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聞言卻是眼前一亮:「哦?九歌前輩莫非是想收徒?」
「收徒?不不不,徒弟還是看別人養才有意思,本座自己可教不來。」九歌真君果斷拒絕。
「九歌前輩若肯收此女為徒,他日若有機緣飛升離開此界,一生所創之陣道傳承也能有人繼承,可惜,前輩不肯。」
九歌皺眉:「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也不必拿話激本座,弟子是絕不可能收的,不過這青婉小友若是有意研習陣之一道,本座也未必不能指點一二。」
「好說好說。」白瀾笑著點了點頭。
能得九歌親傳,馭靈宗未來必能再多一位陣道天才。
幾人談話間,掙扎於火焰灼燒之中痛苦不堪的青婉氣息漸漸平緩了下來,在白瀾兩次讀檔出言幫助之下,她終於將已然馴服的南明離火成功煉化了。
白瀾欣慰點頭,看來她試出來的這一套收服靈火方案可行,可以納入馭靈宗藏書樓,售價......一千貢獻點。
「前輩......」青婉陡然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手中跳動的火苗,不可置信得抬頭看向白瀾:「我,我成功收服南明離火了!」
「嗯,你家到了,帶路,本座要見兩位島主。」白瀾抬了抬下巴。
喜悅之情沒能持續一秒,青婉心裡便又是一個咯噔,強撐著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率先走在前面為白瀾帶路。
或許是因為白瀾身後三個元嬰修士跟隨的陣仗過於大了,以至於幾人還未能成功踏入朱雀島便引得島內兩名島主升起了護島大陣。
「閣下是何人,為何氣勢洶洶的帶著三名元嬰修士來我朱雀島。」女子帶著混響的威嚴之聲自法陣內響起。
緊隨其後又響起一道帶著混響的中年聲音:「婉兒乃是我朱雀島少島主,還請諸位能安全放她回來,否則便是與我朱雀島為敵,。」
「二位前輩說笑了。」白瀾輕笑一聲,拍了拍青婉的肩膀:「回去吧,想來這兩位便是朱雀島島主了,餘下的事我會與你爹娘談的。」
青婉被拍的背後一顫,回去了又能如何?她的一縷神魂早已交給此魔頭,性命早已不受自己掌控。
含淚御劍回到爹娘身邊,青婉看著二老關切的眼神,低聲開口:「......爹,娘,婉兒的一縷本命神魂,已在此人之手。」
「什麼!!」二人皆是一驚,怒目看向半空之中腳踩青蛟的黑衣女子:「小輩!交出婉兒神魂,否則我二人必定追殺你到天涯海角!我朱雀島的朱雀大陣可是連元嬰後期修士都斬殺過,區區幾個元嬰中期,還不在話下!」
二人話音剛落,圍繞朱雀島的兩層大陣陡然運轉而起,氣勢逼人。
青婉頓時急了:「爹,娘,你們......」
她想勸,又不知要如何勸,總不能說爹娘你們別打了,也交出一縷神魂保命吧......爹娘肯定會以為她是魔怔了。
「婉兒不必害怕,爹娘會護你周全。」
夫妻倆一致將青婉護到身後,聲音鏗鏘有力。
青婉:「......」
白瀾卻是輕笑一聲,絲毫不懼,抬手又抓了此刻現在宗門內的金蘅等兩名元嬰修士做壯丁。
「這回又要殺誰。」金蘅沉聲開口。
鶴歸神識四下掃了一圈,默默開口:「看樣子是到無邊海域了,掌門這回多半是看上了某座島。」
他們已經習慣回到宗門駐地後會隨時隨地被宗主抓到奇奇怪怪地方鬥法這件事了。
遠處的夫妻倆對視一眼,眼中俱是一沉。
三個元嬰就夠難對付了,怎麼還有倆!!!其中一個還是元嬰中期的!
「還請九歌前輩助五位長老破此法陣,鎮壓即可,勿要傷人。」
九歌真君神識掃了四周一圈,片刻後淡淡開口:「這是一道以朱雀之靈所創的八階防禦大陣,內設一道七階殺陣,八階防禦法陣的陣眼應當在巽離間,丙丁方向的朱雀石柱,擊碎它,此陣可破。」
金蘅與鶴歸對視一眼,飛身而起,直朝陣眼而去。
「七階殺陣的陣眼在坤兌之間,庚辛方向有一個結丹後期修士,擒住此人,此陣可破。」
縛魂古藤二人桀桀一笑,對視一眼,二人直衝而上放出殺招去正面牽制那兩名元嬰修士,給另一名元嬰魔修去擒拿陣眼修士的時間。
在化神大佬的暗中幫助之下,五名元嬰修士僅在數息之間便碎了陣眼石柱,擒了正眼修士,破了朱雀島兩座大陣。
速度之快,看得兩名島主心驚膽戰,面色發白。
上一秒他們還打算拼死一戰,下一秒他們最大的倚仗護島大陣就這麼......破了?
防禦大陣若破,僅憑他們二人的實力,莫說護島了,能不能活命都難說。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無邊海域何時出現了這等勢力!恐怖如斯......」
「莫非是外來勢力,想要搶奪我朱雀島地盤,前來滅殺我等?」
「爹,娘......」青婉不忍的上前一步:「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婉兒莫怕。」女子神情一狠,抬手將青婉丟給遠處的中年男子。
「亦哥!快帶婉兒走!我來攔住這些賊人,便是燃盡壽元,也要為你們拖一時半刻!」
中年男子頓時慌了,一把將青婉重新推回女子懷裡,怒聲開口。
「不!元妹!你帶婉兒走!我來攔住他們!」
青婉被扔了一個來回,最後被夫妻二人一同推出了數千米之外:「婉兒快逃!速去島內乘傳送陣離開!爹娘為你拖延時間!!」
青婉抱著手中的小傳送陣,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白瀾摸了摸下巴, 看著遠處打算一同殉情的夫妻倆,不由咂舌:「真感人吶......符老,放威壓先震一下,免得他們不聽人話就自顧自自爆了......真是的,都不給本座解釋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