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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終於想起追妻

2026-08-12 17:52:14 作者: 茶後

  他怎麼也沒想到,只是想幫阮依依查出是誰推傷了她,背後,居然還隱藏著另一件事。

  鴨舌帽男人被扔到地上,許遠將人拖走。

  裴霆深身體僵住,顫瑟轉過身,眼神不敢直視以及慌亂,他剛才,究竟做了些什麼?

  簡諾抬高下巴,冷笑,「聽清楚了?」

  「溪溪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那天若不是裴二少及時出現,溪溪可能連舞蹈競賽都無法參加。」

  「她僱人推我,害我住院,現在屬於活該。」

  無心去聽簡諾說的話,裴霆深喉嚨苦澀,說話聲音都啞了,「若溪,為什麼不告訴我?」

  「有人企圖傷害你,為什麼我最後才知道?」

  明明他才是若溪最應該依靠的人。

  換作是之前,不管大事還是小事,若溪都會跟他分享,可現在這麼大的事,他卻最後知道。

  從什麼時候起,他的地位排到最後了?

  甚至,連阿野都知道。

  就他不知道。

  沈若溪冷斜眼,語氣沒有溫度,面無表情。

  「因為你不配!」

  短短五個字。

  讓裴霆深心臟猛縮,身體下意識後退兩步。

  他不配?!

  在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裴霆深身上。

  好好的慶祝聚會被他搞砸了。

  裴慕野掀起唇角,視線一直盯著沈若溪那張精緻的側臉,他老婆又冷又帥,又漂亮。

  沒錯,他哥就是不配。

  老婆說話真對。

  裴霆深心臟驟疼,仿佛有什麼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剎那之間,就失去了。

  那種無法挽回的後怕深深紮根。

  開始蔓延全身。

  

  「若溪.........我不知道依依瞞著我在背後對你做過的那些事,不是故意要誤會你的。」

  沈若溪面無表情,似乎充耳未聞,關於裴霆深口中說出來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想聽。

  「今天慶祝不太愉快,下次,再聚。」

  「好,我們走。」

  在場的舞者紛紛轉身,離開了餐廳包廂。

  沈若溪拿起包包,「裴慕野。」

  老婆喚他了,死腿趕緊的。

  「來了!」

  裴慕野小奶狗興奮的上前,接過手拿包。

  好像還聞到老婆香氣了。

  沈若溪連眼神都吝嗇到不想給,徑直越過裴霆深的身邊,當他是空氣,視若無睹離開。

  裴霆深不甘心,伸手,想要拉住她。

  裴慕野挑眉,眯眼。

  搶先一步將自己的手伸到他哥的手心裡。

  「哥,想牽手,早說啊!」

  哼,還想趁他不備,牽他老婆的小嫩手。

  想的美。

  不是預想中的軟嫩觸感,裴霆深臉色難看的一把甩開,嫌棄的不行,神情陰沉如墨。

  誰要牽他。

  被無情嫌棄的甩開,裴慕野不氣,反樂。

  跟在沈若溪後面屁顛屁顛離開。

  醫院。

  「嘶——」

  碰了下腳踝,立刻傳來入骨的刺痛感。

  阮依依咬唇,皺緊眉頭。

  醫生讓她不能亂走動,否則,會加深扭傷。

  病房門被人推開。

  裴霆深臉色陰沉的出現在門口。

  阮依依抬頭,眉開眼笑,彎了彎眼睛。

  「霆深哥哥,你又來看我了!」

  「公司事情不忙嗎?醫生說我的腳現在已經好多了,不疼了,不用經常來醫院看我的。」

  聞言,裴霆深神情毫無浮動。

  徑直走進病房。


  察覺到裴霆深神情不對,阮依依笑容停在嘴邊,逐漸抿起,看向朝她走過來的身影。

  裴霆深面無表情,來到病床邊,掃了一眼。

  「腳傷好多了?」

  阮依依點點頭,「嗯,好多了。」

  「霆深哥哥你怎麼了?好像很不高興。」

  「是不是因為經常要來醫院看我,所以身體累了,其實,我一個人在醫院也是沒關係的。」

  裴霆深神情依舊凝固,緩緩抬起眼皮。

  語氣很冷。

  「為什麼要僱人去傷害若溪?」

  阮依依神情瞬間頓住。

  瞳孔慌亂。

  裴霆深已經知道僱人傷害沈若溪那件事了?

  裴慕野說出來了?

  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阮依依沒有說話。

  裴霆深繼續追問,「在洗手間對你動手的人是簡諾,她報復你,是因為你僱人去傷害若溪。」

  「阿野護住若溪,那人失手,推了簡諾。」

  「我讓助理查過,簡諾的確在舞蹈競賽前幾天住進了醫院,醫生診治,小腿崴傷。」

  裴霆深說的清清楚楚,阮依依心裡慌亂又害怕,神情無措,撲過去,一把抱住了他。

  「霆深哥哥,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好像抑鬱症又犯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對若溪動了手,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也很後悔!」

  「我不敢告訴你,就是怕你不會相信我。」

  「後來當我知道,若溪被阿野護住了,人沒事,還照常參加舞蹈競賽,我心裡才好過點。」

  「霆深哥哥,相信我,我怎麼可能會故意傷害若溪,你喜歡她,我不會傷害你喜歡的東西。」

  阮依依哭到哽咽,眼淚沾在男人胸口。

  「我去跟若溪道歉!」

  「求她原諒。」

  「我跪在地上求她原諒。」

  越說越激動,阮依依從裴霆深懷裡出來,迫不及待就要從病床上下來,去道歉。

  腳剛碰地。

  便整個人站不住。

  裴霆深趕緊伸手抱住,扶回到床上。

  「依依.........」

  「以後,不能再做這種傻事,若溪要是真的受傷了,最難過的那個人,一定會是我。」

  他沒有查清楚前因後果,就跑去質問。

  若溪現在肯定對他失望透了。

  阮依依點頭,眼底划過一絲狡黠目光。

  「嗯,我知道了。」

  裴霆深回想起沈若溪的那句他不配,心緊了一下,立刻吩咐助理,時時刻刻報備關於沈若溪的事情,他要找機會,跟若溪解除誤會。

  助理聞言,眼睛一亮。

  他們裴總終於想起來追妻了。

  「是。」

  日子似乎又回歸到平常,不同的是,沈若溪身邊多了一雙時時刻刻監視著她的眼睛。

  裴慕野開車來到練舞室樓下,發現一輛熟悉的車,車上坐著的,正是他哥的貼身助理。

  助理時不時朝樓上看一眼,監視著。

  裴慕野眼角半眯。

  行啊。

  他哥這是採取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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