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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孩兒十分正經(1)

2026-08-15 07:31:33 作者: 蒜香竹筍

  「誒誒!我們回府做什麼?」拓跋歆拉著蕭平南的胳膊,滿是不解。

  她還沒玩夠呢。

  蕭平南回答:「今夜不太平,你還是待在府上比較好。府里有父親的甲衛守著,沒人傷得到你。」

  那一批化作商隊潛進京師的刺客,四妹已經盯了許久了。

  對方今夜動手,目標是不是虞書嫿還不清楚,但一不留神,拓跋歆可能就成了他們的目標。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拓跋歆完全沒有領會到蕭平南的意思。

  蕭平南卻沒再和她解釋,只哄孩子一樣朝她說著:「這些事你別管,我去解決就行了,你回去吧。」

  說完這話,蕭平南把拓跋歆送回他們院子門前,轉身便離開了。

  拓跋歆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氣惱地跺了跺腳。

  回到屋子裡,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想起蕭平南的態度,拓跋歆坐在床上委屈地抹了把眼淚。

  蕭平南對她好,這事不假。

  但他也只是對她好,處處讓著她護著她,盡人夫之責而已。

  要再往深了說,她們之間談心的次數極少,而且每次都是她在說,他就坐在一旁安靜聽著,偶爾才接上幾句。

  她總是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他也每次都說走就走,扭頭就消失在她眼前,沒有半點留戀。

  ……

  另一邊,京師街上。

  河燈燃著燭光漂浮在水面,順著河道蜿蜒一路,好似星河墜落人間。

  蕭定北一行人坐在河邊攤位上,先後放下碗勺。

  「吃好沒有?」蕭定北開口問她們。

  

  蕭扶光放下碗點了點頭,陳褚抬頭看了眼蕭望舒。

  蕭望舒向來細嚼慢咽,吃得慢些,這時候還沒放碗。

  蕭定北和蕭扶光也不急著催促,陳褚更是又拿起碗陪她,還喝起了裡面的米酒。

  虞書嫿在一旁看著他們,極力壓制自己的不悅,朝他們笑問一句:「那我們等會兒再往那邊人多的地方走走……」

  她的話還沒問完,霎時間,四面八方射來無數飛箭。

  「啊——!!」

  周圍百姓尖叫著丟下花燈逃竄。

  陳褚拿起桌邊的刀,利刃出鞘,帶起一陣寒光。

  蕭定北拔出佩劍,目光兇狠,環視四周。

  蕭望舒被迫放下了碗,進食被人打斷,她神色略有些不悅。

  陳褚他們帶來的精兵也迅速將蕭望舒和蕭扶光圍在裡面,蕭扶光用他的小身板把蕭望舒擋在身後。蕭望舒抬手按在他肩上,無聲安撫。

  這些刺客比她想像中來得要快一點,耐性一般啊。

  「啊!」虞書嫿驚聲叫著,往蕭望舒她們那邊躲,跟著蕭望舒躲進精兵包圍圈裡。

  潛伏在周圍的刺客拉上面罩,直接拔刀朝著包圍圈裡的虞書嫿殺了過來。

  蕭定北回頭大喝一聲:「保護公主!」

  那幾名精兵聞言,慢慢收攏包圍圈,將圈裡的人保護在內。

  但有意無意的,他們的保護重心都在往蕭望舒姐弟二人身上傾斜,甚至有幾次還不小心把虞書嫿遺落在了包圍圈外。

  就連陳褚,也始終守在蕭望舒三丈以內,任他再怎麼與刺客搏鬥都未曾離開過這個範圍。

  「定是烏國的刺客,沒想到他們追我都追到京師來了!」虞書嫿慌張地往蕭望舒那邊躲,聲音帶著哭腔,無助喊著,「這下怎麼辦啊!」

  蕭望舒臉上繃得一派冷靜,按著蕭扶光的肩膀,抽空順口安撫虞書嫿一句:「沒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虞書嫿:「……」

  這蕭望舒還真是會說話啊。

  「駕——!」

  京兆府的護城軍掐著點趕過來,蕭平南和韓非魚領兵過來援助,不多時便除盡了刺客。

  一切順利得毫無波折。

  韓非魚帶兵檢查刺客屍身,搜出了幾塊令牌,再對比刺客使用了武器看了看,最終確認:「烏國刺客。」

  蕭平南冷聲朝部下吩咐:「帶回去,讓仵作驗屍複查!」


  兩名小將站出來,抱拳應下:「是!」

  簡單處理完刺客的事,蕭平南又看向虞書嫿,「刺客出沒,街上不安全。書嫿公主,我們先送你回館驛吧。」

  虞書嫿咬著下唇,看了看他身邊,臉上浮上一抹關心,開口詢問:「二少夫人呢?蕭統領帶兵過來救援,二少夫人沒事吧?」

  蕭平南扯開一抹笑,回答她:「有勞公主關心,內子方才就身體不適,鬧著回府,我已經將她送回府上了。」

  虞書嫿面色一僵,隨後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回去吧,先將你們送回去,稍後我再與幾位將軍一同搜查刺客。」蕭平南直接拍板,也無人反駁他的話。

  帶領一眾士兵將虞書嫿送回館驛,再將蕭望舒和蕭扶光送回相府之後,蕭平南他們四人帶兵分頭搜查潛藏在京師城內的剩餘刺客。

  好好一場上元燈會,最後以刀光劍影收尾。

  ——

  「怪不太平的,隨便這麼鬧一次,京師百姓都要戰戰兢兢縮在家中好些天,街上鋪子的生意又要慘澹幾日了。」

  書夏邊往爐子裡燃上香炭,邊順口說了兩句。

  憶春也接了句:「確實,咱們也算是見過大場面了,想到刺殺都害怕,更別說老百姓。」

  上面隨便一點小動作,傳到下面都跟翻江倒海似的,影響大著呢。

  蕭望舒靠坐在床頭,收起手裡的營收帳冊。

  正準備吩咐憶春她們都去睡時,只聽守在院子裡的羅興過來敲了敲門,說著:「小姐,陳將軍有份東西送來。」

  蕭望舒眉梢輕挑。

  這個時候送東西來?

  書夏出門去拿,拿完回來有些茫然,把食盒放到桌上打開,仔細看了看,朝蕭望舒說著:「小姐,好像是碗酒釀圓子。」

  大晚上的,陳將軍就為給她們小姐送這一碗酒釀圓子?

  「這個時辰了還吃什麼圓子,都是些糯食,別一會兒讓小姐吃積食了睡不著。」憶春現在對蕭望舒的飲食格外注意。

  準確來說,是只要蕭望舒上心的東西,她都格外注意,並且會去仔細記下蕭望舒的喜好。

  「拿來吧,我瞧瞧。」蕭望舒開口吩咐。

  糯米圓子不能吃,甜酒還是能喝的。

  「是。」書夏把碗從食盒裡端出來,嘆了一句,「竟然用湯婆子放在底下溫著,這碗還是熱的。」

  說完,書夏走到床邊,把碗端給蕭望舒。

  蕭望舒接過,拿起勺子習慣性地攪了攪沉底的東西。

  只見碗底被她攪起來的全是醪糟,不見半顆糯米圓子。

  蕭望舒有些錯愕,用勺子舀著喝了一口。

  書夏和她對視一眼,突然笑得揶揄,扭頭朝憶春說著:「你自個兒過來瞧瞧,以往沒瞧出來,陳將軍的心思竟如此細膩。」

  酒釀圓子,還單獨把圓子給挑出去了,只剩一碗甜酒。

  這就是所謂的百鍊鋼化為繞指柔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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