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他再氣也沒有任何用。
他必須要往前看,重新恢復自己的勢力。若是能得到桑家的幫助,這是最好不過的。
因陳明遠一事,太子近來也心情不佳,他害怕失去陳家這個錢袋子。
他已經失了謝家。若是沒了陳家的財力支撐,他以後的路會更難走。
他已經多番暗示府尹調查清楚。不過宋府尹也是一個死腦筋,非要找到證據才善罷甘休,否則不願作假,放了陳明遠。
好在陳明遠確實是遭人算計。有桑樺在定然能讓他平安無事。
太子欣喜不已,回到宮中便賞賜了桑媛不少好東西。
崔素言見狀,即便心有不滿也不好說什麼。
桑媛心中得意,她就知道。只要她和桑家的關係修復,太子依然會寵愛她。
崔素言再強勢也不敢對自己如何。若是有朝一日太子登上大位。
那未來的皇后之位還不一定是誰的。
崔素言也只是有崔相和天命之女的名頭,但是崔家的下一代確實,同自己的大哥,二哥差遠了。
崔家後勁不足,太子未必會一直寵幸。
有一天,她也要將崔素言這個天命鳳女踩到腳下去,看她還敢不敢如此囂張。
太子並不在乎他們兩人之間的暗波流動。
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隨便她們爭寵。
甚至他已經在物色著下一個側妃對象。現在她想要拉攏朝臣最好的籌碼便是將其府中的小姐納進東宮,建立牢固的關係。
什麼情愛,太子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利益。
聽聞端王妃崔舒謹是個妒婦,不願讓端王納任何的側妃妾室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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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也阻斷了端王的不少路。這對太子來說卻是大好事。
崔舒謹本就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庶女,給端王帶不了任何助力。
由於端王起來,已經有些朝臣看中了端王,想要去扶持他。不過條件卻是自己的女兒做端王側妃。
雖是側妃,可因為崔素錦沒有勢力,他們便覺得側妃也能壓住她這個正妃。可誰曾想,崔素錦卻不願任何人進府而端王,端王在這個事情上也極度寵愛她,答應她五年內絕不讓任何女子入府。
太子都不知該說端王是深情還是蠢了,竟然會為了一個女子置自己的前程於不顧。不過這對太子來說卻是好事。
他不讓人入府,太子卻是可以的。他正好以此拉攏一些有意聯姻的朝臣。
這邊
桑樺和桑夏來到了府尹。
看到桑樺。果真恢復了正常,宋府尹歡喜不已。
「上天保佑桑少卿平安無事,你若是有個好歹。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宋府尹言重了,我已經沒事了,讓你擔憂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陳明遠之事。桑少卿還要繼續調查嗎?昨日可有查到些什麼?」宋府尹懷疑桑樺是發現了什麼,才會遭遇不測的。
桑樺點點頭,「查,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先調查一年前容家滅門之事。」
「是容家走水一事嗎?」
宋府尹眉頭輕蹙,「那件事,我已經查過了,確實是容家內部自己走水導致的。容小姐一直說是陳明遠所為。但是我並未找到任何的證據。」
那件慘案,宋府尹也是耿耿於懷,一家三十幾口人全部被大火活活燒死。其慘狀宋府尹至今難忘。
「怎麼?姜三娘的事情,和容家有關係?」
「現在還不知道,我需要調查清楚,不知宋府尹可方便讓在下查看容家的卷宗?」
桑樺此時並不想透露太多。
宋府尹點點頭,「自然是可以的,但桑小姐這是…」
他看兩人一起來,有些奇怪,「也要一起嗎?」
「對,我妹妹同我一起。」
桑樺並未解釋太多。
不過宋府尹也識相的沒有再多問,他看到桑家人對桑夏都極度寵愛。
或者說,這桑小姐真的有什麼大本事。
他突然想起一年前,桑夏便是當街攔住了桑莫的棺材,還將其救活了。
而桑樺昨日還昏迷不醒,連太醫都束手無策,今日便恢復如常,怕是也是這桑小姐的功勞。
既然他們不願多說,那宋府尹也不追問。
「雲縣丞,帶桑少卿去案宗庫。」
「是,桑少卿,桑小姐,請。」
雲縣丞帶著兩人前往案宗庫,路上正好遇到了前來給父親送膳食的雲惜畫。
「桑少卿,桑小姐。」
雲惜畫看到他們,欣喜的上前,「你們是要調查容家的事情嗎?」
聞言,桑樺和桑夏皆是一愣。
「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他們並未透露出來,雲惜畫一個閨閣小姐,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呃…我是猜的。」
雲惜畫心虛的移開視線,她脫口而出,竟忘了這件事還沒有公開。
「爹,那你先忙,我將膳食放在你的案桌上,你忙完記得用膳。」
說完,雲惜畫便快步移開,生怕被他們兩人看出什麼破綻來。
「兩位請。」
雲縣丞並未將女兒的話放在心上,引著兩人來到案牘庫,找到了一年前容家的卷宗。
「雲縣丞,我們自己看即可,你先去忙吧。」
桑樺不喜歡自己查案的時候,身旁有不熟悉的人打擾。
「是。」
待雲縣丞離開以後,桑樺看向桑夏,「妹妹,那位雲小姐有幾分古怪?」
「她確實古怪的很,似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桑夏眸光微沉,杜書雨也同她提起過這件事,不過她當時懷疑是自己多想了。
桑夏近來也忙,也並未將雲惜畫,太放在心上。
不過,她確信這雲惜畫的身上,藏著秘密。
「未卜先知?」
桑樺握著容家的卷宗,「我還以為她和陳明遠有關係呢。」
「那倒是沒有。」
「好。」
桑樺繼續翻看著容家的卷宗,卷宗上容家的事情,似乎只是意外,和陳明遠沒有任何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