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內,沈若溪沒洗漱,背貼著浴室門。
聽門外的男人不斷控訴。
唇角上揚。
十幾分鐘後,浴室門打開。
沈若溪一出來,就看到裴慕野委屈到憤怒的臉,故意不理她,一頭鑽進了浴室,關門。
生氣了?
沈若溪沒理他,先去衣帽間找衣服換上。
換好後。
來到浴室門口。
敲了敲門。
裡面沒傳來動靜。
「剛才騙你的,不止一點點。」
浴室里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沈若溪蹙眉,剛準備轉身離開房間。
浴室門突然開了。
裴慕野探出腦袋,嘴角掀起一抹壞笑。
「老婆,我聽見了!」
從浴室出來,一把抱起沈若溪。
抵在牆邊親。
就知道老婆喜歡他不止一點點。
不作不鬧,什麼時候才能有個正式名分。
得知自己的努力終於有了回應,裴慕野愉悅的心情根本控制不住,嘴角掀起就沒下來過。
裴氏集團。
裴霆深臉色陰沉,開會的時候,將所有人嚇了一跳,戰戰兢兢匯報完,趕緊結束了會議。
「裴總今天是怎麼回事啊?」
「是啊,誰惹他生氣了?」
「不知道,反正我沒惹,八成大姨夫來了。」
開完會,裴霆深回到辦公室。
剛坐下,阮依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霆深哥哥,明晚舞蹈競賽的投資人舉辦了一個宴會,專門邀請舞者代表以及其他投資人。」
「霆深哥哥,你能陪我去參加嗎?」
裴霆深沉沉嗯了一聲。
「我陪你去。」
宴會上,阮依依挽著裴霆深出席,一下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穿梭在投資大佬之間。
那些投資大佬,看到她挽著裴霆深出席。
眼神都不自覺的在她身上停留幾秒。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服務員端著酒水,經過阮依依身邊時,不小心灑在了她身上,連忙伸手去替她擦拭。
「我的裙子,」阮依依低頭,看到昂貴的裙子被濺上了酒水,氣的差點當場就想謾罵。
裴霆深皺眉,「小心點。」
服務員點點頭,「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小姐,我扶你到洗手間整理一下。」
阮依依臉色難看,瞪了一眼笨手笨腳的服務員,一把扯過裙子,「不用了,我自己去。」
「洗手間在哪裡?」
服務員膽顫的用手指著一個方向。
「那邊,轉角。」
阮依依咬牙,憋著氣,「霆深哥哥,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洗手間整理下裙子再回來。」
裴霆深點頭,「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阮依依提著裙子去了洗手間。
「沒長眼睛嗎?真是的,這件裙子限量款。」
「氣死我了。」
「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阮依依站在洗手池面前,低下頭,用力擦拭著被酒水弄髒了的裙子,「真是,煩死了!」
眼前,出現一雙精美的白色鞋子。
「需要幫忙嗎?」
阮依依詫異,抬頭。
簡諾站在她面前,雙手環胸,俯視。
「你是........」
阮依依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有點眼熟,但是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了。
簡諾走上前,盯著阮依依那雙眼睛。
冷笑,「怎麼,不記得我了?」
「不記得我沒關係,你只需要記得,是誰僱人在舞蹈室樓下故意去撞溪溪的就行了。」
阮依依瞪大眼睛,恐慌,「是你!」
她記起來了。
眼前這個女人叫簡諾,是沈若溪的好閨蜜。
之前,在話劇院門口見過面。
簡諾挑眉,「看來,是想起來了呢。」
「既然你已經想起來了,那,現在是不是應該好好算一下,我們兩個之間的那筆帳了?」
阮依依害怕後退,「你想幹什麼?」
她要衝出去。
被簡諾攔下。
「我想幹什麼你應該知道,不是嗎?」
「我的腳是因為誰受傷的,因為誰,我沒辦法站上舞台演出,還硬生生挨了一周的腳疼。」
阮依依擺著雙手,「你不要過來!」
「我喊救命了。」
「救命啊!救命啊!」
阮依依被簡諾逼的一直連連後退,腳下不小心一絆,狼狽倒坐在地上,眼神慌亂躲閃。
簡諾半蹲在她面前。
垂眸,瞥了一眼被酒水弄髒的昂貴裙子。
「這裙子不便宜吧,怎麼弄髒了呢?」
簡諾眼底划過可惜,低嘆出聲。
「要好好洗洗才行 」
「不如,我幫你吧。」
阮依依抗拒後退,「不要,你想幹什麼!」
「放開我,放開我!」
「啊!」
簡諾一把拽過阮依依的長髮,疼得她慘叫出聲,立刻用手去護住,頭皮快要扯爛了。
從地上拽到洗手池面前,擰開水龍頭。
冷水傾瀉而出。
阮依依的頭被死死摁進水池子裡。
「咳咳,咳咳,放開我!」
「唔.........」
「咳咳。」
水池子裡不斷流出的水差點將阮依依嗆死。
「咳咳,放開我!」
她伸手去抓摁在自己後腦的手。
簡諾一把將她揪起來,「放開你做什麼,裙子髒了,難道,不應該在水裡好好洗洗嗎?」
「我幫了你,你應該對我說謝謝。」
差點被水池子裡的嗆死,阮依依鼻子耳朵都進水了,哪裡還能聽見對方說的什麼話。
一個勁想要把嗆進去的水咳出來。
還沒等水嗆出來。
身體突然被人猛地一推。
「啊!」
阮依依重重倒在地上。
腳踝疼得要命。
臉色慘白。
「放心,我推的不重,頂多住一周醫院。」
簡諾拍拍手,走到門口打開門,離開之前回過頭,「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阮依依捂住扭傷的腳踝,咬緊了下唇。
好疼。
外面的人不知道聽誰說洗手間有人摔倒了。
許多人湧進來。
遲遲等不到阮依依回來的裴霆深,聽到有人說女洗手間出事了,立刻拔腿,跑了過去。
阮依依小臉慘白倒坐在地上。
沒人敢上前去扶。
裴霆深擠開人群,看到阮依依眼睛紅紅的倒坐在地上,衝過去,將人從地上打橫抱起。
神情緊張。
「依依..........」
「霆深哥哥,我的腳好疼啊!」
阮依依快哭出來了。
「不會有事的,我送你去醫院,別怕。」
裴霆深抱著渾身濕透的阮依依離開。
這件事誰幹的。
他一定追究。
簡諾看著裴霆深帶走了阮依依,舒服的展開手,像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變輕鬆了!
「爽了。」
「那一周住院的怨氣,終於吐出來了。」
沈若溪笑笑,「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簡諾聳聳肩,「沒做什麼,就是請她喝了點水池子裡的水,然後,贈送一套推拿手法。」
「她沒站穩,倒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