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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那年初秋,欠你一個吻

2026-08-18 14:49:05 作者: 瀾笙

  雨滴順著地鐵站的屋檐往下掛成珠串。

  H市的秋天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在你不經意間,已經悄悄降臨,一夜間變遷。

  溫旎低頭看著他們倆的鞋面。

  白色的帆布鞋和球鞋,已經換成了高跟鞋跟皮鞋。

  她也從睡在他床上輾轉反側的少女,成為了他的太太。

  跨越時空,握住了彼此的手。

  唯一不變的是,站在她身邊的簡予琛,還是那時候喜歡她的那個簡予琛。

  「笑什麼。」男人低頭看她。

  懷裡的米米也一起睜著黑漆漆的大眼睛看著她。

  溫旎扭頭看他。

  她踮起腳,緩緩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

  「欠你那年初秋一個吻。」

  「現在還你。」

  雖然我的喜歡姍姍來遲。

  但請你一定要繼續喜歡我。

  雖然我遲鈍又小心眼。

  可還是很謝謝你會喜歡我。

  喜歡那個缺點很多的溫旎。

  包容她、體諒她、尊重她,讓每一個時刻的溫旎,都有你的見證。

  

  現在想來,那個晚上,少年敏感的小心思,暗戀的心情,都隱藏在他不經意的動作里。

  從高中開始,熬夜為她整理的習題,到大學,為她找的實習公司。

  無非是力所能及豎起保護傘。

  而不是莽撞地進入她的生活,大聲告訴她有多喜歡她。

  會在她來大姨媽的時候,假裝給全班人買奶茶,只有她那杯是生薑紅糖。

  會在體育測試不過關的時候,故意超過她,繼續奔跑,實則只是為了去終點等她。

  會在她氣餒的時候,告訴她。

  「溫旎,你要加油。」

  會在她每次成功後,第一個站在身後朝她微笑的人。

  他們既像敵人,又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只還一個吻?」簡予琛眼底含笑,大概是剛才她的動作讓他既意外又驚喜,所以也就這麼問了。

  溫旎順勢勾住了他的脖頸,將男人拉扯下來。

  再次落下一吻的時候,簡予琛反客為主,將她直接抱到了一旁的台階上,然後扣著溫旎的脖子,這樣吻兩個人都不累。

  安靜的地下通道出入口。

  一盞燈在二人頭頂亮著。

  外面的雨淅瀝瀝隨著風浸入,他們忘情地吻著彼此,繾綣地交換著呼吸。

  分開後,又一點點地啄吻。

  「今天興致這麼好?」簡予琛詫異。

  溫旎熱情的時候,就像是永遠不知疲倦的快樂小鳥,她此刻掛在他身上,認真看著他。

  偶爾有車燈劃破雨幕從身邊划過。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眉眼往下。

  「你的額頭、你的眉毛、你的眼睛……還有鼻樑,我都很喜歡。」

  「哦?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臉了。」

  「剛剛。」

  「這算是熱點通知?」男人的語氣里笑意明顯。

  「那我得謝謝我父母給我一張讓你喜歡的臉。」

  溫旎將臉埋進他外套里蹭了蹭。

  她突然明白,熱戀期荷爾蒙作祟,想時刻貼貼是什麼感覺了。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他牽著她回家。

  今夜明明入秋,明明很冷,可兩個人的心都是熱騰騰的。

  鏡面電梯裡倒映著他們的模樣,簡予琛抓著她的手,手指忍不住緩緩摩挲,溫旎視線偶爾落在他身上,然後又像觸電一般挪開。

  這樣的欲蓋彌彰,透著幾分曖昧的輕易。

  直到回到家,溫旎剛進門,腰瞬間被男人扣住,瞬間被壓到門板上。

  他的吻已經不像是在地下通道那會溫柔紳士,反而是帶著強烈的侵占欲,霸道得根本讓她回不過神。


  適當的粗暴簡直為這場即將開始的激烈夜晚增添了一絲調味劑。

  米米被放在了地上,累了一天它去找飯盆了。

  「進房間。」

  他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因為他現在不想有任何的因素打斷他們。

  米米正在咯噠咯噠吃飯,一扭頭,房門已經重重關上。

  他的吻鋪天蓋地籠罩下,溫旎的手被他拉著,扣在他的腰身上,兩個人此時只想遵從本心的欲望。

  兩情相悅的兩個人,感覺好像每一次的親密接觸,都像是新的一次碰觸。

  他們最直接的表達方式就是將全部的愛意傾瀉而出,像十七八歲莽撞又懵懂的他們。

  哪怕不再溫柔體貼,哪怕剛柔結合,愛潮洶湧,也感覺沒有任何一個時刻,比現在更完美。

  等一切結束的時候,燈甚至從頭到尾都沒被打開過。

  大概這世上所有的愛都無法被這樣詮釋得徹底,他們永遠覺得不夠,可以給對方更多,更好的。

  溫旎慵懶地趴在枕頭上,手指懶懶地順著他黑色且質地有些堅硬的發往下,從手臂線條跳躍到了腰窩。

  白嫩的小手被一雙大掌扣住。

  「還想來?」

  溫旎往他懷裡拱了拱。

  「咱們最瘋狂的時候是不是現在?」

  男人輕笑了一下,「記不清了。」

  「你胡說,你不是把我們在一起的細節記得很清楚的麼。」

  「真的記不住了,有時候氣氛好,一直都很瘋狂。」

  從第一次那一晚,溫旎也就彆扭了一天,第二天剛開始磨磨蹭蹭的,等進入狀態後,瘋起來簡直勾人得要命。

  簡予琛都懷疑那時候,他會死在這張床上。

  「你在想什麼。」

  「那你呢。」

  「我在想第一次。」

  「我在想第二次。」

  溫旎仰起脖子,親了下他的喉結,「那你第一次在想什麼?」

  「想聽真話假話。」

  「兩個版本不能一起聽?」

  「也不是不行,就是說出來有點丟人。」

  溫旎來了精神,「嗯?」

  「就是覺得,不能丟人,所以很鎮定,脫你衣服的時候手都在抖,但還好你沒發現。」簡予琛說到這,臉朝枕頭處蹭了蹭,掩蓋羞赧。

  溫旎喜歡死了他這幅清純版的模樣。

  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花花大少一樣挑起他的下巴。

  「那男人,滿意你看到的麼。」

  簡予琛轉過來,看著天花板,似乎是在回憶。

  「很漂亮。」

  他認真將頭轉了過來,「比我想的,要漂亮很多,我第一次真切且直觀地看到你的身體,我撫摸著上面每一處肌膚,我虔誠而珍視。」

  「若你是神女,我將會是你最忠實的信徒。」

  溫旎覺得,簡予琛這貨不去學文科真是暴殄天物。

  「你在寫情詩麼。」

  「不,我在盛讚你,更慶幸這樣好的姑娘,成了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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