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挑眉,眼眸帶笑生動,不懷好意,仿佛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獵人。
單卿山看了他片刻,淡定轉頭,掏出手機。
「還是刪了你吧。」
周崇:???
「不能不能!我撤回我剛剛的話,我睡沙發,心甘情願睡沙發!我超愛睡沙發!今天我就要睡沙發,誰來說都不好使!」
單卿山眼神沉靜,似乎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實性。
周崇伸長胳膊,拉住他的手,眼神像糖絲一樣粘著,表情像小狗一樣可憐。
「我也想順著你,對你溫柔一點,可是我的大腦被我的身體控制了……」
卿山小寶那個時候漂亮得驚人,性感得要命。
他又那麼喜歡他,那麼中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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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以後會注意的,我今晚老老實實地睡這裡,過了十二點也不去找你,你原諒我,好嗎?」
單卿山耳根滾燙,抽回手。
他對周崇的忍耐和縱容總是比尋常人高出太多。
單卿山有點擔心,自己的底線早晚有一天被周崇一次次試著探著,踩到低得看不見的程度。
他真希望能夠出台一部完整全面的管理周崇法案,懲罰他這種刑|法管不了的惡劣行徑。
單卿山走近,眼瞼微垂,視線似乎落在周崇的唇上,彎腰慢慢靠近。
周崇怔住,腦袋一片空白,然後腦子裡就開始炸煙花。
艹!
卿山小寶不生氣!
卿山小寶還要親他!
他有卿山小寶做老婆,是他的福氣!
周崇興奮不已,遵從內心欲望地迎上去,卻在將要吻上的時候,單卿山錯開了他,彎腰拿了沙發上的一個抱枕,並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以為我要親你?」
周崇被他冷淡的眼神撩得心臟一麻,眼睛放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口乾舌燥,想要雞叫。
學壞了!
他的小寶學壞了!
單卿山:「睡吧,早點休息。」
周崇直接倒在沙發上,眼睛都直了。
好辣,
好香,
好會勾引!
愛了!
周崇轉頭,「今夜,我難以入眠。」
「活該。」
周崇閉上眼睛,生無可戀,想到剛才那一幕,又心臟怦怦跳,滿臉幸福,一臉蕩漾。
喃喃,「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讓小寶這樣勾引我……唉,他好會,不學電焊,也能讓人眼前一亮。」
周崇在沙發上回味半晌,估計單卿山睡了,掏出手機給尤良打電話詢問今天同學聚會的事情。
有人和尤良告白,尤良非常興奮,叭叭了二十多分鐘。
周崇想起來,上輩子也有這個事兒,估計是同一個人。
那時候周崇在國外,知道的不多。
周崇:「你要答應?」
「已經答應了,陸璐她長得挺漂亮的。」尤良的聲音都嬌羞了,「明天我們會一起過節。」
周崇都不記得陸璐長什麼樣子,只記得他倆沒成,夏天沒過完就分了。
尤良對此諱莫如深,之後也沒怎么正兒八經地交過女朋友,虧了身體,胡亂吃藥,最後*盡人亡。
不知道是不是在這一次傷了心。
「你不喜歡人家答應幹什麼?」
「感情可以培養,主要是她漂亮。」
周崇揉了揉眉心。
「那你要是受了情傷,哥會為你主持公道,你不要自己亂來,小心得病。」
尤良不高興,「哥,我是那種人嗎?我愛情的萌芽才剛剛開始,你怎麼就說我會受情傷?」
這個狀態,周崇太懂了。
被戀愛蒙蔽了雙眼,眼盲心盲,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一言不合還會吵起來。
「哥作為一個過來人,勸你,不要過來。」
尤良:「我覺得你現在挺好的。」
周崇:「……」
這輩子他是甜甜蜜蜜,上輩子他吃盡愛情的苦。
周崇:「反正你記得,有困難,找哥。」
「好!」
「我大晚上給你打電話,是有件事情想問你,今天你去參加同學聚會,有沒有人跟你打聽我?」
「有,你沒來,大家都在問你。」
周崇:「有沒有對我有意思的?」
尤良大為震撼。
「哥你問這個做什麼?你不會是想要腳踏兩隻船吧?你就算想你也不能對同學下手,這太容易被發現了,俗話說,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愛兩個可千萬要藏住。」
周崇罵了他一句,解釋。
「有人和小寶說了什麼,他情緒有點不對,像吃醋。」又不太像吃醋。
雖然周崇很樂意看到小寶吃醋,但絕不能讓小寶誤會自己外面有風流債,為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增加阻礙。
尤良沉默片刻,「這是事實,還是哥你的認知?」
「你什麼意思?」
尤良不敢說。
周崇:「學校那邊肯定有什麼事情不對勁。」
尤良特別上道,「哥,我明白了,我去學校找陸璐的時候,幫你留意,有情況我立馬匯報給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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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單卿山都還沒起床,周崇訂的玫瑰花就到了。
超大一束,火紅又熱烈,就被周崇抱在懷裡,像是抱著他的心臟。
單卿山一出房門就被火紅的玫瑰搶走了視線,心跳漏了半拍,木木地站在原地,直到周崇抱著玫瑰走過來,在他唇上親了親。
「哥哥,你終於醒了,我等了好久。」
單卿山面頰生熱,接過花。
大清早的就開始了嗎?
周崇笑盈盈地看著他,「好想你。」
單卿山抱著花避開他,在廚房裡將包裝剪開,把玫瑰取出來,插進花瓶里。
「早飯想吃什麼?」
周崇怕玫瑰處理得不乾淨,還有刺,扎著手,上前接過玫瑰。
「都行,你做飯,這個我來弄。」
單卿山「嗯」了一聲,開火煮麵。
兩個人都在廚房,明明各忙各的,可好像有根絲線將兩個人綁在一塊兒,溫馨又甜蜜。周崇時不時含著笑,偷看單卿山,還故意把玫瑰送到他面前,「你聞聞香不香?」
單卿山配合地聞了一下,「嗯。」
周崇把玫瑰花剪短,直接壓在了單卿山的耳朵上。
火紅的玫瑰驟然失色。
「你幹嘛?」
單卿山伸手要把玫瑰拿下來,手卻被周崇攥住。
周崇逼近一步,伸手關了灶台的火,摟著單卿山的腰將人逼到牆邊,吻住了他的唇……
兩個人差點沒能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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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的禮物!
啊~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