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霆深看向沈若溪,嘴巴動動想說什麼。
還沒說,就被裴慕野搶話了。
「寶寶是因為要參加舞蹈競賽,編舞的工作太累了,沒有休息好,所以,才會站不穩的。」
舞蹈競賽?
裴霆深眼睛半眯
這幾天,他偶爾也從依依的口中聽說了舞蹈競賽的事,但是,不知道若溪也會同時參加。
「若溪,你也要參賽嗎?」
沈若溪淡淡嗯了一聲,就低下頭喝湯了。
裴慕野趕緊搶過勺子,連碗一起搶。
「寶寶,小心燙,我餵你喝。」
眾人目瞪口呆。
裴慕野傾身過去,靠近沈若溪的耳邊,「寶寶,所有人都在看著呢,給我點面子好嗎?」
「我哥也看著呢!」
「他賊心不死。」
裴霆深臉色黑沉,那聲親密的寶寶,像刀子似的朝他心裡戳進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沈若溪挑眉,揚起笑唇,輕輕點了點頭。
「好,你餵我。」
裴慕野滿意的笑了笑,從碗裡將湯舀起來慢慢吹了吹,眼神寵溺的給沈若溪嘴邊餵去。
沈若溪緩緩喝下去,笑著點了點頭。
坐在對面的裴霆深看著這一幕。
臉色黑成了墨。
裴老爺子十分滿意,就應該這麼做才對。
吃過飯,眾人在客廳坐了一會兒,裴老爺子一直在聊裴慕野和沈若溪兩個人的事。
裴霆深聽不下去了。
這一切只是若溪自導自演。
阿野配合罷了。
他起身,朝樓上走去,「我回房間了。」
裴霆深出聲,裴老爺子才注意到時間已經不早了,看向沈若溪,「溪溪,要不,你和阿野今晚就在裴家住下吧,好好的休息一個晚上。」
剛走到樓梯的裴霆深聞言,腳步立馬頓住。
神色慌張的回過頭。
「不行,若溪不能住在這裡。」
叫寶寶,手牽手,還送飯,這些他都忍了。
但絕對不能讓兩人住在一起。
裴慕野挑眉,朝裴霆深瞥了一眼,再看向裴老爺子,神情為難,「爺爺,這恐怕不好吧?」
「我哥就住在隔壁不遠。」
裴霆深也看了一眼裴慕野,對他點了點頭。
若溪絕對不能留宿在裴家。
更不能和裴慕野一個房間。
裴老爺子皺眉,「有什麼不好的?你和溪溪已經在一起了,她休息不好,需要有人伺候。」
裴老爺子不順眼的瞥了瞥樓梯的裴霆深。
「這裡,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
這句話,雙層含義。
裴霆深人也不傻,一下就聽出來了。
爺爺是在故意點他。
說他現在已經沒資格再靠近若溪身邊。
裴老爺子說完,看向沈若溪,「溪溪,你願不願意在裴家住啊?明天再陪爺爺去釣魚。」
「練舞的事雖然重要,但是,也要結合身體狀況,適當休息放鬆,今晚,好好休息。」
「嗯,好。」
沈若溪點頭答應。
最近真的是有點太累了,確實需要放鬆。
陪裴爺爺去釣魚也不錯。
聽到沈若溪答應,裴霆深負氣的轉身上樓。
裴慕野嘴角上揚。
眾人各回房間。
裴慕野帶著沈若溪來到了屬於他的房間。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
房間簡潔乾淨,陳列簡單,沒有太多東西。
門剛關上。
裴慕野就迫不及待的從身後抱了上來。
低頭埋進女人頸窩。
用力吸了一下香氣。
語氣嬌嬌,「寶寶,爺爺讓我今晚伺候你。」
「我會盡力的。」
裴慕野炙熱的呼吸噴灑到沈若溪脖子處。
撩撥的痒痒的。
沈若溪小臉緋紅,被男人抱在懷裡轉過身。
瞧見懷裡的嬌嬌臉蛋酡紅。
裴慕野心頭一熱。
餓狼撲食似的扣住後腦強吻了上去。
叩!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的沉悶聲。
裴慕野剛準備強吻的動作被破壞了氣氛。
臉色頓時黑了。
「阿野,出來。」
裴霆隔著門都深充斥著慍怒的聲音傳來。
若溪是他的未婚妻,就算他們兩人現在鬧分手,可也絕對不能讓她跟裴慕野住在一起。
萬一發生點什麼。
他追悔莫及。
眼看就要水到渠成還被人破壞氣氛,裴慕野壓下心裡的怒氣,他才是那個真正該黑臉的人。
被打擾好事的那一刻,眼底浮現出殺意。
這個哥哥,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他不確定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準備投入沉浸的沈若溪從迷離中清醒過來,小臉發燙的將男人推開。
那無情的小手被裴慕野用力一把攥住。
「寶寶,等我。」
「回來還要繼續。」
裴慕野鬆開女人纖細無骨的手腕,將人扶到床邊坐下,彎腰,低頭,湊到紅唇上親了親。
這才轉身,走到門口。
深呼吸,打開房門。
門剛打開,裴霆深的目光就急切想要朝裡面看去,但很可惜,被裴慕野擋住了所有視線。
裴霆深握緊拳頭,對上裴慕野玩味的眼神。
「阿野,你今晚到客房睡。」
「若溪自己一個房間,你不能跟她睡一起。」
他賭不起。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難不發生什麼。
裴慕野一臉為難,「這樣不好吧,萬一讓爺爺知道怎麼交代?哥,你這是對我不放心嗎?」
裴霆深想脫口而出不放心,「沒有,只是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不好聽。」
「你聽話,今晚到客房睡。」
裴慕野挑了挑眉,「哥,我要是不聽話呢?」
「你說什麼?」
裴霆深眉頭緊皺。
「阿野,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居然不聽話。
「沒什麼意思,」裴慕野笑著搖搖頭,「只是覺得哥你有點太小心眼了,還總是愛疑神疑鬼。」
「唉,我還想著借共處一室的機會,在若溪面前替哥你說點好話,卻沒想被哥你這麼誤會。」
「哥,你這樣,我身為弟弟真的好傷心。」
裴慕野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好心當成驢肝肺,我看,我還是抱著枕頭去客房睡算了。」
「你們和不和好,實際,跟我也沒關係。」
「哥,你只擔心若溪跟我同一個房間傳出去不好聽,卻沒想過,我也是有女朋友的男人。」
「我可是冒著會被罵渣男的風險給哥在中間牽搭橋牽線,結果,卻被誤會我心思不單純。」
裴慕野沉默幾秒,垂眸,「沒事,誰讓你是我哥呢,血濃於水,就算不信我,又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