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這坑得有三米多,也沒辦法爬上去。」
夏亦初不知道蘇清顏從哪裡找來的人,只知道拼命的追她,也不說話。剛才掉下來的時候她還扭到腳,一動就鑽心的疼,她現在怨氣比鬼都重。
「只能等,你先讓我看一下腳。」
裴時洲好無奈,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想著等追上人再和她解釋。想不到她特能跑,足足追了快半個小時才追上。
「不用,我沒事?」
裴時洲蹲下來,不由分說抓起她的腳查看。
「你要幹嘛?疼…」
「骨頭應該沒事,腳有點腫。」
坑裡不是很亮,她看不清男人長相。坑裡面有草,還好地上是草,要是石頭,他們兩個人掉下來都得受傷。
「你懂醫」
「懂一點」
他舅舅是醫生,一些常識他還是懂的。要不是他爸當年反對他學醫,他現在也是一名醫生。
「你在幹嘛」
夏亦初看他在地上撿枯枝落葉後,在那裡搗鼓半天,不知道在做什麼?忍不住好奇問他。
「燒火堆,到時候外面的人看到煙霧,就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我怎麼沒想到,你真聰明。可是,火呢?」
「鑽木取火懂嗎?這裡不容易取火,再等等,馬上就可以了。」
夏亦初眼睛一亮,她空間裡面有火柴,別的東西不好拿出來。火柴一小盒,揣兜里也不會有人懷疑。
「你過來拿吧!我身上有火柴。」
裴時洲雖然奇怪她一個女孩子身上怎麼會帶火柴,但是現在只有慶幸。他不抽菸,身上沒有打火機。
「真的,太好了!」
搞了半天,一點火苗都沒有,裴時洲都有點泄氣。
「給你」
夏亦初假裝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火燒遞給他,裴時洲接過去後,馬上把他撿的枯枝落葉點燃。
這會已經中午兩點多了,再沒人來,他們估計得在這裡過夜。
「你是當兵的還是公安」
看到火燒起來,夏亦初才有心情跟他閒聊。
「為什麼會這樣說」
裴時洲看向她,除了剛掉下來,然後知道他是來救人的。對他破口大罵之外,現在還是比較淡定。
「直覺」
夏亦初重生之後,有空都會在平安扣空間裡面跑步鍛鍊身體。再加上她每天喝空間水,身體狀況很好,
剛才她能很輕鬆的甩掉周為民,當然也有他肩膀受傷的原因。要不是怕周為民跑去追蘇清顏,她早逃跑了。
眼前這個男人追了她有二十多分鐘,掉坑裡的時候反應很快自己沒受傷。
「以前當過兵,去年已經退伍。我外公和你爺爺是好朋友,前段時間你大舅去醫院檢查身體,還是我舅給看的。」
他舅舅在他面前笑話夏國安雖然白得一個女兒,但是從小沒在身邊長大。說她跟夏國安感情不好,女兒是孝順,孝順她大舅去了。
「你你你…,哎喲。」
夏亦初激動的站起來,腳上傳來疼痛。才記起自己腳受傷,又坐了下去。
「怎麼啦?你沒事吧?」
裴時洲走過去,蹲下去想看她的腳。
「我沒事,你叫什麼名字?」
夏亦初把腳挪開,不讓他看。這個男人不會就是上輩子楊夢茹賣帝王綠翡翠手串的裴總吧!
完了,剛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不知道以後還願不願意買她的手串,她的六千萬可不能這樣沒了。
「我叫裴時洲」
實錘了,就是那個裴總。上輩子據說裴時洲脾氣很不好,特別討厭女人。
傳聞被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下過媚藥,不知道送到哪個女人的床上。當然,只是傳聞而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個,剛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周醫生的外甥。」
「沒事?你掉下來確實是我的錯。」
夏亦初借著火光看他的表情,發現他跟電視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電視上他面無表情,整個人看起來冷冰冰的,永遠一副生人勿近的感覺。
現在這樣看著挺溫和,有人情味。本人比電視上看到的還要好看,五官精緻,身材比例也很好。
「怎麼啦?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裴時洲奇怪的看著她,夏亦初一直盯著他看,眼神從驚訝到同情再到不解。和別的女孩看他的眼神不一樣,眼裡肯定沒有愛慕。
「沒、沒有,那個你是怎麼遇到我嫂子的。」
因為剛掉下來的時候,裴時洲跟她說過蘇清顏安全了,被人送到醫院,夏亦初就沒多問。
那個時候想的是要是出不去,她空間吃的東西能吃幾天,還有以後一定要多買點吃的東西放在空間。
裴時洲把蘇清顏攔車的事情說一遍,然後反問:「你是怎麼逃出來的?還有那個男人是怎麼受傷的?」
「你是說周為民,你剛才看見他了嗎?他怎麼樣了?」
「失血過多暈過去,剛才來的時候我幫他包紮過,應該死不了。」
「哦」
夏亦初不怕他死,她屬於正當防衛,不用負責任。不過,沒死更好,她可不想手上沾上人命。
「他腹部是你傷的」
「是」
這件事情夏亦初沒辦法否認,她不說,等周為民醒過來也會說。
「刀從哪裡來的」
「我的,我藏身上,他只搜了我的包。」
「你一個女孩子帶的東西與眾不同,不是刀就是火柴。」
夏亦初沒解釋,她上輩子被劉耀輝一家關好幾年。怕再發生狀況,所以空間裡面準備的東西不是鐵鍬就是鋤頭,還有剪刀之類,那些不好拿出來。
只有那把刀,不大不小拿在手上拿著剛剛好,她買了兩把。
「你說火都燒了快一個小時,他們能看到嗎?我肚子都餓了。」
還好她早上進空間的時候,洗一個澡又吃了兩個雞蛋糕。
因為她沒有試過放一些熟食進空間,會不會跟小說裡面說的那樣,放進去什麼樣子,拿出來什麼樣子。她以為用不到,只準備一些零食而已。
「給你」
裴時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塞她手裡。
「什麼」
夏亦初打開一看,是一顆巧克力,她打開吃進嘴裡。上輩子蘇清顏給她買過,整整一盒,她自己從來沒買過,太貴,她捨不得。
裴時洲不吃這些東西,早上顧雲亭非給他。他肚子其實也餓了,要不是夏亦初說餓,他都忘記口袋有巧克力的事。
夏亦初吃完巧克力沒再說話,兩個人沉默的坐著,裴時洲時不時撿些枯枝扔火堆里。
「裴時洲,是不是有人在喊我們。你聽,你快聽。」夏亦初再一次激動的站起來。
「是」
夏知衡他們找好幾個小時,甚至吳局長還去別的公安局借調三、四十人幫忙找,都沒找到他們。
直到一個多小時前,看到煙霧才往這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