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蠹】眼裡的亮光堪比火彩。
「也就是說,你們已經找到了和生靈共處的方法,並且完全脫離了桎梏自己的枷鎖,兩位,能不能教教我!」
暖色的橘子燈閃爍,像是一個開心的陽光少年,自豪的點了點頭,飛舞的文字刻寫下真誠的回答。
「當然可以,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在這個世界,找到自己想要完成的目標,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並且開心快樂的生活。」
衛長明拍了拍夜不語的肩膀,感慨萬千。
「智慧在民間,在你沒看到的地方,在你忽視的旅程最初,難題答案就擺在了眼前,沒想到吧。」
夜不語夢回最初,一時間哭笑不得。
波瀾壯闊的旅程最初,就已經以最純樸的方式刻下了難題的解法。
當災禍有了壽命,有了能夠看到的終點,那麼死亡就不再是奢望,而對於明天的期待,對於生活的希望也會重新燃起。
生命之所以珍貴,是因為它知道,此生終有盡頭,那在此之前,留下些什麼便成了生命的本質追求。
而此時此刻的【路燈】和【詭計】,已然活出了不一樣的結果。
【詭計】寫道:「我和【路燈】已經找到了想做的事,這件事能夠幫助他人,也能為我們帶來精神的富足,這會是我們終身為之奮鬥的事業。」
眾人肅然起敬。
兩支隊伍十二人,齊整整的站起身。
「感謝二位願意為終末之地所做的一切。」
破損的傘悠悠晃動筆桿:「我喜歡你們的一句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自救者值得我們幫助。」
沒有那些合作者,他們也不會那麼頻繁的出手。
萬嵐拍了拍手:「好,現在基本問題單都有了解決方案,災禍這邊,你們估計更願意跟著這兩位學習。
轉化災禍之力的裝置,我們這邊來研發,先定點實驗,如果切實可行之後,再進行推廣。
如此一來,這個必要的矛盾點就可以消解,共存再也不是沒有基石的不可能之事。」
小鯨魚啪啪鼓掌。
「現世原本就有靈魂之道,如果能研發出轉化災禍之力的技術,哪怕不獵殺災禍也能做到長久發展。
而災禍這邊,一旦有了繁衍這個概念,那麼秩序或許就能夠建立,那時候的災禍也不過是另一種生靈,牛啊!」
夜不語慶幸:「還好,我的腦子保住了,雖然應該還有其他的問題,但大方向已經定下來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說著,她便如釋重負的看向衛長明等人。
地平線六人只看到了一個背著山一樣包袱的人,狂奔著朝他們跑來,然後二話不說將這個巨大的包袱丟了過來。
衛長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伸過去給夜不語看。
「班長啊,你看看我的脖子。」
夜不語瞅了一眼:「流暢柔韌,是個好脖子。」
衛長明惡狠狠的拍桌,宛如暴怒的關公。
「那你沒看到它快被壓扁了嗎?」
夜不語朝後仰了仰:「別喊,我看見你的扁桃體了,有些發炎。」
衛長明氣的火冒三丈:「我現在就堵了你的嘴,讓你不能發言!」
夜不語抬起手,在嘴邊做出一個拉拉鏈的動作,伸出手擺弄。
那你說嘛。
「你!」
衛長明氣的左顧右盼,很想找些什麼東西,來發泄自己的火氣。
找了半天后,叉著腰把自己氣笑了。
「人家災禍都擔心,我們會不會奪了你們的權力,你們就不能上點心嗎?」
孟禾握住沐冰歌的手,言辭懇切:「無論如何,現在你們不能走,這計劃太大,我們需要幫手。」
關小梅伸出胳膊,鎖住萬嵐,咬牙切齒。
「別想讓我加班!」
蕭爍默默把手中的電腦推給寇影。
「暗網加上星網,這龐大的工作量我已經不想說什麼了,偶爾做個人可以嗎?」
楚烈更直接,抱住想要跳桌子跑路的樓觀山,死死箍住樓觀山的腰。
「兄弟,人不能這麼做,今天你跑了,明天你就能看到我楚烈因工作過度,橫死街頭的消息。
我會把我的屍骨掛在末日高塔上,我會死不瞑目的啊!」
於芩抓住夜不語的肩膀瘋狂搖晃。
「別裝死好嗎,我們已經很難了,你們也該做點事了!」
衛長明直勾勾的盯著蘇無未:「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我就讓趙老師他們把那面牆搬到浮空城,拍到星網。」
挽天傾:「……」
六人目瞪口呆:「要不要這麼絕?!」
蘇無未嘴角抽搐,企圖喚醒同學心中的良心。
「那上面,不止有我們的黑歷史吧。」
衛長明攤手,笑的仿佛崩潰。
「無所謂,我們不怕!」
樓觀山低下頭,無奈的撓了撓頭。
「我不適合處理這些複雜的東西,拉著我也沒用啊。」
楚烈冷笑:「跟我們裝糖,樓觀山你看我信嗎。」
萬嵐滿頭黑線:「關小梅,我沒說要走。」
關小梅詫異:「真的?」
「嗯,待會要去月亮上打一架,然後……」
關小梅猛地用力,視線直逼萬嵐。
「我看你就是想跑!」
寇影看了眼蕭爍眼底的黑眼圈,然後接過電腦,開始查看處理一些東西。
「這個東西是你們做的吧,原理是什麼……」
蕭爍鬆了一口氣,拉著凳子開始解釋,然後把一些疑難雜症丟給寇影。
兩人彼此交流,已經開始了高效率的工作。
另一邊,孟禾和沐冰歌率先開啟了工作交流,開始列舉一些疑難雜症,並且開始著手解決。
衛長明感慨:「你們要是有寇影一半溫和,有沐冰歌一半有責任心,我們都不至於如此痛苦。」
蘇無未勾起唇角:「我們要是寇影,你們恐怕真的沒有安穩日子過,那太恐怖了。
好了,別一副我們是渣男渣女的表情,幽怨的別人還以為我們欠你們情債了呢。
工作是吧,讓我們全盤接手也不現實,哪些需要幫助你們說唄,難題我們來處理。」
衛長明捏了捏眉心:「難得,你可終於說了句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