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就都給你了?這麼容易?」
公孫蓮身上黑氣頓時重了不少。
為了得到白靈的信任,她可謂是在無所不用其極的接近白靈,句句都在往她心坎兒里說,為了讓白靈信任她,甚至數次在赫鬼那兒替她打掩護。
可即是如此,她到現在都沒能從白靈手中套到赫鬼的功法。
秋天這小子就眼睛一紅,兩嘴皮子一碰,白靈就給了?還全都給了?
她忽然理解白瀾那個女人為什麼非要派秋天來了,這任務她確實辦不了,白靈比銀凝那個女人還難弄!
秋天揉了揉僵硬的臉,長長呼出一口氣:「這下終於可以休息一陣了......」
「才幹了幾個時辰就想休息?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架勢也忒懶了些。」公孫蓮冷哼一聲:「北山的礦脈近日有覬覦我礦脈的邪修出沒,你去收拾收拾,主人那兒若是還有吩咐,我會傳音告訴你的。」
秋天猛然坐起:「為什麼要我去啊!」
公孫蓮舉了舉拳頭,面無表情開口:「你說呢。」
「我去,我現在就去......」秋天又坐了回去。
雖然同為築基修士,但曾經身為結丹修士的公孫蓮,確實在戰力上遠勝過他。
被同僚暴打一頓這種事沒有匯報給掌門的必要,為了避免痛苦,秋天決定放棄幾日休息時間,先去解決了北山礦脈之事,再在北山好好休息幾個月。
目送秋天離開後,公孫蓮深吸一口氣,轉而便去找了白靈。
大概是剛剛將赫鬼的功法給了外人,白靈這會兒見了赫鬼的人說話起來都有些心虛。
「白靈姑娘,你剛剛在做什麼?」公孫蓮惡趣味十足的在房間內走了一圈,直到白靈慌到冒冷汗,這才笑著開口。
白靈結結巴巴開口:「沒,沒做什麼,就是開開窗戶罷了......」
「哦,是嘛。」公孫蓮緩步走到窗邊:「若是旁人,此刻定要懷疑你方才是在與那個突然潛入魔宮的黑衣人見面,意圖違背大長老命令,計劃著逃離魔宮了......還好,我是你的朋友,我自然是信你的。」
聽前半句話時,白靈的心臟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潛入魔宮的黑衣人,說的莫非就是秋天哥哥?
「謝謝你,蓮兒,謝謝你能相信我。」白靈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訕訕一笑。
「還好,黑衣人已然落網,不過是個潛入魔宮偷盜東西的小賊罷了,待問清身份便會即刻斬首,白姑娘可是大長老的人,和此人定然沒什麼關係。」公孫蓮溫柔一笑。
白靈陡然瞪大眼睛,顫聲開口:「你,你抓到的黑衣人......名字是不是叫秋天。」
「哦?白姑娘是如何知道的?」公孫蓮笑著點頭:「正是此賊。」
「蓮兒!蓮兒......求求你,不要殺他!」白靈頓時急了,一把抓住了公孫蓮的衣袖,哽咽出聲:「只要你放他一條命,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公孫蓮神情詫異:「白姑娘,你居然真的認識此人?難道你們方才真的見過面了?此事若讓大長老知道,定會震怒啊!」
「不,不是,我......」白靈心亂如麻,越解釋越亂。
但是無妨無論是公孫蓮,還是秋天,他們需要的都不是白靈的解釋,而是白靈被誆後給出的報酬。
「白姑娘,即便是我想幫你,私自放走潛入魔宮的重犯,都是重罪。」公孫蓮長嘆:「何況此人覬覦的是你,大長老若知道了,定要生吞活剝了我。」
「蓮兒,求求你,只要你肯幫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可以讓赫鬼煉製一枚全力一擊符給你。」
「不行,此事蓮兒真的幫不了你......」公孫蓮神色一閃,繼續假意推辭。
白靈抹了把眼淚:「若你肯幫我保住秋天,兩枚元嬰修士煉製的符籙,還有我身上的這些靈石,都可以給你!」
公孫蓮視線在白靈的儲物袋上掃了幾圈,半晌後不由長嘆一口氣:「白姑娘,你就那麼在意那個黑衣人嗎?大長老對你不好嗎?」
「不,蓮兒,你不明白,秋哥哥他才是修真界對我最好的人,甚至肯以築基之身冒死潛入魔宮來救我,我已經失去了師尊,我不能再失去他了。」白靈哭的梨花帶雨,顯然,是真的愛上秋天了。
公孫蓮憋笑憋的辛苦,面上卻還要強作為難的接過白靈遞來的儲物袋:「白姑娘,看在你們這般感人的情分上,我便冒死幫你這一回,若是此事泄露出去,我定會被大長老追殺,那兩枚元嬰修士全力一擊符,你可要快些準備。」
「你放心,我要的東西,赫鬼都會給我的,區區兩枚符籙罷了,他不會不答應。」白靈擦了擦眼淚,破涕而笑。
「那就好,我先去看看那人,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死的。」
「謝謝你,蓮兒,在魔宮內,我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了。」
公孫蓮繼續點頭微笑。
你最能相信的應該是赫鬼,但很可惜,你偏是不信。
公孫蓮心中暗暗計算了一番,兩枚元嬰後期修士全力一擊符,若是運作得當,未必不能殺一個元嬰初期。
計劃通......但這符籙暫時還不能浪費掉,可以先藉此符籙去威脅魔宮內那幾個難啃的硬骨頭入她麾下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