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菩薩。
簡直男魔鬼!
單卿山不是從山裡面出來的嗎?
怎麼合同上的事情,比她還清楚?
還特別會談判,三言兩語,把她摸了個底掉,對她現在身無分文,全砸遊戲裡的情況,一清二楚。
施欽雅冷汗都下來了。
忍不住問:「你真的是節目上的那個卿山小寶嗎?」
單卿山涼涼看了她一眼。
「不要這麼叫我。」
「哦。」
懂。
專屬的。
「我去找叔叔借印表機,簽了合同,今晚就把一期匯款打給你。」
一期十萬推廣費。
達到預期收益,追加五十萬。
施欽雅連連點頭。
等單卿山把合同列印好,簽字,匯款。
施欽雅喜笑顏開,又是鞠躬,又是想握手,熱血沸騰。
「一定會賺錢的,相信我!」
「我相信數據。」
「……」
血不熱了。
周家大少爺就是喜歡這種愛搭不理的?
施欽雅沒話聊,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嗯。」
「……」
好冷淡。
施欽雅走出房間。
周崇懶懶地靠在門上,「好了?」
「嗯。」
「原來是看上她的小遊戲了,什麼遊戲?」
「無腦遊戲。」
?
單卿山解釋道:「之前在醫院我觀察過,現在人生活壓力大,會用一些簡單的,重複操作的小遊戲來緩解壓力。她的遊戲設計合理,能賺。」
只是工作,太慢了。
他想早一點兒,快一點兒還完錢。
周崇以前手上過的項目都是億級,自然是看不上這樣的項目。但此刻站在單卿山身邊,幾乎能想像到他以後穿著西裝,坐在會議桌前冷臉談判的樣子。
上輩子,單卿山接過一個這樣的角色,還戴眼鏡呢。
帥得沒邊。
周崇堅持了長達三秒的時間,起立了。
買的房車就是在那一天不乾淨的。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不做什麼。」
單卿山收好合同,「老色批。」
周崇樂了。
出了大山是不一樣了,肉眼可見的成長速度,都會用這個詞了。
「澄清一下,我是色,但我不老。」
「……」
還挺引以為榮。
周崇:「我去看了給你準備的房間,床很大。我看你一個人也用不了那麼大的床,我給你分擔一下,好不好?」
「不需要。」
「我老老實實的。」
單卿山看他一眼,眼中充滿了不信任。
周崇補充,「你親我一口,我就老實了。」
「我親你一口的話,你能不要打這個主意了嗎?」
「行。」
先親再說。
左右不虧。
他有的是主意。
單卿山給了他一個白眼。
周崇轉身靠在桌子上,「咱倆要是換換就好了,我欠你錢,你是我債主。」
「那你要怎麼樣?不還錢?」
「伺候你,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單卿山都聽到算盤珠子響了。
「周崇,你是天生的商人。」
「誇我?」
單卿山淡淡道:「欠了錢,還給自己謀福利,最後沒準兒還能撈個男朋友回家,債也不用還了。」
周崇笑了。
他自己都覺得算盤珠子太響了。
單卿山垂下眼眸,看著周崇搭在桌邊的手,骨節分明的好看。
他伸手搭上去。
周崇虎軀一震,不敢相信地看看手,再看看單卿山。
「上次喝醉了,睡一塊兒就算了,今天晚上沒有喝酒。叔叔阿姨知道了,不好。」
周崇反手朝上將他的手攥在掌心裡,捏了捏,不覺得滿足,抓起來親了一口。
滿足。
「聽你的。」
單卿山:「那我去休息了。」
「晚安。」
「晚安。」
單卿山走後沒有多久,周崇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面色瞬間陰沉,接通。
「周少,那女的得罪了地頭蛇,現在被押在會所。」
「手機還在監聽嗎?」
「在。」
「聽到我要的,就立馬發過來。」
「是。」
-
單芳在會所里幹了兩天,就賣出去一瓶酒,經理額外給了她一千塊錢的提成。單芳喜出望外。
她發現這裡的錢來得格外的容易。
因此格外殷勤。
什麼活都搶著干,別人不敢伺候的客人,她敢去。她一把年紀了,長得也不怎麼樣,進去了頂多被罵兩句。
除夕夜當天,會所來了大人物,頂樓都清空了,所有漂亮姑娘都上了頂樓伺候。
單芳聞到了金錢的味道,在經理問她願不願意上去的時候,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除夕夜,大家玩得都瘋。
那些伺候的姑娘身上,胸上全都塞了百元大鈔。
大金表就放在地上套圈玩兒。
包廂紙醉金迷。
從除夕夜玩到初一。
包廂里睡得橫七豎八,地上都是錢,表,名牌包包。
單芳心想,都喝成這樣了,肯定不記得什麼東西都給了誰,忍不住湊了上去,想要順一點兒,沒想到那房間裡的東西其實是有數的。
那紋著老虎的男人找到了會所,經理毫不猶豫地將她交了出去。
單芳嚇破了膽,雙手把自己順來的東西奉上。
「我不知道是有數的。」
邊上一個小弟,一腳蹬在她身上,將她踹倒。
「不知道就敢拿?你他媽活膩了?」
「我,我沒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饒過我這一回!」
「饒你,行?拿二十萬出來。」
「二十萬?」單芳聲音猛然拔高。
她哪有那麼多錢?!
「我都還給你們了!」
小弟笑了,「道上的規矩,不懂?手不老實,這二十萬,是買你自己的手的錢,你要是沒錢,哪只手拿的,就剁了哪只手。」
單芳面如菜色,拼命搖頭。
「不,不……」
「要麼拿錢,要麼剁手,你選一個。」
「我拿錢!拿錢!我打個電話,叫家裡人送!」
單懷應該還沒進去。
單芳慌忙掏出手機,因為太害怕手機還掉了,她顫抖著撥出單懷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