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溪別墅。
裴慕野一進房間就想親親幹壞事,結果只是親了幾下,就被沈若溪反抗,推倒在床邊。
「白天練了一天舞,先洗澡,你給我待著。」
沈若溪轉身進浴室。
裴慕野眼神閃爍,「老婆,我們一起洗。」
都已經坦誠相見,深入了解過那麼多次了。
怎麼寶寶洗澡還避著他。
太見外了。
他又不是那種保守不願意給寶寶看的男人。
沈若溪撇撇嘴,讓裴慕野跟著進浴室,沒有兩個小時絕對出不來,「裴慕野,你安分點。」
坐在床邊,眼神炙熱的看著嬌俏身影消失在浴室門口,裴慕野深呼吸,往後躺在床上。
嘴角掀起意味深長的笑容。
跟老婆安分。
那不是讓老婆守活寡嗎?
他才不是那種讓老婆受這種委屈的男人。
身旁手機響了起來。
裴慕野皺眉,側過頭,寶寶的手機響了?
坐起身。
拿過手機,瞥了眼屏幕。
是陌生來電。
裴慕野眼睛危險半眯,按下接聽,不說話。
電話那頭,果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若溪..........」
裴霆深聲音很沉,「不要掛斷電話。」
「我知道,你現在還在生我的氣,不願意理我,你是因為一時衝動,所以才和阿野領證。」
「若溪,我知道我錯了,再給我個機會。」
「我保證,以後會彌補你。」
聽著裴霆深遲來的深情道歉,裴慕野嘴角掀起一抹諷刺的笑容,指尖抬起,準備掛斷。
可就在即將要掛斷的前一秒,又停止了。
那邊,裴霆深說了一大堆道歉會補償沈若溪的話,卻遲遲等不到沈若溪的半句回復。
神情疑惑,「若溪,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裴慕野挑了挑眉,壞笑,將還在通話的手機拿在手中,身體往後倒,平躺在大床中央。
通話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裴霆深喉結上下滑動,準備繼續說話。
可,下一秒。
電話那頭傳來裴慕野不可描述的聲音。
「呃........寶寶,不要。」
「不行,我哥會聽到。」
「掛斷電話好不好,求求你了,老婆。」
「唔........別,啊。」
「這樣對我哥太殘忍了。」
「啊........」
浴室門突然打開。
沈若溪洗完澡後,擦著濕潤長發,走出來。
抬起杏眸,「你在跟誰講電話?」
裴慕野嚇了一跳,神情驚慌失措,趕緊掛斷還在繼續的通話,眼疾手快將手機放回去。
眨眨眼,側躺,擺出誘惑人的性感姿勢。
「沒講電話啊!」
「寶寶,你聽錯了。」
沈若溪走到床邊,咬著下唇,垂眸掃了一眼床上,裴慕野身體故意凹出的妖嬈姿勢。
「裴慕野,故意擺出這姿勢,想幹嘛?」
他一天不騷都不行。
裴慕野不要臉的拋了個媚眼,眼神拉絲。
「還能幹嘛。」
「當然是時時刻刻準備伺候老婆了。」
「今晚,就用這個姿勢怎麼樣?」
掃了眼裴慕野擺出的妖嬈姿勢,沈若溪直接伸手揪住男人的耳朵,一把將裴慕野揪起來。
「疼,疼,疼。」
「老婆,輕點行嗎?」
沈若溪鬆手,環胸,「趕緊洗澡去。」
不情不願哦了一聲,裴慕野起身,站好後伸了個懶腰,隨後,快速偷親了一下女人側臉。
笑容賤嘻嘻。
「親到老婆了!」
沈若溪怔住。
轉過頭時,只看見裴慕野歡快的背影。
隔著電話聽到裴慕野不可描述的曖昧聲,裴霆深臉色沉了下去,緊緊握住手裡的手機。
若溪居然,主動..........
肯定又是裴慕野勾引的。
他不會輕易放棄。
翌日,裴霆深在開會,下面,坐著裴慕野。
裴慕野沒心聽他說話,而是,時不時將身前的結婚證拿起來看看,然後,又滿意放下。
他的小動作自然吸引了裴霆深的注意。
裴慕野身前紅色的結婚證,像是一個明晃晃紅色的警告,警告他,別惦記別人的老婆。
其他人自然也看出來,但是,沒人敢說啊。
裴霆深聲音低沉,「散會。」
眾人急忙起身,抱著文件,趕緊溜了溜了。
「裴慕野,你留下。」
裴霆深突然開口,眯著眼睛看向某個位置。
助理咳咳兩聲,走出去,關門。
二少爺居然搶走了裴總的未婚妻。
還將結婚證掛在脖子上,天天炫耀。
裴總估計快氣死了。
會議室只剩下兩個人,空氣都寂靜了。
「裴慕野,以後不准將結婚證帶到公司。 」
他不想看見。
裴慕野笑了,「哥,這跟公司有什麼關係?」
「我想戴就戴。」
「怎麼了?哥,你看不慣啊?」
裴霆深握緊拳頭,「若溪看不出來你是趁虛而入,但我看得出來,你這樣,不會有好結果。」
「若溪心裡喜歡的人始終是我,趁現在領證的事情還沒徹底公開,你最好能趕緊離婚。」
「把若溪還給我。」
收斂吊兒郎當的神情,裴慕野冷笑出聲。
「可昨晚,躺在若溪身邊的男人是我。」
「只要我不離婚。」
「哥,你永遠都是小三。」
「就算我趁虛而入,機會也是哥你親自讓出來的,是你在若溪跟阮依依之間,選擇了後者。」
裴慕野站起身,「這是哥,你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