命堵在這個上面,實在是太危險了。
所以眼下的最高目標,也只有一個。
「提升實力啊。」
夜不語痛苦的捂住臉:「為什麼這實力總是不夠啊,吃饅頭也能吃個飽,但這實力為什麼就像空氣漢堡一樣,每次提升都不夠啊!」
小鯨魚和穗秧額頭滑下一滴冷汗,這問題,我們也想知道啊。
樓觀山倒是心態樂觀。
「沒關係,實力嘛,就像麵包,總會有的,總有一天,我們會成長到不再打高端局的實力!」
小萬仔細想了想,以他們的招災程度,很難啊。
「除非……你們成神。」
「咳咳咳……」
蘇無未成功被嗆到了。
「我們才七階,成神什麼的也太遙遠了吧?」
聽到這句話,穗秧捂住頭笑了,笑聲乾澀而崩潰。
「哈哈哈哈哈,只是遙遠而不是沒可能嗎,你們居然真的想成神啊?!」
真敢想啊!
小鯨魚和小萬沒笑,因為……這並不是沒可能。
畢竟,他們的記憶中,【命運】這個神,可不就被宰了嗎。
能打倒【命運】的,不是神是什麼。
蘇無未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聳聳肩。
「想都想了,不想美好一點,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路過的夜不語語重心長的拍了拍穗秧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