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臥槽!
臥——槽——!
我類個大槽!!
周崇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都不敢相信自己被人抓了壯丁。
他低頭。
是真的。
不確定,再看看。
靠!
是真的!
這天上掉下來的一個大肉餡餅,直接把周崇給砸傻了。
「不是你讓我摸?」
周崇靠近單卿山,看他媚而不自知得臉,粗|重的呼吸帶著欲|望。
「對,是,很好。」
「你這是什麼時候?」
「餐桌上。」
「流氓。」
「現在誰是流氓?」
周崇幾乎壓抑不住,細碎炙熱的吻落在他面上,將手也伸向他。
單卿山耳根子都跟著紅了,另一隻手推他,抗拒。
「我不要,要先談戀愛。」
「你跟我談嗎?」
「不行,還沒還完錢。」
「既然你可以握著我?那我為什麼不行?」
周崇將臉埋進他的脖子,深吸一口氣,急|切得吻他。
吻越來越亂。
「給你兩個選擇。A拿開。B選A!」
「周崇你根本就沒給——唔!」
單卿山弓起身子。
眼睛都紅了,水汪汪的,含情脈脈似的。
看得周崇好想干|死|他!
周崇盯著他的唇,他就像是好不容易綻開的貝殼,露出一點縫隙,讓人窺見了裡面細|軟|香甜的嫩肉。
所以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妖精!
就在這兒!就在他心裡!
「要親,我要親。」
明明是索吻,周崇卻迫不及待地吻上了他,吻得天翻地覆。
-
跑了。
老慣例了。
昨晚還睡得好好的,睡醒睜眼人沒了。
周崇沒脾氣,還很開心。
行,跑。
誰讓這是他慣出來的,沒話說。
家大,這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上哪兒找。
然而高端的追妻,只需要簡單的操作。
調監控。
然後周崇看到周朔在偷家。
單卿山帶來的兩隻雞兩隻鴨,還有一對活口,養在家裡。兩人兒正在那裡餵。
一大一小,小的嘰嘰喳喳,大的幾乎不說話,身姿挺拔,配著他的氣質,像覆雪的松。
哪還有一星半點昨晚的嬌態。
周崇靠近的時候,聽到周朔說。
「我大概知道你為什麼更喜歡哥哥了。」
周崇挑眉。
周朔:「因為哥哥,特別會說情話。我昨晚特地學習了一下。若我是地獄的魔鬼,那也是愛你的淘氣鬼!」
單卿山:「……」
「今天我請客,請你喜歡我。」
單卿山:「……」
周崇走過去,視線落在卿山小寶的身上。
一滑。
周崇不看那裡挑戰以0.02秒失敗。
「你大清早的,別在這兒說話,我怕一會兒美軍要過來把你帶走。」
周崇走到單卿山身側,伸手從他盤子裡抓了一把米,撒出去。單卿山想走,被他一把攥住了胳膊。
周朔問:「為什麼?」
周崇瞥了一眼單卿山羞紅的耳朵,心情愉悅。
「油大。」
周朔「哼」了一聲,問單卿山,「哥哥,你今天有安排嗎?你陪我去遊樂園玩,好不好?」
「今天要去醫院,奶奶有檢查。」
周崇的心沉了沉。
原本以為老太太是為數不多的為小寶撐傘的人,結果真相大白,才發現小寶的世界原本可以不下雨。
他媽的!
偏偏,老太太現在是卿山小寶重要的親人。
他不敢讓小寶知道真相。
周崇害怕他承受不了。
昨晚,單卿山睡著的時候,周崇看到了他脖子裡的東西,不是什麼鏽的平安符,是一枚硬幣。
紅繩周崇上輩子沒見過,這枚硬幣卻是記得的。
卿山小寶一直收得好好的。
他以前問過,說是奶奶給的。
有的地方會在老人年紀很大的時候,給小輩一些東西,來祈求小輩健康長壽。
卿山小寶脖子上的是這個意思,在醫院給他的那枚硬幣估計也是這個意思。
小寶他真的很看重奶奶……
周朔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又問:「那之後呢?」
「有工作。」
周崇道:「我陪你去醫院。」
這事必須要解決。
單卿山正尷尬著。
周崇不來還好,他一來,單卿山滿腦子都是昨晚的致命回憶。
「我自己去。」
周崇笑著看了他一眼,「我昨天喝醉了,斷片了。你呢?」
單卿山靜了片刻。
「我也……」
說到一半,又覺得這樣不好。
改口道:「叔叔幫我挑了五百萬的工作,加上之前節目盈餘,有八百萬了。」
周崇聽懂他的意思了,心裡樂開花。
「借我一點兒?我炒個股,收一分利,剩下的是你的。不弄虛作假,記帳給你看。」
「炒股?」
「嗯,我七歲就會炒了,十二歲就沒賠過。」這話輕狂,周崇說來卻不會讓人覺得是大話,「最近手頭緊,缺錢花。」
藉口。
真正的目的,雙方心知肚明。
單卿山看著他,「好。」
這個回答代表了什麼,彼此也都清楚。
周崇喜上眉梢,心裡甜蜜蜜的,恨不得現在就做假帳,把這筆錢給補上!再回去把昨晚喝的那瓶酒給供起來!
他快樂得不停地給雞撒米。
單卿山收了盆,「別餵了,要撐死了。」
周崇收手。
兩個人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管家把陸陸續續送來的新年禮物搬進家門。
單卿山多看了兩眼,問:「你家收東西一般都是寄到哪裡?」
「公司,也有親自登門的。」
「那學校呢?你的學校不是保密的,寄到你學校的東西呢?」
「學校?很少有人送到學校。我們學校有錢家的小孩兒多,一般都是通過小孩兒的手,互相交換了。如果真有寄學校的,會由學校統一保存,好像一年清一次。」
單卿山「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到醫院的時候,奶奶檢查還沒有開始。
老太太一看到周崇,臉色就變了。
周崇靠在牆壁上,笑容散漫隨性,「瞧,奶奶一看到我臉色都不一樣,是不是想我了?要不這樣,我陪奶奶去,小寶你去醫院食堂看看早飯?奶奶要做檢查,肯定還沒吃。」
「好,我很快回來。」
周崇視線追著他的背影,「慢點沒事,有我呢。」
單卿山一消失,周崇面上的笑就冷了下來。
奶奶面露恐懼,「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又要幹什麼?」
「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