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說的對,我們二人此前受正道賊子圍攻,而今身上傷勢未愈,怎可去涉險?師兄你且多擔待擔待,全力抵禦金炁宗修士,待到日後入了魔宮,我定會在各長老面前多美言你幾句的。」
白瀾言罷,便拉著第五尹的手疾步沖入了礦洞。
二人的背影看上去像極了貪生怕死顧著逃命的內門敗類。
「你們......你們!」那合歡宗弟子指著白瀾的背影,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師兄,不必管他們二人,且先全力對抗金炁宗修士,等待救援吧。」其他的築基期修士皆是無奈勸道。
他們需要保存靈力,全力維持面前的五階大陣用來抵禦金炁宗修士的圍攻,不能再耗費多餘的靈力在旁人身上。
現已是危急存亡之際,他們只能祈求這二位師妹真的是合歡宗修士,而非是正道派來的奸細了。
即便這二位師妹真是正道派來的奸細,多半也不會做什麼暗地裡下黑手拔陣旗的舉動......
因為照著二人頭也不回往礦洞裡沖的架勢來看,她們真正的目標是礦洞內的靈石啊!
「你們說得對,此二人的所作所為,回宗之後,定要悉數報於掌門!」
合歡宗弟子一咬牙,全力向陣眼內注入靈力,朝著周圍餘下的合歡宗弟子吼道:「諸位,全力向陣法內注入靈力,此陣乃是五階陣法,即便是結丹期修士出手也不會輕易被攻破,結丹期長老片刻後就到!」
「是!師叔!」一眾合歡宗弟子齊聲應是,皆是將全身靈力盡數灌入陣法之中,開始全力維繫陣法。
按理來說在這種風雨欲來之時,合歡宗自知此時與諸宗關係緊張,這些大型礦脈內應當派遣結丹期修士前來鎮守一二,以防其餘四宗修士前來偷襲。
也不知是不是合歡宗的陰謀,畢竟此時白靈在被秋天瘋狂收割救命之恩,還沒有與合歡宗的雲陽老魔墜入愛河,雲陽應該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才對?
白瀾心中雖有疑惑,但並未明言。
她的目標是直接將合歡宗的礦洞整個搬走,而今李尋仙已搬空礦洞,功成身退,宗門之間的打打鬧鬧自是與她無關。
第五尹入了礦洞,滿眼寫著神情期待,探出神識在礦洞內搜尋了一番後,僅是片刻,她的神情便是由喜轉驚,靈石山的夢瞬間碎了一地。
一條大型靈石礦洞之大,即便是築基期修士的神識探出去,也望不到邊。
可如今......礦洞像是憑空消失了一大半似得,被人整個挖穿了大半,只留下了些許低階靈石。
空空蕩蕩,一枚上品靈石的影子都沒有。
第五尹的神識探出,甚至能隱隱看到外頭陽光照進來的光線。
不是靈石被人挖空,也並非靈脈被人抽走,反倒像是直接移走了整座山脈,只留了個空殼的模樣。
「......這,這。」白瀾神情驚愕:「合歡宗的手腳居然這麼快!?」
李尋仙手腳真快,好評。
第五尹深吸一口氣,拍了拍白瀾肩膀,寬慰她:「罷了,這裡不是還有點低階靈石嗎......白道友,倒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她居然還安慰她,白瀾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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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僅憑你我二人之力,短時間內本也帶不走多少,原是想直奔上品靈石而去,而今看來只能挖些低階靈石了。」白瀾微嘆口氣,滿眼寫著失望。
「也是,開挖吧。」第五尹壓下心頭失望之情,擼起袖子自儲物袋中翻出一隻靈鎬便開始挖礦。
第五尹微嘆口氣:「怪不得此地只有幾個築基看守,原是礦洞已經被合歡宗搬空了,真是可惡。」
「是啊,真是可惡。」白瀾亦是同仇敵愾,言罷又似是疑惑般開口:「對了,第五道友而今已離開合歡宗,你的弟子令牌竟然還能用嗎?還能回到合歡宗嗎?」
若是還能用,借第五尹的令牌潛入合歡宗藏書樓,豈不是能賺個盆滿缽滿......
第五尹輕笑搖頭:「方才那人只是神識掃過令牌,並未細看,若是細看,定會發現其中端倪,畢竟我已有半年沒有回宗了,早已被合歡宗列入叛徒之列。」
那沒事了。
可惜了,合歡宗的藏書樓終究還是得不到啊。
這廂二人挖的熱火朝天,礦洞外卻倏然多了數道結丹期修士的身影。
金炁宗剛剛占領了礦洞,一眾修士還未高興片刻,卻是異變突生。
合歡宗紅綃真人與另外兩名魔道結丹期修士齊至,將一眾金炁宗修士圍堵在內,殺機畢露。
「長老,此地果然有詐!」金炁宗修士面色凝重。
鶴歸真人亦是眉頭微蹙,他是結丹期修士,修煉數百年如今已有結丹後期修為,自有逃命底牌在身,逃命不難。
可周圍有不少宗門內的精英弟子,若是自顧自逃命,這些弟子怕是要隕落在此了。
且先一戰,如若不敵,再做打算......思及此,鶴歸真人手中拂塵一揚,清風涌動間,鶴鳴之聲頻起,他沉聲向一眾金炁宗修士開口:「諸位師侄,我已傳音將此地情況告知掌門,不必驚慌......」
「老頭兒,等你們掌門帶人來,這兒的黃花菜怕是都要涼了來做什麼,來此地為你們收屍嗎?」一魔道結丹期修士仰頭桀笑三聲,雙臂一展,手中魔氣涌動:「引頸待戮吧,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