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下課,夏亦初在食堂路上堵許少陽。想來想去只能找他看著小承,她最少要去京都三天。
「夏同學,你不是說讓我在路上遇到你也不許打招呼。」
「許少陽,我昨天那是氣話。」
夏亦初有點心虛,昨天踢他兩腳沒有手下留情。算了,許少陽不幫忙,大不了找王勝利,就是他不是學生,沒辦法時時刻刻和小承在一起。
「說吧!找我幹嘛?」
他知道夏亦初肯定有事要他幫忙,不然也不會主動來找他。誰讓他心軟,看不得美女傷心。
「我要出遠門,想讓你幫我看著小承,你也知道周舒悅對他虎視眈眈。我不在的時候,怕周舒悅對小承下手。你聰明、機靈,有你看著我才放心。」
許少陽心裡高興,原來在夏亦初的眼裡他有那麼多優點,差點就答應她。不行,他也是要面子,不能那麼輕易的答應她。
「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你說」
夏亦初擺著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心裡想的卻是許少陽要是敢提出過分的條件,她不介意當場再削他一頓。
「我想去你家住,要不然,我不敢保證林星承不會出事。」
許少陽想到夏亦初家的水,這次他一定要喝個夠,光明正大的喝。把身體養好一點,才不會輕輕鬆鬆就被夏亦初過肩摔。
「沒問題,還有呢?」
就算許少陽不說,她也想讓他去家裡住。周舒悅像一顆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上輩子她對周家了解不多,現在只能防著和讓小承躲著。
等去京都回來,得再想個辦法調查周家,看能不能抓住周家的把柄。
「沒有了」
許少陽還想再提要求,但是他突然間發現夏亦初身上有殺氣。
「許少陽,小承就拜託你了。只要他不出事,就當我欠你個人情,我希望你能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好,你放心。」
當天晚上夏亦初坐上飛機去京都,還不知道夏知衡怎麼樣了?
夏知衡從收到那封信開始就著手調查周為民,他先把楊興旺秘密關起來,又把這件事情報告給局長。
局長知道後找個藉口把周為民支走,讓他去瀘市抓捕逃犯。他沒有懷疑,覺得這是個很不錯的機會,高興的去了。
至於夏知衡這邊他不擔心,所有的事情他已經安排妥當。現在夏知衡剛結婚,他又讓楊興旺躲起來一段時間。
他想讓事情再發酵一下,再把事情捅出來。這樣才能鬧更得大,讓局裡和夏家沒辦法護住夏知衡。
「知衡,抓人。」
「是」
等周為民一走,局長讓夏知衡把所有參與案件的相關人員都給抓起來審問。審問的結果出乎夏知衡的意料,周為民比他想像中還要深謀遠慮,居然在兩三年前就開始找機會算計他。
周為民一直讓人跟著楊興旺和楊興宇,這幾年兩個人犯的事情雖然不少,但不足以扳倒夏知衡。因為夏知衡所有的事情都是按規矩辦事,讓他抓不住他的錯處。
直到這次的事情才讓周為民抓住機會,剛好夏知衡忙著結婚,這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的好時機。
他先是忽悠楊興旺,然後又不告訴夏知衡他做的事情。只說是小事,讓夏知衡交罰款後放人。
又在其他犯罪人員面前說楊興旺有個當副局長的表哥,讓他們識相一點,不要提到楊興旺做的事情。
還對其他犯罪人員動手,讓他們更恨夏知衡。這樣一來,等開庭審理的時候,他們肯定當場鬧出來。
「局長,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先穩住,別讓周為民發現不對勁。他現在人在外地,等他回來立刻對他實施抓捕。」
「好」
吳局長雖然支走周為民,但是抓人確是真的。這一去,直到夏亦初再一次來京都,他還沒被抓。
夏亦初下飛機,去招待所開房間,明天她有正事。上輩子的明天,劉成業在東城區銅鑼巷57號殺一個女孩子。
但是這事沒人知道,等到十多年後那片拆遷的時候才挖出一具屍體。經公安調查才知道是劉成業殺的,被抓後他又交代其實他殺兩個人,還有一具屍體被他晚上開摩托車拉出去埋在附近的山上。
夏亦初為什麼會記那麼清楚,是因為上輩子的今天她正在謀劃綁架自己。明天正好是夏知衡為救她,出事的那一天。
早上,夏亦初起床後,坐車去那個女孩的家裡。她不知道劉建業什麼時候殺人,所以她七點就到地方。
女孩的姐姐她救不了,女孩希望能救下。劉建業這個畜生,兩姐妹才二十歲左右。
她把相機也帶上,翻牆爬進去,裡面靜悄悄的。聽說她們倆姐妹,從小沒爸爸媽媽,是爺爺奶奶一手帶大。
奶奶生病,兩姐妹想出來打工賺錢寄回去。姐姐在酒吧上班,最近失蹤了。妹妹著急,也報了警,不過,沒找到。
妹妹無意間發現姐姐的日記里有寫到劉建業,姐姐說討厭他。所以她去酒吧附近打聽一圈,決定跟蹤劉建業。後來被他發現,又被他找機會給殺掉。
「你放開我,劉建業,我姐姐呢?」
夏亦初從早上等到晚上,天剛黑,兩個人才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劉建業就掐女孩的脖子,夏亦初趕快拿起相機拍下來,閃光燈把劉建業嚇到,他放開女孩子。
「誰,誰在那裡。」
夏亦初忘記現在的相機拍照的時候有閃光燈,拍了兩張,馬上跑進平安扣裡面。
「救命、救命,劉建業要殺我。」
女孩找到機會開門跑出去,劉建業見事情不對勁,馬上跑路。
夏亦初見女孩子逃走,沒什麼事,放下心來也走了,連夜把底片和信寄塞在夏知衡家裡的門裡。
還好夏知衡沒在家,等蘇清顏洗好澡出來。才發現門旁邊有一封信,這讓她想起上次那封信。
她馬上打電話給夏知衡,讓他趕緊回家,她也不敢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