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見二人談完正經事，祁小如湊了過來：「你就是那個單挑內門弟子龍傲天的雜役吧？我認得你！」
「......我已經突破修為，升為外門弟子了。」白瀾指正。
自從突破鍊氣中期有一定跑路之力後，白瀾便很少窩在宗門裡了，常常外出搜刮機緣。
機緣這種東西，不早早收入囊中，留著給龍傲天升級為河西嗎？
「我知道我知道，我認得你。」祁小如低聲開口：「你就是那個在我攤位前挑釁內門白靈，然後被築基期師叔的威壓震出內傷的人！」
「......」
黑歷史可以不用提了，她遲早奪了蕭天祁的儲物袋。
「你可知道，李家少主李世祖正在滿宗門懸賞找你，說是只要找到你的行蹤，便懸賞八百枚靈石。」祁小如眼中全是靈石的光芒。
白瀾皺眉：「他找我作甚？」
「好像是和那什麼龍傲天有關係，其他的我也不清楚。」祁小如眼睛鋥亮：「我帶你去見李世祖，得到的八百靈石，我分你六百！如何！」
「......」
白瀾思索一瞬，忽然一笑：「不，你只需要發一個小小的心魔誓言，我便同你去，那八百靈石到時候都歸你。」
系統震驚：「還能這樣？」
「不然呢，她有求於我啊。」
某屍體到現在都無法接受自己變成了青面獠牙的殭屍，日日在棺材裡掩面躺平，拉他出來演戲......白瀾大抵還得廢一番口舌。
不如這會兒先誆她一誆，祁小如為了那八百靈石，或許會答應。
祁小如愣了愣，神色忽然有些警惕：「什麼，什麼誓言......」
她修為低是低，但也知道心魔誓言不能亂發。
「你只需要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和龍傲天一起對付我，謀害我，怎麼樣，很簡單吧。」
「不和龍傲天一起對付你，為什麼？我其實不認識龍傲天啊。」祁小如神色疑惑。
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但這誓言有些令人摸不著頭腦。
白瀾語氣溫和，循循善誘：「龍傲天與我有仇，我要......嗯...孤立他！再說了，你和他素不相識，日後大概率也不會有什麼交集，也不會讓你去做什麼。」
祁小如陷入沉思，那副表情像是在思考什麼很難理解的東西。
確實哦。
那可是八百靈石呢，龍傲天她又不認識，大不了以後不結交就是了。
半晌後她抬頭：「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與龍傲天站在一起對付白瀾...謀害白瀾，否則必心魔纏身，修為不得寸進...」
某位修煉了十年還是鍊氣二層的祁小如朋友，她並不認為修為不得寸進的心魔誓言對自己來說是詛咒。
因為發誓前和發誓後毫無區別，她十年前是鍊氣二層，十年後多半也還是這個修為。
祁小如嘆氣，廢柴當久了，對人生就看淡了，對飛升大道也都看淡了。
還好龍傲天不知道他未來的元嬰期後宮因為八百靈石果斷拋棄他這件事。
「她真好騙。」系統感慨。
「因為她還沒見過龍傲天，所以對她來說龍傲天並不重要。」
祁小如死心塌成為龍傲天后宮的最大原因就是，龍傲天資助她修仙。
所以從這一條來看，與其說祁小如喜歡的是龍傲天，不如說她就是單純喜歡靈石。
現在來看，某位在思過崖關禁閉的龍傲天目前可沒什麼財力幫助後宮成長，他自己都快要旱死了。
汝後宮我拐之，汝勿慮也。
「龍傲天后宮-1。」系統默默點蠟。
例如第五尹，祁小如這種後期能力超強，有望晉升元嬰的後宮必要時刻還是可以干涉一二的。
其他如雪兒這般最終修為只停滯在築基，結丹便不再向前的，便無需她費心了。
「你很缺靈石？」路途中，白瀾看著低頭伸手指頭暗暗盤算靈石的祁小如。
「修仙的誰不缺靈石啊，我這輩子大約是無緣築基了，所以想攢一筆靈石在蒼元城開間鋪子。」祁小如嘆氣。
從前有築基期的哥哥在，她還能在青元宗安然住下去，日後阿兄走了，她在宗門裡怕是不好過。
「蒼元城內魚龍混雜，你不會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出城，就在城裡過吧。」
祁小如認真點頭：「阿兄說了，我這個修為，去十萬大山遇到頭稍有修為的野豬都能被撞死，還是待在城裡安全。」
十萬大山裡的野豬？那確實，至少都是一階妖獸的修為。
「......你阿兄說得對。」白瀾點頭失笑，又安慰她：「在下不才，略通卜算之術，此前觀你面相，我便算出你日後定成大器，倒也不必放棄的那麼早。」
「你還是那麼喜歡給人算命。」系統飄到祁小如面前細看了半晌，搖搖頭：「我怎麼就看不出她的面相有什麼奇怪的。」
「你慧根不夠。」白瀾搖頭。
白瀾說著，低頭掐指一算，又看向祁小如：「你定是大器晚成，日後前途無量，我的眼光不會出錯。」
祁小如無奈：「便是大器晚成，也沒有修煉十年還是鍊氣二層的。」
祁小如十年如一日的鍊氣二層，說到底其實是修煉錯了方向。
此女體質特殊，此前修煉吸納進體內的靈力全都流入了四肢百骸，奈何她不懂得什麼煉體功法，便成了留不住靈氣的廢柴體質。
而她崛起的契機是龍傲天腦子裡的老爺爺無意間發現她體質特殊，讓龍傲天送她了一冊體修功法。
此後祁小如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走上了體修之路，平生最好用錘砸人。
這回不需要龍傲天腦子裡的老爺爺，白瀾可以去青元宗外門藏書樓找一冊用靈力錘鍊肉身的體修功法送給祁小如，她就能走上正軌。
「這樣，你我賭一局，就賭你日後會不會突破築基期，我賭你能突破。」
祁小如眼睛一亮：「賭注是什麼？」
築基期對目前的她來說就是神話，所以直接問賭注比較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