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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如約而至,大家按照上學期末的排名分配考場,像姜枳這樣新轉來的學生,因為沒有名次,所以默認去最後一個。
也就意味著她與小夥伴們得分開。
她也是第一次參加這邊的大型考試,教室這麼多,難免會有些暈。
所以,送她去考場這個任務就被組織里的成員們光榮交給大哥了。
大哥談斯禮帶著忙內小麼趕往戰場。
一路上遇到不少同學好奇八卦的目光。
姜枳之前沒覺得有什麼,但自從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後,就感覺很不自在了。
以至於她現在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跟談斯禮相處。
她有點怕被談斯禮發現,怕這來之不易的友誼會因為她的心思而變味。
於是,這一路上,她都沉默著沒說話。
弄得談斯禮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他仔細回想,他好像沒幹什麼惹她生氣的事吧?
連懟人都減少了,可見他有多麼聽話了。
談斯禮想不明白,所以他又開始了他的戳人大法。
姜枳不像周子晗那個皮厚的,戳幾次都感覺不到。
她遲疑地轉過頭,疑惑道:「怎麼了嗎?」
談斯禮默默收回手,一臉淡定,「沒怎麼。」
姜枳點點頭,「哦」了一聲,不會找話題的她正在絞盡腦汁的思考該說什麼。
然後,兩個人又尬住了。
這樣微妙奇怪的氛圍,反正談斯禮是受不了了。
他忽然停下腳步,皺眉問:「我做錯了什麼?」
姜枳有些茫然,「啊?……你沒錯呀。」
聽到這個答案,談斯禮更委屈了。
「那你為什麼不理我?」
姜枳眨眨眼,眼神很清澈,乖乖解釋道:「我沒有,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談斯禮:「?」
他有點想把她跟周子晗一起團吧團吧丟去學說話的藝術了。
「…我以為我們永遠有話說。」他幽幽道。
姜枳沒忍住笑出了聲,奇怪的氣氛瞬間被打破,回到了以往的輕鬆和諧。
談斯禮見她笑的這麼開心,也不禁彎了彎唇。
「是因為要考試了緊張嗎?」
這話給了姜枳一個很好的台階,她正愁不知道怎麼解釋呢。
她點點頭,「嗯,怕自己發揮不好。」
如果沒考好就辜負了大家的期望了。
一班的同學們對她很好,她不想讓他們失望。
談斯禮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他邊走邊說:「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老班不是隨便布置的任務,她是帶了我們三年的班主任,最清楚我們的水平在哪裡,大家都只是開玩笑的,他們都在為這個目標努力。」
「正因為我們有這個能力跨越,這個考驗才會降臨。」
姜枳明白這個道理,她與他並肩而行,點點頭。
「我知道的。」
談斯禮停下腳步,到地方了。
他看著少女,輕挑眉梢,肆意張揚。
「既如此,那比比誰的成績更高?」
姜枳彎起眉眼笑了笑,溫溫柔柔地接下了他的戰帖。
「好啊。」
兩人在教室門口告別,姜枳踏進考場,教室內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很多其他班的人平時都沒機會接觸到她,今天總算是借著這個機會近距離觀摩一下她的美貌了。
該說不說,女媧捏她的時候,是不是太耐心了點。
怎麼每一處都長得剛剛好,就跟洋娃娃一樣。
姜枳坐下沒多久,鈴聲打響,她來到一中的第一次月考拉開序幕。
隨著一場場考試過去,與她一個考場的同學們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他媽的爆料誠不欺我。
姜枳還真是天才少女來的。
無論考哪科,人家都提前半個小時要麼十幾分鐘交卷。
給他們造成了極大的精神壓力。
有人開外掛,這怎麼玩?
好在,考試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三天一晃而過,大家在周末放鬆使用過度的大腦,迎接嶄新的一周。
周一,高三一班的同學們陸續踏進教室,雖然起的很早,但個個都精神頭十足。
國慶能不能爽玩,就看待會的排名榜單了。
小夥伴們也不例外,今天在學校待一天,明天就放假了,大家都在討論要去哪裡玩。
「姜姜,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京城吧?我還沒去過哎,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年明月問。
印銀也有些好奇,她很少出去玩。
放假時間她一般都要回族裡的,她的莓莓離開靈地,也就是出生地有一段時間了,給它帶的口糧已經快見底了。
莓莓並不是靠飲她的血為生的,只有在前期培養和認主的時候才會餵血,主要也是為了讓它熟悉主人的氣息。
其他時間更多的是吃花蜜,泡藥汁。
這樣才是一隻健康,聽話的好蠱。
以清養,以心守,以正御,以善終。
靈為骨,意為媒,不嗜血,方為上蠱。
這是她們族裡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古訓。
聞言,她看向女孩,一臉好奇。
這個問題就問到姜枳的知識盲區了。
她對年明月抱歉的笑笑,「明月,我沒怎麼出去玩過,基本都待在家裡,我也不知道,不好意思。」
年明月擺了擺手,「害,這有什麼好道歉的,不過沒看出來,你居然會是個宅女哎。」
姜枳淡笑不語,沒做解釋。
談斯禮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些深意。
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姜枳在圈子裡確實沒怎麼露過臉,起碼他以前參加的那些宴會中,從來就沒有姜家的小輩。
不然也不會得了個神秘的名號。
只是,為什麼呢?
周子晗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層,他好奇問:「你在家不無聊嗎?」
季竹清了解實情,知道是姜父不放心她出去,但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聽著大家聊天。
「還好,我在家沒事會畫畫,時間過得很快。」
王景煥加入話題,「素描嗎?」
姜枳搖搖頭,「油畫。」
說完後,她又補了句,「素描也會一點,但畫的沒那麼好。」
王景煥眼睛瞬間亮了。
「我可以當你的模特嗎?」
「裸體的也行,我不介意的。」
眾人:「?」
有沒有人能來管管這個傻子。
談斯禮眼神陰惻惻的,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這是起殺心了。
覺醒了,獵殺時刻。
姜枳一時間有些語噎,「額……」
她在想該怎麼委婉而不失尷尬的拒絕他。
談斯禮見她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語氣有些難以置信。
「你居然還在考慮?!」
他真要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