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善。」
白瀾微微一笑,看著偏過頭去的南銜枝,翻出一枚儲物袋來遞給她。
南銜枝見著儲物袋,瞬間後退一步:「幹什麼幹什麼,我可不收你靈石啊。」
白瀾微微搖頭,悄聲對她傳音開口:「這裡面有白靈曾派結丹期殺手追殺我的證據,你可擇機公之於眾......」
「真的?」南銜枝眼睛一亮,瞬間拿走儲物袋:「這個我收!」
「屆時記得傳音告知我一聲。」
南銜枝聞言點了點頭,又語帶安撫的看向白瀾:「雖然但是,有清玄真人在,即便是白靈曾經對你做過這種事,最後的結局......怕也是不了了之,你要做好準備。」
南銜枝是懂清玄真人的。
「安心,清玄真人現在人在思過崖呢,我掐指算過,此番白靈必會遭殃,經此一事後,她便是不死,也得九分無氣。」
南銜枝神色狐疑:「你確定?」
曾經差點挨了清玄真人一招筋脈寸斷掌的南銜枝最清楚清玄真人有多在乎白靈,她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越過清玄真人去對白靈下手。
白瀾笑而不語,只沉默著遞給南銜枝一隻油紙包好的雞腿,而後轉身跳出飛船,飛遁離去,徒留南銜枝提著雞腿神情疑惑。
一直行至數千米一處無人之地後,白瀾這才稍微慢下腳步,原地存了個檔。
視線在周圍打量了一圈,白瀾緩緩鬆了口氣,一直被人盯著,還真不好耍些非正道的小手段。
此前一直被涵虛子盯著,她都不好去用那些來路不乾淨的東西。
那老小子眼睛忒尖,話更是密,她的老底接二連三的被透了出來。
有涵虛子這個正道老祖在場,公孫蓮甚至都不敢與白瀾說話,怕在元嬰期修士面前暴露身份,縮在虛空石內硬生生挨了十多天。
現下應該可以正常進行計劃了。
一來她沒犯宗規,二來沒和某老祖結下仇,元嬰期修士應該沒那麼閒,在盤龍峽谷內一直跟著她瞧瞧樂子也就罷了,這會兒應該跟隨青元宗飛船回宗了吧。
思及此,白瀾神識探入虛空石,將公孫蓮放了出來。
黑煞之氣瞬間自虛空石內湧出,公孫蓮先是縮成一團疾速繞著周圍探查了一圈後,確定周圍沒有危險,這才匯聚到了一起,緩緩凝聚出了一道女子身影。
「這兒安全嗎,就這麼大喇喇將我給放出來,萬一被正道修士瞧見了怎麼辦?」公孫蓮撫了撫心臟,嗔怪道:「小女子我如今體弱,如今可是連築基期修士一掌都受不住。」
「我就是正道修士,若被外人瞧見,自是要除掉你這個妖邪的。」白瀾言罷,遞給公孫蓮一枚儲物袋:「這裡面有一萬靈石和一瓶養魂丹,還有些許符籙,一把上品靈器青鬼幡,對於鍊氣期的鬼修來說,應該足夠用了。」
公孫蓮眼中閃過一抹驚詫之色,繼而掩唇笑了起來:「呀,真是沒想到,你對我居然這麼好,這又是送靈石,又是送靈器的,居然都不心疼。」
要想馬兒跑得好,大餅資源不能少。
「對曾經的結丹期修士而言,這點東西應該算不得什麼,何必用這般浮誇的語氣奉承我。」白瀾看著公孫蓮浮誇的演技,依舊不為所動。
「人家這是感動嘛~對我們魔修來說,想要他們分出儲物袋裡的靈石資源,就如同剜他們的肉一般,你一出手竟就是一萬靈石,嗚,真是感動死我了。」公孫蓮低頭做抹淚狀。
「既然感動,那就將感動化為動力,去完成任務吧。」白瀾欣慰一笑,上前拍了拍公孫蓮的肩膀,語帶鼓勵:「你曾經可是結丹期修士呢!實力強眼界寬,可是我手底下背景最強大的一位了,一年到手八個機緣點,不算難事吧?」
不會帶團隊,就只能幹到死。
兩個天命之子的機緣大大小小加起來沒有上萬也就數千,而今有了秋天和公孫蓮這兩位幫手,日後收割機緣的效率應該會大大提升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和你身邊的那隻吉祥物,都慣是會使喚人的,我難得想與你交交心,你們正道修士還真是不解風情。」公孫蓮瞬間收起嘴角的笑意和拋媚眼的動作,語氣幽幽:「相識至今,你與我竟還是如此生分,便是叫我一聲蓮兒又如何呢。」
跟隨公孫蓮從虛空石內出來的系統見此情形,瞬間縮了縮脖子搓了搓手臂:「噫,好肉麻的語氣。」
「你我神識相融,如此關係,難道不比交心還要緊密?」白瀾翹起唇角,手中驀然生出一縷幽白色的神識,正是公孫蓮的一縷神魂。
簽下魂契後,白瀾手中便掌握著公孫蓮的一縷神魂。
只要她掐滅了手中這一縷幽白色的神魂,一瞬間就可以讓公孫蓮灰飛煙滅。
看著白瀾手中那一縷忽閃忽閃的幽白色火苗,公孫蓮心亦是一跳一跳的,她是真怕白瀾一時不慎把她給捏碎了。
思及此,公孫蓮輕咳一聲,語調瞬間恢復正常,視線卻緊緊盯著自己的那一縷魂:「......明明是個骨齡不大的丫頭,怎麼敲打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公孫蓮腳下一個趔趄,回頭瞟了眼白瀾:「你還是繼續叫我公孫蓮吧......」
「......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