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嬌軀香香軟軟,一覆上就不想離開。
裴慕野低頭,涼薄唇瓣觸碰懷裡女人下頜處精緻的蝴蝶鎖骨,嬌嫩的肌膚軟綿細膩。
鬆開一隻手,單手按壓住舉過頭頂的雙手。
另一隻手不安分的撫上纖細腰肢。
沈若溪側著臉,不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裴慕野不介意,由鎖骨往上順著親吻到臉頰。
咬唇警告,「裴慕野,這裡是我的臥室。」
她媽就在隔壁不遠的房間。
傭人剛才出去只是關門,並沒有上鎖。
這個時候,但凡一個人從房間外經過,推門而入,立馬就能看到他們現在這個姿勢。
裴慕野呼吸灼熱,聞言停頓了下,淺淺低笑出聲,隨後,又低頭親了親脖頸的雪白。
「那又怎麼樣?」
「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持證上崗。」
「做點夫妻間該做的事,不是很正常嗎?」
灼熱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脖頸處,耳朵瞬間泛紅,這一異常變化,讓裴慕野覺得驚喜。
「寶寶,你耳朵紅了?」
「你也想?」
裴慕野說完,沈若溪羞憤狠狠瞪了一眼。
「裴慕野!」
掙扎,「放開我!」
裴慕野賤嗖嗖挑眉,「不放,除非你親我。」
「裴慕野!!!」
她正要發火,突然,臥室門把轉動。
裴慕野挑眉,大手穿過懷裡的女人的腰。
沈若溪還沒反應過來。
兩人位置瞬間調換了。
「若溪,衣服換好了沒,媽..........」
程玉慧推門進來。
床上的兩人同時朝門外看去。
空氣瞬間凝固。
「媽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
程玉慧率先反應過來。
老臉一紅,趕緊將身體退出房間。
還體貼的帶上門。
年輕人玩的就是花,也不知道反鎖。
程玉慧眼睛笑眯眯優雅的坐在客廳,沈海川已經洗漱過,喝了醒酒湯,在二樓房間休息。
樓梯。
沈若溪深呼吸,神情尷尬的走下來。
裴慕野跟在身後,雙手攥緊襯衫領子。
這詭異顛轉的畫面,不像是沈若溪被裴慕野占了便宜,反倒,裴慕野像是被人狠狠糟蹋。
不情不願用力攥緊襯衫領子的小動作,可憐委屈的小眼神,低頭卑微跟在女人的身後。
活脫脫一副良家婦男被人強取豪奪,劇烈反抗無效,最後只能認命,從了那位大娘子。
程玉慧作為過來人,掃了一眼,便知道了怎麼回事,心裡嘆氣,「若溪,你悠著點。」
沈若溪!!!
她開口解釋,「媽,我........」
裴慕野趕忙攔住,「不要怪若溪,都是我不好,作為合格的丈夫不能滿足自己妻子。」
沈若溪瞳孔地震。
他在瞎說什麼?
程玉慧繼續豎起耳朵聽。
裴慕野單手攥緊襯衫領子,臉上一副有苦難言,還淺咬著唇瓣,好像誰威逼他了似的。
「前幾天工作忙,冷落了若溪,剛才回房間換好衣服出來,若溪突然一下把我撲在床上。」
「我說門沒關,若溪說,她等不及了。」
「然後就.........」
所有的事實,經過裴慕野那張伶牙俐嘴,狡辯功夫極高,顛倒是非黑白的陳述結詞。
沈若溪在程玉慧眼中,儼然已經成了,一個不滿丈夫忙於工作,耽誤夫妻之間那點事的。
欲求不滿的空虛人妻。
沈若溪深呼吸,暗暗伸手掐著男人的腰。
咬牙切齒,「閉嘴!」
裴慕野神情卑微的哦了一聲,低垂腦袋。
「我不敢了,以後不會往外說了。」
一看就是又被威逼了。
沈若溪氣到笑。
沒看出來,裴慕野在演技方面這麼有天賦。
程玉慧聽得直捂嘴笑,看樣子這兩個一時衝動領證的人,背地裡相處的還挺水深火熱。
沈若溪澄清,「媽,你別信他。」
「我們剛才什麼都沒做。」
「好了好了,媽都親眼看見了 」程玉慧自認為是女兒不好意思,「媽都懂,媽是過來人。」
程玉慧掩面一笑,看向「剛才在房間裡被欺負」的裴慕野,「阿野,你們剛領證,我也不好干預些什麼,但是,若溪現在舞蹈事業正起步,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應該明白。」
程玉慧指的就是孩子的事情。
萬一懷了,舞蹈事業就要耽擱了。
裴慕野聞言,一把鬆開攥緊的領子,橫手摟過身旁沈若溪盯著腰,保證,「媽,你放心。」
「我和若溪還年輕,孩子的事暫時不考慮。」
「我尊重若溪。」
「她想什麼時候生,就什麼時候生,或者一輩子不生都可以,孩子又不是必需品。」
沈若溪笑容危險,請他吃了一記手肘。
小聲警告,「話真密。」
裴慕野假裝吃痛,「應該的。」
「.........」
兩人的小動作落入程玉慧眼中,就是熱戀情侶在打情罵俏,她這個丈母娘很是滿意。
相比較,裴霆深和她女兒在一起的時候。
就沒有這麼多小動作。
或許,這就是般配跟不般配的區別吧。
「時間不早了,阿野,你要回裴家?」
程玉慧站起身。
裴慕野摟著沈若溪的腰也從沙發站了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留宿一晚。」
「哄若溪開心。」
沈若溪用力一鞋子踩在男人的腳上。
扯出威脅笑容,「我看,還是不用了。」
程玉慧做主,「好,那阿野今晚就住下吧,若溪,你把他帶回房間,有什麼事好好說。」
反正都已經那樣了。
更何況,是她女兒有那方面的需求,留下也好,畢竟裴慕野還好心將沈海川送回沈家。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程玉慧轉身上樓。
下一秒,沈若溪推開男人的身體也上樓。
裴慕野笑笑,大步追上去。
「老婆,別急,等我。」
門一關上,沈若溪還沒走到床邊,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攥住,一拉一摟,撲進裴慕野懷裡。
她才動,裴慕野抱的更緊更用力。
專屬於他的獨特冷冽氣息迎面而來。
「我錯了..........」
「老婆,別不理我好不好?」
裴慕野神情委屈,抱緊懷裡的沈若溪,低下頭,貪戀的埋進女人頸窩,磨蹭耳濡廝磨。
他只是想早點要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