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卿山一開門,還沒看清楚來人,就被人抱了個滿懷,推進門裡,壓在了牆壁上。
房門被一腳踹上!
他還沒反應過來,周崇的吻就急切地落了下來。
頭頂戴著的鴨舌帽都落了地。
「洗好澡了?好香,好軟……」
單卿山被他嚇了一跳,又親得渾身都燥,此刻心跳快得不行。
他將他推開些。
「你不是走了?」
「繞了一圈兒,把人甩了,從後門進來的。」
這也太費事了。
單卿山皺眉。
他原本就不願意當明星,進娛樂圈,現在對這個職業的討厭程度又上了一層。
「這麼費事,還來幹什麼?」
「想你。」
周崇捧著他的臉,啵啵啵地親了好幾口,壞笑著問:「在停車場剛上車的時候在想什麼?是不是我沒給你扣安全帶不高興了?」
「……沒有。」
撒謊!
周崇看得明明白白。
那一瞬間的怔愣,出神,他都看見了!
卿山小寶比他想的,還要喜歡他!
周崇熱血沸騰,急不可耐地把人抱著從門口親到床上。
在香香軟軟的被子裡親得浴袍大敞,漂亮的粉色的身體看得周崇幾乎要流鼻血,怎麼也挪不開眼睛。
單卿山連忙伸手要拉被子蓋,被周崇阻止,一邊親一邊含含糊糊地說,他點的火,他負責,他幫忙。
說著還要拉著人家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摸。
單卿山甩開他的手,往他的腹肌上拍了一巴掌。
力道不重,調情似的,挺舒服。
周崇就拉著單卿山的手往他腹肌上帶,「摸一下。」
單卿山摸了。
周崇激動得一抖。
單卿山片刻怔愣後,勾起嘴角,又摸了兩下。
周崇「嘶」了兩聲,趕緊把他的手拿開,人都退遠了,解釋道:「老婆,這太刺激了。」
一瞬間夢回上一世天天吃肉的日子,誰懂?
單卿山不懂。
懂不了一點。
摸一下腹肌反應這麼大?
周崇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單卿山更想笑。
陷在被子裡笑成了震動。
周崇緩了一會兒,居高臨下地看了單卿山一會兒,甜甜密密地,故作兇狠地命令單卿山不許再笑,伸手去撓他痒痒,兩個人鬧了一會兒。周崇又把他抱在懷裡,身體緊貼,和他接吻。身體的貼近帶來讓人心潮澎湃的甜蜜幸福。
兩個人擁抱著在床上打了個滾,周崇才起身去浴室。
過了好一會兒,回來抱著單卿山睡覺。
第二天一早,單卿山四點的生物鐘剛喚醒他,周崇就要起身。他下意識地將他的手攥住。
「去哪裡?」
「我走了,外面可能有狗仔蹲你,看到我從酒店出去他們肯定要造謠。」
單卿山眉頭皺得比昨晚還深。
周崇俯身他皺起的眉心上親了親,「我今天忙完了,就去你租的房子那裡。」
「嗯。」
單卿山鬆開了手。
沒一會兒,室內就隨著一聲關門聲,徹底安靜了下來。
單卿山睡不著,索性起床,收拾東西,坐高鐵去京大報到。
今天大學生返校,學校人不少。
很多人都認出了單卿山,但單卿山面冷人冷的沒幾個敢舉手機拍,上前打招呼的。
單卿山直接去了政教處報到,領取了他的課表和書。
他的課程和別人的不太一樣。
大一上學期的課程需要補。
他的課很密。
京大的學生經常能看到單卿山背著書包往來於各個教學樓趕課。開學一周了,周崇一直都沒有出現在單卿山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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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崇元宵過後,跟隨父母一起去了澳洲住了幾天,探望外公外婆。
外公頗有不滿,「今年來這麼晚?」
外公輕哼一聲,「聽你爸爸說,交給了你幾家公司?」
「嗯。」
「不好管吧?正好我有個生意夥伴,他家的小女兒最近也接手了公司,你們兩個交流交流?」
周崇樂了。
「外公,我才剛畢業,你就尋思著給我找對象呢?」
「門當戶對,不好?」
「我有人了。」
「那個叫單卿山的?你們倆個家庭差距太大,在一起長久不了。」
這話周崇不愛聽。
換個人他就要罵回去了。
「有心就能長久。」
「玩幾年,不管你。但是外公可要提醒你,你身邊的人,是要成為你的臂膀的。如虎添翼這個成語,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卿山小寶可優秀了。最近投了兩個項目,全是賺的。」
周崇言語間都是得意和甜蜜。
根本用不著炒股的那份錢。
再過不久,就能還上了。
外公不贊同地「哼」了一聲。
「釣魚都有新手保護期,你爸爸都不能一直賺錢。你啊,這個性子,栽到感情里,是要吃大苦頭的。」
「他沒讓我吃苦。」
外公看他一副泥足深陷的模樣,不贊同地搖搖頭。
「已經在一塊了?」
「嚴格來說,不能算。他沒還完我錢,最近也很忙,又要上課,又要進組。」最近連視頻都顧不上。
外公的拐杖在地上點了點。
「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精心培養的繼承人,要有分寸,不要一頭栽在情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