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霆深突然到外市出差,而且,一出差就是好幾天,覃素雲有點擔心,打電話去問問。
「霆深,出差工作什麼時候結束?」
詢問出差工作什麼時候結束是假,只是想知道裴霆深現在怎麼樣,會不會突然想不開。
未婚妻變弟妹這種事,一百個人裡面,也出不來了一個,偏偏,就讓他給碰上了。
自從出差後,沒有裴慕野在眼前蹦來跳去扎他的心,裴霆深感覺心臟都舒服了許多。
他知道。
裴慕野那種在感情上小心眼的人,是永遠也不會放過他之前傷害了若溪的事。
助理走進來,裴霆深對著電話那頭回答。
「過幾天吧。」
隨後,就掛斷了電話。
覃素雲聽出電話那頭,語氣沒有很沮喪。
心裡估量著應該不會出事。
但為防萬一,還是偷偷派人去盯著。
助理拿著合同文件進來,「裴總,合同已經準備好了,車子在樓下,可以出發了。」
裴霆深起身,淡淡回答了一個嗯字。
這幾天,裴慕野也沒閒著,命助理去挑選喜糖,裴氏集團上下所有人,還有雲裳舞團以及沈若溪認識的舞蹈圈內的好友通通都要送。
喜糖精美名貴,拿到的手人都捨不得吃。
裴霆深出差回來。
一進辦公室,就看到桌面有份精美喜糖。
助理剛才經過公司的時候,就聽到職員們在互相討論二少爺發的喜糖有多名貴好吃。
現在辦公室這份,一定是二少爺準備的。
「裴總,這喜糖我要不要拿走?」
裴霆深沒有說話。
只是眼神一直盯著那份包裝精美的喜糖。
「不用。」
他是還沒有完全放下若溪,但,已經打算退出了,這份喜糖收不收,意義已經不大。
即便是他不收這份喜糖,也絲毫不影響裴慕野要和沈若溪即將要結婚這件事。
裴老爺子出院。
看上去精神面貌比之前好了不止一點點。
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是真的。
關於婚禮的場地,賓客,這些裴沈兩家都已經搞定了,喜糖,請帖也發了出去。
幾人圍繞在一起吃飯。
裴老爺子臉上笑眯眯,眼角都笑彎了。
覃素雲和裴政鴻互相恩愛夾菜,突然想到什麼事情,放下筷子,視線看向裴慕野。
「對了阿野,依照裴家的規矩,結婚前三天你和溪溪不能見面,要留在裴家祭祖。」
這是裴家從很久以前就定下來的規矩。
結婚前三天,要在長輩的帶領下,先去給裴家的祖先進香,以及,一系列繁瑣流程。
這三天,不能跟準新娘見面。
裴慕野知道這個規矩,可輪到他自己身上就不想遵守了,委屈的直接靠在沈若溪肩上。
「寶寶,委屈你三天都不能見到我了。」
他知道,寶寶很愛他。
三天見不到他,一定很想很想他。
沈若溪斜眼,「不委屈。」
這話一出,裴慕野立馬驚的直起身。
趕緊拉住她的手。
「寶寶口是心非。」
兩人親密互動的畫面,逗笑了在場的所有人,覃素雲裴這政鴻和裴老爺子看過去。
沈若溪也掀起唇角,露出寵溺笑容。
反應過來被騙。
裴慕野臉倏的變紅,但還是緊握著手不放。
坐在對面,裴霆深看著沈若溪臉上對裴慕野露出的寵溺笑容,心裡還是密密麻麻的疼。
吃過飯,裴霆深鼓足勇氣,走上前。
「若溪,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不行。」
裴慕野第一個應激表示不行,大手摟住沈若溪的腰,眼神萬分警惕的瞪了過去。
「哥,難道你現在還不肯死心嗎?」
居然還想找寶寶單獨說話。
沈若溪抿唇,只是抬眸看過去。
婚期已定。
裴霆深早就知道不可能挽回,「阿野,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單純想和若溪說幾句話。」
裴慕野輕哼一聲,不答應,手越摟越緊。
「那也不行!」
「除非,我也在場。」
知道裴慕野是絕對不可能單獨留下若溪跟他說話,沒辦法,只能答應了這個要求。
別墅庭院。
裴霆深薄唇輕啟,「若溪,對不起..........」
「不用道歉。」
沈若溪神情淡淡,「如果你找我只是為了道歉的話,那,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找她當然不只是為了簡單的道歉。
道歉也沒辦法彌補他犯下的錯。
裴霆深猶豫,最後還是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那個問題。
「阿野他,真的有那麼好嗎?」
之前他還以為若溪是為了氣他,所以才和裴慕野在一起,可是現在,他不這麼想了。
若溪對裴慕野的寵溺和包容,早就遠超於他的想像,甚至,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沈若溪。
不管裴慕野怎麼胡鬧,怎麼綠茶,怎麼耍小心機,若溪都偏向他,甚至,還配合他。
說到裴慕野,沈若溪唇角不自覺上揚。
裴霆深看見了。
內心更沉。
只是聽到裴慕野三個字,就滿臉愉悅。
收斂起唇角的笑容,沈若溪轉過身,抬眸看著裴霆深,眼神如同看陌生人。
「裴慕野很好,他和你不一樣。」
裴霆深急忙追問,「哪裡不一樣?」
他知道阮依依那件事對不起若溪,也不敢乞求原諒,可除了這點,還有哪裡不一樣?
裴慕野一直沒走遠,站在不遠處,看著距離不遠的兩人,眼裡的嫉妒快要噴出火。
有什麼話趕緊說。
他一刻也等不及了。
腳步一點一點往兩人那邊挪近。
耳朵豎起來偷聽。
沈若溪發出輕笑,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你真想知道?」
裴霆深點頭,「是,我想知.......」
「啪——」
話還沒說完,巴掌突如其來落到臉上。
裴霆深瞳孔睜大。
怔愣住。
「若溪,你.........打我?!」
不遠處,裴慕野瞬間急了,大步衝過來。
嫉妒死。
「不准獎勵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