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可以讀檔啊！
這種概率型玩法碰上可以存檔的玩家，她幾乎能百分百拿到最高獎勵。
只需要來回讀檔個幾百次，將攤位上全部儲物袋都選一遍......
不行，她此行的目標是天命女主的空間黑石。
白瀾強迫自己迴轉視線。
自己手裡只剩下從龍傲天那裡得來的七枚靈石，如今還不知空間黑石的價格，不能貿然花光預算。
強壓下到關撲小攤子前豪賭一把的想法，白瀾轉身。
雖然她喜歡梭哈，但目前來說，還是那枚空間黑石對她更有吸引力一些。
她對已經屬於天命之女的東西沒有想法，也沒有設計得到那枚玉鐲的興趣。
但那枚黑石目前處於無主狀態，既如此，她還是願意去奪一奪的。
誰不想得到一枚儲物空間！
在坊市內轉了幾圈，她的視線在兩旁的攤位上一點點掃過。
劇情中天命女主走兩步就能看到的小攤子，白瀾硬生生把整個坊市都轉了一圈後，才在角落一處不起眼的攤位上，看到了一枚純黑色的石頭。
與靈石一般大小，但質地黑亮，雖然在一眾物品中不甚顯眼，卻被白瀾一眼注意到了。
這就是普通人與天命之主的差距嗎？
天命之主觸手可及的東西，尋常人想要得到，卻要付出十倍於天命之主的代價，才有望得到。
深吸一口氣，白瀾走上前。
「道，道友，需要些什麼東西？」
擺攤的人是個小妹妹，看上去有些靦腆，見有人上前，便抬頭詢問。
攤位上放了許多七雜八雜的東西，靈草，丹藥，符籙，和一些稀奇古怪，但又勉強有些靈氣的小玩意。
白瀾裝作不經意般在她攤位上隨意翻看了幾樣東西，才淡淡開口：「符籙怎麼賣？」
「啊，黃級下品符籙一枚兩顆靈石，中品一枚三顆靈石，上品一枚五顆靈石......」
白瀾暗暗咽了咽口水。
好貴。
符籙這種一次性的東西可是用一張少一張啊，還不如她自己去畫。
不動聲色將符籙放了回去。
「這小玩意倒是精巧，但好像不是靈器吧？靈氣如此稀薄，多少靈石啊。」白瀾的目光逐漸移動到那顆純黑色的石頭上，又按捺下去觸碰的心情，揀起黑石旁邊的一把摺扇把玩起來。
妹子顯然是個社恐，聲音越來越小：「這......這是家兄留下的東西，我也不知有什麼用處，只是個蘊含靈氣的小物件，好像確實......確實沒什麼用，道友想要，兩枚靈石給你？」
？
白瀾都聽樂了，這小妹實在單純的可愛，誰家賣東西的介紹東西如此實誠？
要是換個奸商推銷這摺扇。
指定要夸的天花亂墜，說是從秘境深處九死一生撿回來的至寶，然後見人下菜碟，開價在十枚靈石和一百靈石間不等。
白瀾還打算講講價，但當她的餘光無意間瞥到遠處時......
視線中那抹熟悉的身影似乎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白靈來了，身旁的大概率是她的同門師兄？
來這麼快。
白瀾取出四枚靈石，緩緩開口：「這摺扇我要了，這小黑石頭似乎也挺有趣的，兩件東西，四枚靈石可夠？」
「夠，自然是夠的。」攤主小妹欣喜點頭。
這些東西在她攤位上都擺了一年了，如今能賣出去已是個奇蹟了。
遞出四枚靈石後，白瀾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塊黑色小石收入了儲物袋，毫不猶豫起身就走。
「且慢，師侄為何一見到我就要走？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白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按照輩分，白靈的師父是清玄真人，白靈與築基期修士是同輩的。
因而白瀾算是白靈的晚輩。
「......師侄昨日那番話，可真是叫人傷心，我一片好意，為了能讓你進玉清峰，我可是求了師尊許久呢。」白靈眼中含笑，話中帶刺。
樂。
南銜枝稱呼清玄為師父，這恆河裡。
白靈稱呼清玄為師尊，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旁人都稱師父，就她搞特殊，也對，畢竟是天命之女。
但眾所不周知，師父這個稱呼十分正常。
但若是徒弟稱呼師父師尊，那味道就不一樣了。
若是將師尊丟進海棠，那下場......
咳。
白瀾看著對面神情傲然的白靈，無奈搖頭，聲音帶笑：「你說話就非得拐彎抹角？要我入玉清峰，到底是為我好，還是想將我這個昔日高高在上的姐姐踩到腳下？」
毫不留情的話語讓白靈面上笑意漸弱。
「別把旁人當傻子，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看得一清二楚。」白瀾輕笑：「別忘了，你的把柄還在我手裡呢，別惹我不高興。」
白瀾的視線掃向白靈手腕處的鐲子，輕笑開口：「再這般三番五次的找我麻煩，我可不保證我不會亂說些什麼。」
白瀾說的話，旁人聽不懂，白靈卻是清楚的。
她面色一緊，這些天入宗後，先是被師尊收為親傳弟子，後又被玉清峰的師兄寵著慣著，被一群低階弟子一口一個小師姐的捧著。
她已然忘卻自己最大的秘密還落在白瀾手中了。
「休得無禮，你算什麼東西，敢對小師妹這麼說話？」青年聲音微惱。
築基期威壓赫然襲來，白靈身旁的青年怒聲開口：「論身份，小師妹是你長輩，論資質，她更勝過你百倍，你有什麼資格凶她。」
白瀾喉頭一甜，眉頭也蹙了起來。
「宿主！你還好嗎。」系統一慌，忙上前扶住白瀾：「可惡，居然敢仗著修為隨地亂放威壓！不講武德！」
白瀾卻並不意外，安撫地拍了拍系統肩膀。
修真界本就是如此，實力高，便可隨心所欲。
青元宗宗規限制同門不可自相殘殺，卻沒有限制高階修士用威壓懾人。
但，這個仇，她記下了。
「我本不想將秘密說出去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被人莫名其妙震傷了，她確實生氣。
蕭天祁她搞不定，區區天命之女，敲她一筆，白瀾還是手到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