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和談斯禮兩人又跟兩位長輩聊了幾句後,就被打發走了。
兩人跟小夥伴匯合,聊起之後的安排。
「你完事了?」周子晗問。
「嗯,流程走完了,接下來跟我沒太大關係。」
季竹清揚唇,「從今天我們得叫你談總了?」
談斯禮瞥他一眼,眉梢微揚,「別犯賤啊。」
王景煥興沖沖道:「既然沒事了,那我們轉戰下一個地方,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給你看我的禮物了。」
年明月摟著印銀,笑眯眯道:「走吧走吧,接下來該輪到我們給你過生日了。」
印銀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邊說道:「明天不上課,我們晚上有很多時間。」
周子晗雙手抱臂,第一個抬步往外走,「那還說啥了,gogogo啊。」
其餘幾人緊跟其後,留姜枳和談斯禮在最後面。
姜枳回頭看了一眼,跟姜父揮了揮手,指了指門口示意她先走了。
對方朝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談斯禮將外套脫下披在她肩上,垂眸低聲道:「外面冷,別著涼了。」
外套上還殘留著屬於他的溫度,她攏了攏衣服,眉眼彎起,聲線纖細清甜,溫溫柔柔的。
「謝謝。」
談斯禮低笑了聲,捏了下她的臉,嗓音低磁。
「跟我還說什麼謝謝?」
「手給我。」
姜枳乖乖伸手,嫩白的手指輕揚著,下一秒,一隻溫熱的手掌覆了上來,指腹輕擦過她的指縫,從容地穿插進去,十指緩緩交錯,緊緊相扣,掌心相貼。
談斯禮感受著手裡的溫度,皺了下眉,「這麼涼?不是有暖氣嗎?」
姜枳晃了晃手,聲音嬌嬌的。
「是我身體原因啦,以前天一冷都這樣的,手腳都暖不起來。」
談斯禮指尖用力,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唇角微勾,尾音微挑。
「沒事,以後有我呢,保證把被窩給你暖的舒舒服服。」
姜枳臉一熱,拍了下他的胳膊,羞赧道:「你說什麼呢。」
「怎麼,我說錯了嗎?」
「什麼暖被窩……你別亂說。」
「嗯?你爸都承認我了,我爸對你也很滿意,我們這八字別說一撇了,一捺都快寫完了。」
「哼,反正我們現在還沒在一起呢。」
「遲早的事。」
「那也是以後的事。」
「所以啊。」
「所以什麼?」
談斯禮微微傾身湊近,漆黑的眼眸里盛著細碎的星芒,溫柔得幾乎要將人溺斃,目光直直凝望著她的眼睛。
他的聲線低磁蠱人,帶著幾分繾綣,慢悠悠地拂在她的耳畔。
「所以,快點長大吧。」
話音稍頓,尾音放得更柔更輕,帶著化不開的寵溺,低低喚道。
「我的寶貝。」
—
因為小夥伴們來的匆忙,沒時間去訂包廂什麼的,所以大家都直接在他們住的酒店簡單布置了一下。
他們定了一個總統套房,空間很大,和大平層沒什麼區別,這麼多人一起在裡面也不會顯得擁擠。
小夥伴們走的比較快的原因也有想讓姜枳拖住他,他們提前給他製造驚喜的緣故。
這點對於姜枳來說並不難。
因為談斯禮真的話很多。
她有時候都想提醒他讓他走快點,別讓大家等著急了。
但兩人確實單獨相處的時間比較少,難得沒人打擾,她其實也很開心。
就是有一點很不好。
談斯禮太不安分了。
他老喜歡掐自己的臉,要麼就是玩自己的手,再就是整個人掛在她身上不撒手。
她覺得自己身上好重。
於是,她受不了了。
「談斯禮!你起來。」
她扒拉著他環在頸間的雙手,有些無語又有些無奈。
談斯禮感覺現在整個鼻腔內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味,好聞的不行。
身上還是軟軟的,根本捨不得起來。
他將下巴懶洋洋地磕在她的肩膀,哼唧道:「我冷,讓我暖暖。」
「那我把衣服給你。」姜枳作勢就要脫下。
談斯禮立馬制止她的動作,「那怎麼行,明天你感冒了心疼的還是我。」
「穿好。」
姜枳微微揚起頭看他,瞳色清淺,澄澈透亮,眼神很認真。
「可是你生病了我也會心疼你。」
談斯禮嘴角微翹,故作矜持地淡定道:「放心,我陽氣旺著呢,一年也難得生一次病。」
姜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這麼說的話……」
談斯禮一臉期待地等著女孩誇她,就見她微微一笑。
「既然你身體好,那冷著吧。」
「反正你也不會生病。」
談斯禮:「……?」
他的眼中染上了幾分茫然,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女孩已經走出去好幾步了。
他邁開步伐追上去,垂著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淡的陰影,指尖輕輕勾著她的袖口晃了晃,聲音放的又低又輕,還帶著一絲小幽怨。
「姜小枳,你學壞了。」
姜枳瞥他一眼,唇角微彎,沒說話。
見她沒有動作,他又開始得寸進尺,不過兩秒,又重新掛在了她的身上。
他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呼吸拂過她頸側,輕輕蹭了下她的側臉,像只被冷落的大型犬。
「你說的不對。」
「嗯?」
姜枳已經放棄掙扎了。
只聽少年委屈巴巴的聲音落在她的耳畔,黏黏糊糊的。
「我是說我一年難得生一次病,不是說我一年都不會不生病,萬一這次就中招了呢?你都不心疼心疼我,我好傷心。」
姜枳微張著唇,正想說話,耳邊又傳來一道不明聲響。
「咔嚓。」
姜枳:「?」
她偏過頭,有些疑惑:「什麼聲音?」
只見男生五指微縮朝上,從他心口處掏了點什麼移到她的眼前,「諾。」
「……什麼?」
「心碎的聲音。」
姜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