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彩連忙捂住那個小孩的嘴,歉意的看向幾人。
「抱歉,更多的我們不能透露。」
「額……」
夜不語抬頭:「終什麼?什麼末?」
沐冰歌略略嘆了口氣。
「你沒聽錯,終末,終末之地的來人,看來這趟非去不可了。」
她轉頭看向舒彩等人。
「你們遇到的是蘭懷玉,還是思萊德?」
這下輪到麗舒的人傻眼了。
舒彩狐疑的問道:「你們認識他們?」
夜不語嘴角抽動:「不才,那是我們的老師和朋友,你們或許聽過挽天傾這三個字?」
舒日吃驚的伸長脖子:「你們就是挽天傾,那個混世魔王?!」
蘭老師,在你眼裡我們就是這種形象嗎?
「能告訴我們,他們現在在哪嗎?」
舒彩沉默了幾秒:「如果你們真的是挽天傾,那請告訴我們,那位女子用的是什麼武器。」
「青木長槍,日常化作簪子戴在發間。」寇影回答的行雲流水。
聽到這句話,麗舒的人才放下戒心,將恩人的目前的狀況告知。
「我們逃出來的時候,幾位恩人和剩下的人正在攔截那些災禍,以幾位恩人的身手,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已經安全離開了。」
一聽到不出意外幾個字,夜不語就反射性的抖了抖。
「算了算了,把你們逃出來的方位告訴我們,待會你們前往太初樓,我們去看看。」
麗舒的人指了指他們來時的方向。
「那隻紅毛鳥怪是那些災禍派來追殺我們的,你們要小心,他還有一些下屬,應該正在趕往這裡。」
還有這等好事?
夜不語嘴角上揚,真是瞌睡來了就有枕頭,她正愁找不到準確方位,這些災禍就送上了門。
「這你們不用管,正好讓他們指指路,也省的我們跟個無頭蒼蠅似的亂逛。」
沒過多長時間,萬嵐和蘇無未就帶著一艘飛船回到了此處,手裡還拉著一串災禍。
「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些傢伙居然是那個紅毛鳥怪的下屬,咱們也是逮著一伙人薅了。」
夜不語跳到飛船高處,敲了敲災禍的腦袋。
「還有個好消息,我們要去找蘭老師他們,這些傢伙應該知道他們的去處。」
蘇無未挑眉:「哦?剛出門就知道了他們的消息,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事不宜遲,正好這裡有幾艘飛船,我們也能快速找到他們。」
被抓住的災禍們想要掙扎,但看到身旁的老爺和老奶,想到這兩人冷血的模樣,一時間也不敢說話,只是心底暗自憤慨著。
等他們的大部隊到了,這些人定然死無全屍。
夜不語轉頭:「你們怎麼打下的飛船,這麼快?」
聽到這個問題,一個資歷頗深的災禍頂著一臉的鞋印子敢怒不敢言。
這兩個王八蛋,在下面裝成通風報信的人,說什麼有大寶藏,看到他們的模樣後,又露出一種吃驚的模樣。
然後磕磕絆絆的說見過首領,他們當然不可能放過這兩個老傢伙,於是就把他們抓到了飛船上。
結果萬萬沒想到,他們抓了兩個定時炸彈,上了飛船就變了模樣。
也不顫抖了,也不咳嗽了。
那老奶更是飛起給了他一腳,現在還沒消下去。
萬箭穿心,鐵索栓人,只是幾分鐘就拿下了他們這些領頭的,然後還大喊投降不殺,結果其他災禍就認輸了。
變成了如今這副局面。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轉頭就跑。
「嘿嘿,各位英傑們,有話好好說,如果你們想要我們老大的項上人頭,也不是不能商量。」
呦,還是個能屈能伸的禍。
「好說好說,只要你們願意配合,其他東西也能商量。」
鳥人不屑的掀起嘴唇,瞥了一眼夜不語。
嬌生慣養的寵物,也配在這裡大放厥詞。
那老頭老奶一看就是高手,你一個看起來還沒斷奶的小玩意,哪來的膽子跟我們這麼說話?
被無視的夜不語眼皮一跳,飛起一腳踹到這隻禍的臉上。
生息的能量灌入,災禍雙膝一軟,直挺挺的跪下了。
「看不起誰呢,都被捕了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趕緊帶路!」
麗舒的人坐上飛船,夜不語拿出一個盒子丟給舒彩。
「你們已經是災禍,太初樓目前的情況算不上好,估計有很多災禍想要趁機進入,所以把這個東西交給太初樓。
就說找長老吳丹,找不到就找相明央,或者杭九望,再不濟去找閆彥。
看到裡面的東西,他們就能相信你們,切記,你們不要打開盒子,否則會引來災難。」
舒彩鄭重的道謝。
「感謝各位出手相助,若有來日,我們一定會報答諸位的。」
夜不語交給他們的,不是什麼危險物品,而是一塊【維生】的碎片。
那一戰,太初樓也出了力,總不能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走,把這個東西送過去,那些聰明人自然知道他們為什麼沒有回去。
麗舒的孩子們看向幾人,將他們的名字記在了心底,然後跟著恢復了一點的大人們登上飛船,駛向遠方。
目送舒彩等人啟程後,夜不語等人也重新出發。
幾人觀察著飛船內部的設施,以及這些災禍們。
成套的盔甲,制式的衣服,以及分類明確的區域。
很明顯,這是一支經過專業訓練的隊伍。
但他們的作戰委實配不上軍隊的稱呼。
「你們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一個諂媚的鳥人開口:「各位英傑一看就是有見識的,知道我們做不出這麼規整的東西,這艘飛船以及那些裝備可都是失落軍團給我們安排的。
他們想要收編我們,自然給了我們不少好處。」
鳥人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幾個的反應。
看到他們聽到失落軍團也不為所動的時候,心涼了半截。
完了,這些傢伙連失落軍團都不怕,看起來是些狠角色啊。
寇影問道:「圈養麗舒人類的,是失落軍團?」
鳥人點了點頭。
「自然,我們哪敢啊,太初樓的人也不是好惹的,如果讓裁決知道,那就更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