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全方位無死角，你往哪兒看都能看到自己的樣子，我也能看見……」
周崇想想都頂不住，更別說單卿山。
「噌」的一下子從頭紅到腳，連浴室都待不下去，活似現在就已經裝成了全鏡版，匆匆洗完澡。
惡狠狠的，「閉嘴！」
周崇：閉嘴，老實。
單卿山把手機隨意支在一邊，把頭髮吹乾。
一眼都懶得看周崇。
等吹完了，才看向手機。
周崇一直盯著，沒錯眼。
見他看過來，笑著打趣。
「純情小寶，在線臉紅。」
單卿山被他笑得心口一緊，臉上的熱度有上升的趨勢，起身，「我去收一下衣服。」
周崇「嗯」了一聲。
沒多久，卿山小寶去而復返，抱了一堆他倆的衣服，坐在床邊疊。
周崇也不說話，就津津有味地看著。
他是不洗衣服的，家裡有住家的傭人。住外頭也是找保姆，定時過來打掃收拾。
上輩子和小寶同居的時候也是保姆照料起居。
他倆工作忙，有點時間就膩在一起，這樣周崇都嫌不夠，哪有什麼時間做家務。
現在不一樣，京大對面那區區兩百多平的小房子，被單卿山收拾得像家一樣。
周崇有的衣服金貴，不能放洗衣機里攪。
周崇不在乎。
周崇就愛看卿山小寶收曬在陽台的他倆的衣服，再一件件疊好，收進衣櫃裡。
周崇光明正大地盯著他看。
看得心裡暖融融的。
歲月靜好，不過如此。
單卿山：「你這件黑襯衫掉了個扣子，我沒找到。是不是之前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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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注意過。」
「我有條內褲找不到了。」
周崇一僵。
單卿山：「灰色的那條。」
周崇：「是不是被風吹飛了？」
單卿山：「我記得我前天才換，睡醒發現穿的不是那一條。」
手機視頻里，周崇忽然站起身。
「啊？什麼？外公又找我啊？哦，來了。這小老頭，一天天事挺多……小寶，我……」
單卿山一錘定音。
「是你拿走了。」
還裝。
單卿山本以為是他記錯了。
剛剛去收衣服好好找了一遍。
找不到。
周崇沒反駁。
本打算悄悄拿走。
現在被發現了，恐怕是沒法享用了。
「周！崇！」
這是第二次了！
上次偷洗乾淨的，這次直接從他身上扒！
「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想你。」眼神堅定，像要入黨。
單卿山又羞又氣。
周崇趕緊哄，「我這次過來，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去，短則一周，長則一個月。」
「最長也才一個月。」
「三十天，不久嗎？」
「……」
「你不愛我，在你發現真相的那一秒，你想的是你不見的內褲，還是思你如狂的我？」
「……」
周崇小聲辯駁，給自己找理由，「我又不是小朋友，我是成熟的大人，滿腦子澀澀，全是世俗的欲望。」
「你在你外公家！」單卿山想想都覺得臉燒得慌，「你不許用。」
「那我們視頻的時候你摸給我看。」
單卿山目瞪口呆。
非靜止畫面。
什麼？
單卿山覺得自己耳朵不乾淨了。
臊得他立馬就把視頻給掛了。
周崇立馬打了好幾個過來，單卿山都沒接。大概是知道他惱羞成怒，不會接，周崇發了一條認錯語音。
「我錯了，是我澀，是我騷，我一騷更比六騷強，騷得可怕，必須反思！我向你保證我不用，回去就還給你！不，我現在就寄給你！空運！」
單卿山猶豫了一會兒，又聽一遍，又好氣又好笑，刪刪改改發過去一條。
【不用了，帶回來就行，收好，不許瞎用】
周崇滿口答應。
第二天，周某人就去商場買內褲。
他不能用小寶穿過的。
那就用新的，回去再讓小寶穿。
嘖~
機智如我。
-
同日，尤良那邊收到了唐黎明的回覆，邀請兩邊的負責人面談。
尤良覺得這事穩了！
先在朋友圈裝了個大的。
炸出來不少多年沒有聯繫的「朋友」。
當天下午三點，談判破裂。
尤良面臨合作失敗，裝逼失敗，沒有零花錢的三重打擊。
尤良：「我以為我裝了個大的，結果我拉了個大的。」
周崇：「良兒，聽話，咱不活了。」
尤良差點哭出來，轉頭就和單卿山告狀。
單卿山：「哪裡出了問題？」
「錢。」
單卿山意外。
唐黎明給他的印象是，只要項目合適，多少錢他都不在乎。
先前準備宣講會的時候，單卿山聽唐黎明提起過，他原本打算給談丞的那個項目的投資價格。
很高。
「你們這邊給的報價是多少？」
「三百。」
這個價格在單卿山的預估內。
「他想要多少？」
「二百五。」
單卿山：？
「我丟人丟大了。」尤良蹲在地上，用手在地上畫圈圈，「肯定好多人都在背地裡笑話我。」
單卿山掏出手機。
「他給的價格不合理，約出來聊聊。」
尤良豁然抬頭，「你幫我？」
「嗯。」
尤良大為感動，「嫂子以後我就是你的狗。」
單卿山冷漠，「不必。」
和唐黎明約的時間在周六晚上，地方是唐黎明定的。尤良一看那個地點，皺眉。
單卿山：「哪裡不妥嗎？」
尤良：「這個地方樓層高，夜景漂亮，情侶愛去，主打一個氛圍感，越是靠窗的位置，價格越高，菜也很貴！他還真是不客氣！我都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尤良了！」
單卿山警惕性都上來了，聽到最後一句，又放下了。
「那也是你給錢。」
尤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