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大早,夏亦初又被敲門聲吵醒,她昨天睡太晚。看手錶已經八點多,起來換衣服才出去開門。
「小初,你沒事吧?」
夏亦初剛出房間,看到夏知衡走過來。
「我沒事啊!你是怎麼進來的,」
「翻牆進來的,敲門你好久沒開,怕你出事就翻牆進來。」
「你們也翻牆進來的」
跟在夏知衡後面的裴時洲和顧雲亭不好意思的說:「對」
夏亦初在想是不是應該把圍牆弄高點,這樣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小初,你得和我去一趟公安局。」
昨天他們審周為民,他說他身上的傷是夏亦初弄的。局裡沒人相信,以為他還在說謊。
這不他一大早來這裡問裴時洲,裴時洲說人不是他傷的,是夏亦初。
「為什麼要去公安局,我犯法了嗎?」
「不是,沒有,就是和我去錄個口供,錄完口供之後就可以回來。」
「可以,我要吃完早飯再去。」
「好」
裴時洲和顧雲亭也一起去,夏知衡沒反對。到公安局,是別人給夏亦初錄口供,夏亦初把能說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
「夏副局,可以了。」
夏知衡和裴時洲跟顧雲亭也在旁邊聽,聽完夏亦初講的事情。覺得她膽子特別大,同時也很佩服她。
「小初,我送你回家。」
夏知衡感激她,要不是她清顏肯定凶多吉少,還好她們都沒事。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對了,聽夏爺爺說楊雲賢的房子會賠給我,我什麼時候可以拿到房子。」
夏知衡看她沒心沒肺,還在惦記房子,哭笑不得。當聽她說拿石頭砸周為民,拿刀刺他,夏知衡都替她捏把汗。
「楊雲賢的兒子犯事被抓,所以可能會過一段時間。你放心,這事情我會看著辦,賠償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好,那我先回去了,我中午還要坐飛機回鵬城。」
「等一下」
夏亦初停下腳步,轉過頭來奇怪的看著他。
「小初,你為什麼要帶刀和火柴在身上?」
「不為什麼,只是為了保護自己。」
「你…,沒事。時洲,麻煩你中午送我妹妹去機場。」
夏知衡本來想說讓她別帶那麼危險的東西,後來一想,如果沒有這些東西後果不堪設想。
「好,沒問題。」
夏亦初想拒絕,看夏知衡的樣子就沒說什麼,等他們走出公安局門口。
「中午我自己去機場,不麻煩你們。」
「不行,我既然答應知衡送你去機場,就不能食言。走吧,想去哪裡?或者想買什麼東西?我送你去。」
「對啊!小初妹妹,我們也沒什麼事,你就別和我們客氣。」
夏亦初想回去前再去看王俊海那邊怎麼樣?現在嗎?去不了,她讓裴時洲送她直接回家,哪裡也不去。
王俊海這邊被他爸 找回家大罵一頓,他現在沒臉出門。夏亦初太狠了,五張底片洗一百張相片。不止在食品廠附近發相片,還去別的地方發。
「你說你,黃花閨女你不喜歡,非得喜歡少婦。你想玩女人,別找有夫之婦啊!
這下好了,現在大家都知道你的事情,我們王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王父走來走去,因為小兒子跛腳,他不喜歡這個兒子。偏心大兒子,食品廠將來也是打算交給大兒子。
至於小兒子,分點錢給他,讓他在廠里當個主任就可以。
「爸,事情我會自己解決,不用你管。」
「解決,你自己能怎麼解決,等鄭家人鬧上門嗎?」
「爸,多給點錢,他們就不會鬧。」
確實是,現在又不是以前,你情我願的事情。錢到位,什麼都好說。
「也只能這樣,你先出去躲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拿錢給鄭家人,他們應該就不會鬧。但是現在這附近的人都知道小兒子的事,他不在家裡,應該會好點。
「好」
王俊海也覺得丟臉,出去躲一躲也好。隔天早上他起的晚,想不到鄭家人來得那麼快,被他們堵在家裡。
鄭大強的親哥,鄭大勇是賣豬肉的。他喊了親戚朋友打上門,當時家裡只有王俊海和保姆在家。
「你們是誰?來王家幹嘛?」
保姆打開門,他們直接闖進來。
「不關你的事,你走開,我們只找王俊海,他在哪裡?」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保姆看他們凶神惡煞的,肯定不能說王俊海在哪裡?
「王俊海,你給我出來,敢睡我弟弟的女人。你以為我們鄭家沒人,快點出來。」
王俊海被鄭大勇的聲音吵醒,嚇的躲在床底下,祈禱鄭大勇找不到他。
保姆知道這事,這附近就沒有人不知道的。昨天傳得沸沸揚揚,她還同情鄭大強來著。
七八個男人到處砸東西,保姆忽然走過去鄭大勇面前,用手指著二樓的一個房間。
「謝謝」
鄭大勇心領神會,小聲的對她道謝,帶著人去二樓砸王俊海的房門。
「王俊海,我知道你在裡面,快點出來。你這個孬種,有種你別躲。」
砰的一聲,門倒了,鄭大勇先進去找人。保姆偷偷溜出去,這個時間她應該在菜市場買菜,她剛才本來就打算出門買菜的。
「你躲,你倒是躲,我看你能躲哪去。」
鄭大勇讓人把床挪開,把王俊海拖出來。
「你們別打我,我有錢,我給你們錢。」
「有錢了不起,誰要你的臭錢。兄弟們打,打壞我負責。」
「不,求求你們別,疼,別打臉…」
王俊海被他們打個半死,家裡也被砸得不成樣子。最後有人怕鬧出人命,才報公安。所有人都被帶走,這件事情才結束。
王家父母是公安打電話通知才知道家裡發生的事情,王母到公安局看到小兒子的樣子很心疼。
「你們先帶王俊海去醫院,其它的事情等他好點再說。」
王母把人送去醫院,王父和公安說不追究這件事情。所以公安把他們教育一頓,就把人給放了。
夏亦初坐了三個多小時的飛機,又打車回去,到家已經五點多。
開門進去,林星承還沒回家。她把東西放下去,想去學校找他。
在路上遇到周舒悅被張媛媛扶著走路,走路姿勢有點怪。她用怨毒眼神看著夏亦初,張媛媛表情也不好,沒和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