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白瀾來說,吸取靈石內的靈力用作修煉都已經是家常便飯了,都得歸咎於她那個無底洞的混沌靈根。
反殺了對面,而後收了他們仨的儲物袋,白瀾得到的靈石自然會比此刻損失掉的還要多。
此番因為戰鬥損耗的靈石,白瀾可都打算著靠著這三人的儲物袋賺回來呢。
「吸的是我的靈石,和你有什麼關係,家住大海啊管這麼寬。」白瀾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件可阻擋神識的隱物袍子。
和對方正面對打,到時候死的一定是她。
隱匿身形,從暗處發起攻擊,才是最佳戰術。
「找死!」
青年話音剛落,周圍便生起數道颶風圍著白瀾襲來,顯露出身形。
是風靈根的修士?
反手將袍子裹在身上,白瀾的身形瞬間原地消失,又給自己套了個金鐘罩,白瀾瞬間將自己轉明為暗,開始躲在暗處一言不發。
青年沒想到上一秒還在原地與他爭辯的女子會瞬間消失,他眉頭蹙起,上前幾步,卻依舊探查不到白瀾的蹤跡。
「哼,躲起來了嗎,真以為我看不到你?」青年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神情愈發陰沉。
「我已經看到你了,出來吧,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白瀾:樂.jpg
你要真看到早衝過來殺她了,何至於像如今這般站在在原地亂叫。
白瀾並不言語,現在一旦開口回應對方,她的聲音會在某種程度上暴露自己的所在地。
「宿主,你打算怎麼辦,咱們要不悄摸溜吧。」系統也有些不敢說話,在屏幕上打字和白瀾聊天。
白瀾微微搖頭。
未戰先逃不是她的作風。
系統陷入沉默。
但是存保為上才是他的作風啊!!!跟著宿主每天提心弔膽的。
「你去看看那個青元宗弟子的情況,瞅瞅人還活著沒,死了的話就先把他儲物袋給我收了。」
白瀾打字回應系統。
萬一一會兒真打不過,還能卷儲物袋跑路,不算太虧。
系統看後再次沉默。
不愧是宿主,如今都這種情況了還惦記著人的儲物袋呢。
「那要是人還活著呢?我把他儲物袋搶了?」
白瀾無語:「儲物袋我只拿敵人和死人的,又不是土匪,淨盯著人儲物袋了,他要是還活著就算了。」
龍傲天的儲物袋不拿白不拿,對敵人仁慈和道德就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系統尷尬,輕咳了一聲:「知,知道了。」
暗中藉助靈石恢復體內靈氣,直到體內靈氣充盈後,白瀾便開始從暗處發起攻擊。
土刺術干擾敵方步伐,纏繞術控敵,火球術與金劍術配合攻擊。
「這是什麼法術!」青年語氣驚駭。
攻擊像是從前後左右忽然出現的,他連那女人的身影都沒看見。
「別躲躲藏藏了!有本事站出來,和老子公平打一架!」青年取出一把傘狀靈器撐開防守,而後沉聲開口。
笑死,對方三個人,自己一個人,且修為差距如此之大,這叫公平?
修真界的事兒哪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
對方驚惶了一瞬,卻又很快穩住心神,畢竟白瀾的使出的術法雖然眼花繚亂看似有十幾種,可仔細看去,便會發現都是黃級的低階術法。
順著攻擊襲來的方向,青年迎著攻擊向上,手中長刀狠狠劈出。
「......呃嗯......」白瀾悶哼一聲,手臂頓時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若非她躲的及時,這條胳膊早就已經......
鮮血順著傷口流淌而出,血腥味瀰漫開來。
地上的血跡暴露的白瀾的位置,青年獰笑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術法,原來不過是隱藏了身形啊,真以為自己能藏的天衣無縫嗎,裝神弄鬼的戲弄老子。」
白瀾卻是輕笑一聲,在青年長刀落下的下一刻,點了讀檔。
第一回戰鬥,略有誤差是正常,
第二回吸取經驗教訓,調整作戰方式,白瀾很快振作起來。
如此往復,直到第三十七次讀檔過後......
閃身避開青年劈砍下來的長刀,反手將長槍刺出,快准狠地貫穿了對方心臟。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我的每一次攻擊,你都能......」青年口中溢出鮮血,眼神不甘。
白瀾掀開袍子,顯露出隱藏起來的身形,冷聲開口:「下輩子少干殺人奪寶的事兒,損陰德。」
在青年驚懼的注視下,白瀾抽出長槍,再一次刺出,徹底結束了對方的生命。
補刀是很重要的,這一點白瀾一直牢記。
翻找儲物袋,收起掉落在地的靈器,而後放出火球術,毀屍滅跡。
一套流程她用起來已是十分得心應手。
「宿主!你打完了?」系統語氣有些古怪:「唔,那個青元宗的弟子,他......」
白瀾擦了擦長槍上的血,挑眉開口:「怎麼,難道人真的死了?」
「不,其實他......唉,算了,宿主你還是親自過去看一看吧。」系統有些糾結,最終一跺腳,推著白瀾往前走。
白瀾無奈:「你糾結什麼,那人活著還是死了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系統帶路,白瀾跟著他走到了一處洞穴門口,這才看清了那個被縛靈繩綁著的青年究竟是何人。
初入這個世界,測靈根後的第二日,便有個清玄真人門下的鍊氣中期弟子跟著白靈來找白府的麻煩。
而眼前的人,赫然就是女主的後宮之一,清玄真人門下的弟子,勒青。
白瀾眼神一冷,在對方驚愕的注視下,反手將手中長槍抵住對方咽喉。
她笑著開口:「小子,你不是那什麼清玄真人的弟子勒青嗎,跟在白靈身邊的那個,幾個月不見,原來這麼拉啊,被幾個散修圍著揍。」
早知是這位,白瀾就不救了,還費那麼大力氣。
當然,現在補刀也還來得及。
勒青脖子一梗:「你,你要幹什麼!和那幾個散修是一夥兒的嗎?」
白瀾微微一笑:「這話說的不錯,我本來和他們不是一夥的,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