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囚】滿是褶皺的臉皮抖動。
懷疑自己有些聽錯了。
「你們的意思是,你們驅動了千風古道?」
千風古道,千風幣,引路人。
都是頂峰紀元就存在的東西,當初浮空城建立的基礎,依賴的也是千風古道內的特殊機制。
當初盛極一時的二十三星系聯合體,未嘗沒想過利用千風古道做更多的事,但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
【思狂】蹙眉:「我記得頂峰紀元期,浮空城特地設立了一個考古機構,專門用來探索類似千風古道這種存在。
甚至想一點一滴重新描繪出神明紀元的真相,但可惜除了一些神明遺蹟,以及一些推測,剩下的他們還沒來得及繼續,就消失在了星海中。
你們是如何利用千風古道的?如果你們願意用這個信息做交換,我可以無償出手幫你們一次。」
挽天傾不動聲色,萬嵐好奇的問道。
「千風古道內凝聚著極其沉重浩瀚的能量,幾乎是宇宙中風暴的具象集合體,也就意味著它的運轉是可以被感悟的,我不信沒人這麼做過。」
【思狂】深深看向她,起身走出廊庭,一步跨出來到半空。
「這麼做的人不少,領悟了很多能力的也不在少數,但沒有一個可以影響千風古道。」
萬嵐狐疑:「一個都沒有?」
「一個都沒有。」【思狂】緊緊盯著她的目光,生怕對方不信,心存僥倖,又開口。
「據我所知,哪怕是抵達十階的強者,也無法影響千風古道,這一點,聲稱自己是文明火種保存點的太初樓,應該有記載。
如果你不信,甚至可以問記載了頂峰紀元絕大部分歷史的【史蠹】,或者向存活了不知道多少紀元的救世殿堂求證。」
一種後怕攀附到心尖,夜不語突然意識到什麼,轉頭看向音符和霧言。
「【罪業】到底有多強?」
霧言有些好笑,這超長的反射弧未免太遲鈍了。
「可以稱得上神下無敵,或許只有能煉化星域的首席能與之一戰。」
寇影咽了口唾沫,突然就迷茫了。
「我們當時怎麼打贏的?」
穗秧冷嗤:「你們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當事人,現在轉頭問我們?
計劃你們定的,災禍你們困的,【罪業】你們丟的,千風古道也是你們召喚的,問你們自己啊。」
六人面面相覷,突然意識到,他們好像搞錯了重點。
萬嵐眼神閃爍:「我以為只要有足夠的力量,召來千風古道,不是一件難事,並不特別。」
樓觀山意識到了什麼,倒吸一口冷氣。
「那我們加了好多料的月球,到底算是什麼等級?」
霧言坦言:「能困住【罪業】,最起碼也是個半神器了。」
沐冰歌愣了許久,這……不在預想當中。
「半神器是這樣製造而成的嗎?」
水鏡輕笑:「位格凝聚了宇宙膨脹的精純能量,哪怕是那些你們認為的殘破位格,也不是簡單的東西。
再加上你們在月球上放了很多,早已經把其打造成了一個沒有思想意識,但卻擁有數百位格能量加持的防禦要塞。
再加上曾經太陽把滲透入終末之地的災禍之力吸收,這一漫長的過程,那顆月球作為映照太陽的存在,吸收的災禍之力也不少。
在五百多年前的襲擊中,太陽隕落,破碎世界回溯。
這個蘊養了不知道多長歲月的防禦武器,自動吸收了溢散的災禍之力,開始運轉,默默守護終末之地。」
挽天傾六人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穗秧吐槽:「自己幹的事,還需要別人解釋,天底下恐怕獨你們一份。」
「問題回到最初,我們為什麼能夠驅動千風古道?」
面對萬嵐期待解答得目光,就連霧言等人也覺的無語。
「這一點,我們真不知道。」
就算想解釋,卻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
無奈的萬嵐對著略顯懵逼的【思狂】聳了聳肩膀。
「你看,擅長解釋的也無法推出答案,那我們就更不知道了。」
【祀火】的鳥頭伸長了脖子,活像一隻尖叫雞,看起來滑稽又搞笑。
「不知道?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開玩笑耍我呢?!」
寇影歉意的說:「誤會,我們是真不知道,也沒人提前跟我們說過這些事。
我們只要覺得有可能,就先做了,至於結果……結果也還不錯。」
夜不語一本正經的點頭:「沒錯,先做再說,至於過程有多不可能,有多不可思議,有多細思極恐,那就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
就像我們面對的敵人,有多高,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啊。」
命苦的夜不語一頭撞進沐冰歌的肩膀,悲催的想死。
「我真的不想打【罪業】。」
蘇無未開始說風涼話:「好啊,那說不定我們要打的就是那什麼了。」
夜不語猛然挺直腰杆,認真嚴肅的看向救世殿堂的諸位。
「我們還是來說說怎麼殺【罪業】吧。」
神下第一災,和神。
哪一個好打她心裡還是有數的。
摸了摸九階的自己,夜不語覺得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我只是剛到九階而已,我不是世界無敵好嗎。」
別人至少有過天下無敵,才到天上來敵的階段。
她倒好,每天都是天上來敵。
下餃子似的來,還是雷霆餃子。
炸嘴的很,吃不下就得死,當真是既不講道理,也不講天理。
【瘋狂】在一旁看的有意思。
「浮空城誰提議重建的?」
穗秧:「挽天傾。」
「外界的勢力誰促成統一的?」
穗秧:「挽天傾領導的終末之地。」
「那些災禍……服?」
穗秧搖頭:「不服不行,他們已經宰過一個十四級了,在他們還不是九階的時候。」
六人默默轉頭,盯著穗秧。
「你哪邊的?」
穗秧神色悲涼:「如果可以,我想站中間。」
「哧……」夜不語突然扯起嘴角,「好啊,打【罪業】的時候讓你站中間,你把它的攻擊給吞了。」
穗秧面如死灰:「想殺我,大可不必這麼繞彎子。」
他悲憤怒吼:「你說的是人話嗎,弄死我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夜不語堵住耳朵:「……」
沒好處,但懟一下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