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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同學們的精神氣肉眼可見的都好了不少。
個個面色紅潤,白裡透紅。
最終的比賽結果他們也很滿意。
首先是配音秀比賽,他們班力拔頭籌,將金燦燦的大獎盃捧回了教室,擺在最顯眼的地方,那可是所有人努力的結果。
看著心情就好。
其次是項目獲獎情況。
周子晗跟談斯禮的雙人羽毛球憑藉他們默契十足的配合,直接零封了對手,快速地獲得了比賽的勝利。
裁判都傻眼了。
連金牌啥時候給出去的都不知道。
季竹清作為班長,不僅學習能力強,管理能力優秀,連運動方面也不遜色。
金牌實至名歸。
王景煥染完頭髮回來就緊接著參加了他的一百米競賽,確實如他所說,那雙大長腿真不是長著好看的,跑起來是真快。
用他的另一個解釋就是——
不跑快點容易挨打。
他還有點可惜,要是以他那炫酷的頭髮參加比賽的話,說不定奪冠會更光彩奪目。
說那話的時候,溫迎正在進行她的射擊比賽。
子彈個個正中靶心,她放下槍,掃了王景煥一眼,對方瞬間乖巧。
雖然溫迎不是他們班的同學,但姜枳還是為她鼓掌。
太厲害了。
就她一個女生參加這個比賽。
然後成績遙遙領先。
光是聽著就很爽。
年明月跟印銀的比賽也不負眾望,成功拿下金牌。
一班的比賽幾乎都有名次,他們班領獎的時候都是拿棍子挑著獎牌走的。
可想而知,有多誇張。
這個運動會,有驚喜,有熱血,有歡笑,有感動。
大家的感情也變得更好,更團結了。
每個人都很滿意。
以夢為馬,肆意風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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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進入十月的尾巴,天氣漸涼,大家都穿上了薄外套,開始喝熱水了。
姜枳和年明月印銀三人正在打水回來的路上。
今天是第二次月考出分的日子。
姜枳發揮依舊穩定,穩坐榜首,無人撼動。
「你來了之後談斯禮要成萬年老二了。」年明月拿著保溫杯,打趣道。
印銀咬著吸管,輕笑道:「那是我們小枳太優秀了。」
姜枳唇角彎彎,謙虛道:「我們沒差幾分,說不定下次他就超過我了。」
年明月可不贊同這句話。
「沒聽老師說嗎?一分一操場,而且到你們這分差了,差一分就是差十個操場。」
「確實,我考試的時候感覺自己已經檢查不出來錯誤了,但每次都只能考七百左右。」
年明月:「……」
「好了,你們不要再凡爾賽了,我要眼紅了。」
什麼叫只能考七百分左右。
那她這種死活都上不去七百的還要不要活了。
姜枳熟練的順毛,「不生氣不生氣。」
印銀忽然想到了什麼,開玩笑道:「之前班主任還找我談過話,說讓我平時幫幫你,你跳級壓力有點大,在之前的學校成績不太穩定,現在看來,是老師多慮了。」
年明月不知道這事,她驚訝道:「還有這事呢?你這成績還不穩定啊?你之前那學校這麼嚴格嗎?」
姜枳想到之前那些事,釋然地笑笑,跟她們解釋。
「其實老師說的也沒錯,我之前的成績確實下滑的很厲害。」
「不過不是我的問題,是因為……」
她將黎芷做的那些事跟她們簡單說了一遍,氣的兩人拳頭都硬了。
沒什麼特別的。
就是那群人威脅她不讓她考高分,不然就教訓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都習慣了。
於是她參考她們的平均成績控分到差不多的分數,黎芷看她成績下滑還假惺惺的關心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才沒考好。
她那時候還挺感動,現在想想,她當時嘴角的笑都快壓不住了。
不過都過去了。
他們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聽說爸爸已經把那兩家逼得不得不搬出京城了。
而黎芷與溫喻兩人現在的近況她也不太清楚。
誰知道呢。
估計在某個房子裡踩縫紉機吧。
「靠!年紀輕輕的怎麼心思如此歹毒!」
「就是,如果那個時候我們在你身邊就好了。」
兩人義憤填膺,姜枳挽著她倆的手臂,莞爾一笑。
「沒事啦,現在不是被你們夾在中間了嗎?」
兩人被她逗笑,也沒再去想那些晦氣的東西。
走進教室,男生們見她們說說笑笑都聞聲望來。
談斯禮起身讓她進去,順手拿過她的水杯放在桌上,隨意道:「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姜枳坐下,拿出下節課要用到的課本,聲音溫軟。
「沒什麼呀,就是女孩子之間的一些話題。」
談斯禮聞言點點頭沒再問。
周子晗撐著下巴,不經意間掃了下黑板,看到上面的日期,有些意外。
「今天都29號了?」
年明月點頭,「對啊,你才知道?平時過日子只看周末放假是吧?」
「去去去,一天除了擠兌我你還會幹啥?」
周子晗戳了戳談斯禮的後背,少年偏頭,眼尾斜睨過去,表情很拽。
「放。」
「你生日不就這兩天了?打算怎麼過?」
談斯禮有些興致缺缺,「我那便宜爹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我得請假回去一趟。」
除季竹清外的其他幾人之前跟談斯禮都不太熟,自然不知道的生日在什麼時候,一時都有些驚訝。
而姜枳在溫迎那已經得知了他的生日,此刻聽他承認眸光微閃,抿唇沒說話。
季竹清看著書,他扶了下眼鏡,聲音溫和:「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過生日嗎?」
「誰知道他今年吃錯什麼藥了,非得給我辦,還特意清出了時間,我不去豈不是浪費了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少年看上去有些煩躁,不知是在為他父親安排他有些煩,還是因為從未感受到父親對他的在乎而煩。
季竹清看了他一眼,搖頭笑笑,溫聲勸道:「這麼看來你父親對你也挺上心的,他一個人將你養大還要維繫一個這麼大的企業,他也很辛苦,你離開了這麼久,這次回去儘量多陪陪他吧。」
談斯禮不吭聲了。
他垂著眸,眼中情緒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