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災禍猜的沒錯,地平線小隊確實撐不了太久,為了應對這種局面,他們剛開始便全力以赴,沒有任何留手。
所以才會造成一擊便重傷這些災禍的效果。
「這裡的防線不能退,以【虛妄】的能力,退了後,它絕對能把門開到我們家門口。」
衛長明抹掉嘴角的血跡,幸虧這些十一級都是水貨,沒有冰坨子的含金量,否則這場面,真的是有夠絕望的。
關小梅磕了管藥劑,換了口氣。
「來的十二級不多,凱提斯他們能夠應付,必須抓緊時間破壞那些門,抓住【虛妄】。」
衛長明抬手,操控絞殺一些想鑽空子的災禍,眉頭皺起。
「四象部留守的前輩已經去破壞那些門了,但那個鬼東西,似乎一直在開門,嘖,如果夜不語在這,一槍下去,這些災禍全得跪!」
關小梅無語的瞪了衛長明一眼。
「如果這事她來了,那恐怕這些都只是開幕。」
衛長明臉色發苦。
「不要提醒我這種事,我已經快要提前退場了。」
「再堅持堅持吧,至少於芩還需要你指路。」
衛長明沒時間嘆息,把災潮中強大的災禍捆綁丟給凱提斯他們解決,剩下的就交給於芩和蕭爍了。
楚烈充當骨軍先鋒,揚起手中的雷霆向前方砸下,關小梅再度掠出,如同雷霆周圍的守衛,斬出一片又一片的血雨。
處理門扉的四象部成員咬牙。
「這東西摧毀一個,誕生兩個,簡直無休無止,那狗東西想拖垮我們,必須找到它!」
剛剛探出頭的災禍帶著喜滋滋的笑容。
「我聞到了血腥的味道,這裡一定有我期待的……」
「你期待的什麼,刀嗎?」
戴著眼鏡的楊游目光冰冷,按住對方伸出來的脖子,手下的刀自然的拂過。
極其輕鬆寫意,仿佛只不過是用災禍的脖子擦了擦刀刃。
鬆開手裡割下來的頭,反手一刀插入圓形的傳送通道,爆出力量攪碎這東西,拿出檢測分析儀汲取這種力量,把最新數據傳送給現世學者聯會。
「希望你們能有辦法干擾這個東西。」
現世聯合會內,一群學者分工合作,分析著四象部成員送過來的數據,與時間賽跑。
而在一旁,擅長預測的白澤司成員正在一邊吐血,一邊輔助學者們進行數據分析實驗。
「沒想到有一天,我們這些搞科學分析的,也會和你們這些搞預測的進行合作。」
吐血的人擦掉嘴角的血。
「去掉第三行數據,它會讓你的實驗失敗,繼續。」
靠覺醒者的預測來規避實驗錯誤,讓實驗結果和進程趨向於正確的方向,要不是情況危急,誰能想到這種騷操作。
現世內,無數人聚集到末日高塔之下,看著那許久未動的進度條瘋狂推進,幾乎每一時刻都在變動。
「呵,還真是熟悉的蹦迪狀態,只不過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就算是普通人,如今也有參戰的能力!」
「我倒是希望,這次的蹦迪還是由咱們的領航者們帶來的。」
「會贏的,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啟動最後的備用方案,打不過就加入,變成世界上最大的人禍,讓那些侵犯我們領土的狗崽子們後悔終生!」
絲絲縷縷的靈魂能量匯聚,無論是普通人還是覺醒者,此刻都將自己的靈魂能量灌入忘川,通過忘川投向於芩喚醒的白骨大軍。
懸於高空的太陽愈發的熾熱,注視著遠處要塞爆發的災難,時刻準備著焚燒萬物。
四處造門的【虛妄】氣的發抖。
「你們怎麼這麼難纏,這麼多災禍,居然連要塞都沒拿下,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就算有這麼多數量,也沒法打開局面,果然,我應該拉一點高級戰力,那就來個十三級災禍吧!」
一扇巨大的圓形出現在半空,凝重的氣息瞬間席捲戰場,帶來寒冷刺骨的壓迫感。
「哦?通往其他空間的門,有意思。」
長著尖牙的人形災禍跨來,一眼就看到了此處焦灼的戰鬥,以及那稀薄的災禍之力和無比醒目的,眾多靈魂。
「哈。」
極度愉悅的表情浮現,病態的紅暈攀附到臉頰。
「這是……沒有被發現的世界,好純淨,好喜歡,好想毀滅看看啊。」
濃郁的災禍之力徹底爆發,吞沒整片要塞,宛如無形的沙塵暴,極速的越過要塞,直衝腹地。
逼得收縮的防線發出警報。
「檢測到災禍濃度上升,120%,150%,180%……」
不斷攀升的災禍濃度,摻雜著十三級災禍猖狂的笑聲,打破第一層防護,向第二層防護逼近。
蔚藍的天空上烏雲密布,每一層防護破碎,那灰色的天空就加重一分顏色。
直到黑雲壓城。
衛長明咬牙,沒辦法了,只能讓太陽下落了嗎。
可只是個十三級。
「艹!十三級都這麼難搞,十四級的災禍你們是怎麼打的,挽天傾,你們忒不是人,沒辦法了,建設工程院,準備讓太陽……」
「沒必要。」
輕巧的聲音從天際傳來,一縷飄忽不定的身影掠過戰場。
「交給我,區區十三級,叫什麼呢,不如去夢裡當個死物,如何?」
神秘的聲音鑽入腦中,正在全力攻破現世防禦的災禍恍惚了一瞬,便看到那脆弱的防護如紙一般被撕開。
他獰笑著掐住來援的人,輕而易舉的捏死對方,絕望的哀嚎從下方傳來,無盡的戰火洗禮大地。
「哈哈哈哈,簡直笑死我了,還以為來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結果只是個小角色,現在,這些都是我的了!」
逼近的暗雲停滯,音符拍了拍陷入夢中世界的災禍,食指指向對方的眉心。
「不是什麼地方,都能來的,你選錯了路。」
一道音符打出,輕而易舉的刺破眉心,直接將對方的精神世界撕裂,搗毀。
狂傲到不可一世的災禍失去生機,從空中墜落,在無數災禍眼皮子底下,帶著笑容消失,變成一塊晶體,砸在城牆上,滾落到地面。
音符抬頭看向天空中的災禍,彎起嘴角。
「你們,打的很開心?」
紛爭的休止符被強硬的按下,嘈雜的樂章,停滯在調律師的手下。
無盡的惶恐不安,似潮水蔓延。
災禍們後知後覺,他們似乎踢到了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