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沒有姻緣,分明是她胡說八道,她就是不想讓我嫁給小公爺,她是嫉妒。」
桑媛聽到岳容芳給的答案,氣的跳腳。
「她自己嫁不了人,就不想讓我嫁的好。」
「媛兒,你又魔怔了,夏兒她不是這樣的人。」岳容芳看著她發瘋的模樣,眉頭緊皺。
覺得越來越不認識眼前的女兒了。
「娘,她就是一個假道士,成日胡說八道,她的話根本不可信。」
桑媛根本接受不了她和上官昭沒有姻緣這個事情。
「整個京城,無論是家世還是才貌,我與小公爺都是最相配的,怎麼可能沒有姻緣呢。」
「可是我同輔國公夫人也暗示過了,她依舊沒有任何的行動,說明小公爺並不想娶你。」
在桑夏回來之前,她一直在為桑媛的婚事操心,也試探過輔國公府。
輔國公夫人對桑媛是滿意的,不過她也說,上官昭是個有主見的人,成親自然要挑選他滿意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讚 】
言外之意,便是上官昭對桑媛並無情意。
不過,上官昭性子一向冷淡,也沒有別的心儀姑娘,她便沒有阻止桑媛繼續等待。
果然,桑媛同樣是如此想的。
「那他也沒有其他想娶的女子,他現在心中無人,又怎麼知道以後那個人一定不是我呢。」
她倔強的說道,「娘,除了小公爺,我誰都不想嫁。」
「可這種事情,也不能強人所難啊。」
岳容芳無奈,難不成她還能逼著上官昭娶桑媛不成。
桑媛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冷聲說道,「娘偏心不願幫我就算了,可也不要阻止我與小公爺的事情,這件事我會自己爭取的。」
「你要做什麼?」
岳容芳警惕的看著她,「媛兒,你知道的桑家最是注重規矩,你若是做了逾越之事,你祖母和你父親也不會護著你的。」
「娘,你想什麼呢。」桑媛語氣緩和了下來,「我只是要努力展現自己的優秀,讓小公爺看到而已,能做什麼逾越之事。」
「媛兒。」
岳容芳握著她的手,柔聲安撫著,「娘知道如今在府中,你覺得不自在,想要儘快嫁出去,可嫁人是女子一輩子的事情,急不得。」
「小公爺無意,你也不要再執著了,會有好的兒郎等著你的。」
「除非小公爺娶妻,否則我是不會放棄的。」
桑媛堅定的說道,她已經等了這麼久,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呢。
見勸不動她,岳容芳只能無奈的說道,「你想等便等吧,不過這件事不要再牽扯到夏兒了,同她沒有關係。」
「娘。」
桑媛雙拳緊握,委屈的說道,「我知道我占了桑夏的真千金身份,她對我多有怨恨,現在什麼都想搶過去,桑家千金的身份,還有父母的寵愛,包括我心儀的小公爺。」
「她就是故意的,今日踏青,她一直跟在小公爺的身邊,不是想討他歡心,還能是做什麼?」
想到自己看到的場景,她心中便異常難受,她努力了這麼久,都沒能站在上官昭的身邊,可桑夏剛回來,就能得到他的青睞,憑什麼?她不甘心。
「媛兒,桑家千金的身份,還有我們的寵愛,本來就該是屬於夏兒的,這不叫搶。至於小公爺,他們是關係親密了些,不過並非男女之情,夏兒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心思。」
岳容芳見她一再詆毀桑夏,耐心也耗盡了。
「感情之事向來講究緣分,強求不得。你想等就等,我不會管束你,不過你若是將自己的不如意,都怪罪到夏兒的身上,那就不要怪娘偏心了。」
「娘,我不是這個意思。」見她生氣,桑媛連忙柔聲解釋著。
「我只是看到你們都對妹妹好,心中不舒服,我對妹妹沒有惡意的。今天找娘,也是想知道妹妹的心意,我說了若是她喜歡小公爺,我可以讓的,可她不能說謊騙我,一邊說著不喜歡,一邊又刻意勾引。」
「她不喜歡。」
岳容芳冷聲說道,「娘累了,你先回去吧。」
「娘…」
桑媛還想說什麼,岳容芳卻不給她機會,徑直往裡間走去。
她知道,自己和岳容芳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只能不甘願的離開。
到了深夜,桑夏便帶著杜書雨來到了尚書府。
此刻的尚書府內外掛滿了白綢,隱約還有人哭泣的聲音,聽得人心中酸澀。
「一定是我爹娘。」
杜書雨抽泣著,「雖然才相處三個月,可他們對我真的很好。」
尚書夫婦,對杜書雨極致寵愛,這是她從前沒有感受過的。
自己離開,他們肯定是最難過的。
「你說我該不該讓他們知道是杜蘭芝殺了我,他們已經失去了我,若是再沒了杜蘭芝,就沒有女兒了。」
「他們有將杜蘭芝當做女兒嗎?」
桑夏的問題,讓杜書雨愣了一下,她低聲說道,「杜蘭芝是庶女,爹娘都不怎麼喜歡她,自然是疼愛我多一點,不過沒有了我,府中只剩她一個女兒,他們應該會對杜蘭芝好的吧。」
桑夏看了看她,說道,「杜蘭芝在靈堂,我們過去吧。」
她們穿過長廊,來到了靈堂內。
此刻靈堂內跪著兩個身影,一男一女。
杜蘭芝一身白衣,臉色慘白,後背還隱隱有血跡滲出,她雙手撐著地,才勉強穩住身體。
她看向一旁溫柔儒雅的男子,「白哥哥,你和姐姐到底沒有成親,你跪在靈前守夜,不合規矩。」
男子雙眼通紅,似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一直盯著棺槨。
杜蘭芝見狀,手指微微收緊,顫聲說道,「都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姐姐,才讓她發生了意外,爹娘打我也是應該的,我該隨著姐姐一起離開的。」
聞言,沈之白終於抬起了頭,望向她的後背。
「伯母打的?」
「是,我沒有照顧好姐姐,該打的。」杜蘭芝垂眸,濃密的羽睫上掛著淚珠,看得人心生憐憫。
「這三個月你應該都沒有挨打了吧?」
杜蘭芝身子一僵,「是,姐姐她護著我,我這三個月過的很好。」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