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周舒悅除了上課回家,哪也沒去,沒有同學願意和她說話和跟她玩,這些她都無所謂。
可是今天她去上廁所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議論林星承。說他好多天沒來上課,是不是學校迫於宋家的壓力把林星承開除了。
「媛媛」
等下課後,周舒悅馬上來找張媛媛打聽消息。
「舒悅,你怎麼來了。」
張媛媛的家裡人讓她上學放學不許和周舒悅一起回家,說怕被她連累名聲。所以張媛媛從周舒悅來學校讀書,兩個人還沒有見過面。
「我有話和你說,你出來一下。」
周舒悅一來,教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睜大眼睛看著她。最近大家都在說林星承因迫於她家裡的勢力,被逼休學。
「好」
張媛媛很佩服周舒悅,被人這樣看著她都受得了。如果是她,馬上轉學,一輩子不想回到這裡。
「林星承是不是好多天沒來上學」
張媛媛就知道會是這樣,周舒悅要是真的能放下林星承的話,現在也不會在這裡。
「對,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沒來學校讀書。」
「那你能不能去問夏亦初,我去問的話,她肯定不會告訴我的。」
張媛媛一臉為難,她不想去,夏亦初的脾氣肯定也不會告訴她,
「求求你了媛媛」
周舒悅拉著她的手苦苦哀求,張媛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好吧!我可以去問夏亦初,但是她不一定會告訴我。」
「你試試吧!不說我到時候再問別人。」
張媛媛欲言又止,想勸她,又知道她肯定不會聽的。
「媛媛」
「好,上課了,等下課我再去幫你問。」
「嗯,謝謝你。」
周舒悅沒心思上課,坐立不安的上了一節課,下課後直接去樓梯口等張媛媛。過了一會,張媛媛才回來。
「媛媛,怎麼樣?」
張媛媛搖搖頭,她還沒開口,夏亦初就說關於林星承的事,她是不會說的。
「舒悅,你要去哪裡?」
周舒悅轉身要走,被張媛媛拉住手,她怕周舒悅去找夏亦初麻煩。
「我去問楊老師,他肯定知道。」
「好,那你慢點,別著急。」
周舒悅跑下樓,這節剛好是楊老師的課,在樓下遇到他。
「楊老師」
周舒悅攔住他,楊鴻生問:「周同學,有事嗎?」
「楊老師,林星承他…」
「周同學,林星承同學以後都不會回來學校。你好好讀書,別再找他。」
周舒悅心一沉,林星承怎麼會捨得大學讀一半,半途而廢。大家說她大舅以權壓人,讓學校開除他,她不相信。
「楊老師,他是被學校開除了嗎?」周舒悅不甘心的問。
「不是,好了,你快回去上課,我也要去上課。」
楊鴻生說完話之後去上課,周舒悅騎自行車回家。她忍著被別人嘲笑也要來鵬城大學讀書,就是為了林星承。
如果他不在這讀書,不可能,林星承不會為了躲他連前程都不要。
周舒悅把自行車騎回家放在家裡,打車去找她大舅。好在去到那裡,她大舅還沒下班。
「大舅」
「坐,找我什麼事?」宋勝澤皺著眉說。
「我、林星承沒在鵬城大學讀書,學校的人都在說大舅你讓校長開除他,不知道…」
「悅悅,慎言。」宋勝澤厲聲喝住。
周舒悅知道自己說錯話,低著頭不敢看她大舅。
「別人不了解,你還不知道。有吳明禮在,你覺得我有這個能耐嗎?」
「大舅,我錯了。」
「行了,我打個電話問一下李校長。」
周舒悅來這裡其實就是想讓她大舅打電話問校長,她自己去問,校長肯定不願意和她說。
「謝謝大舅」
宋勝澤拿起電話打了過去,響幾聲電話才被接起來。
「喂,李校長你好,我是宋勝澤。是這樣的,聽說學校最近都在傳我宋家讓學校開除林星承。
哦,原來是這樣,嗯,好的,好的,再見!」
「大舅,校長怎麼說?」
宋勝澤複雜的看了外甥女一眼,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林星承向學校申請提前畢業,並且已經考試通過。」
「不可能、這不可能」
周舒悅不願意相信,她才一個多月沒去學校。林星承怎麼可能把大學四年的知識都學完,還考試通過。
「這事是李校長親口說的,肯定是真的,他不可能為了林星承犯錯誤。」
宋勝澤看周舒悅失魂落魄的站著,突然她跑出去。
「悅悅,你要去哪裡?」
宋勝澤不放心,追了出去。追上她,拉住她。
「悅悅,大舅給你辦轉學,我們去別的地方讀書,肯定能遇到比林星承更好更優秀的男人。」
「大舅,再優秀再好的人,都不是我喜歡的人。」
「周舒悅,你能不能別為了林星承搞得那麼狼狽,現在大家都在說我宋家和周家的女孩恨嫁。
我現在走在路上,別人看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笑話,不知道別人背後怎麼笑話我呢?」
周舒悅眼睛通紅,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
「大舅,我不管別人怎麼議論,我就要嫁給林星承。」
本來周舒悅被她大舅說通了,打算慢慢謀劃,找機會再算計林星承。得知他不在鵬城讀大學,周舒悅的情緒又開始失控。
「他人都不在鵬城,你還能怎麼樣?」
「我問別人,他有家人,我不相信林星承還能不回家。」
「周舒悅,你今天從我這裡離開,以後有什麼事別來找我。」
說完話宋勝澤放開周舒悅,周舒悅毫不猶豫的走了。
「周舒悅,我以後沒有你這個外甥女。」
宋勝澤憤怒的在後面喊,周舒悅停了一下,又加快腳步離開。
夏亦初這邊放學回家,看到周舒悅淋著雨在她家門口站著。
「夏亦初,林星承呢?你把他藏哪裡去?」
周舒悅離開她大舅來夏亦初家裡,敲了好久的門,裡面只聽到狗叫聲。後來隔壁鄰居嫌她吵,告訴她夏亦初家裡沒人。
她不死心一直在這裡等著,半個小時前,天空下起雨。雖然雨不大,但是淋了半個小時,她的頭髮和衣服還是濕了。
「你都說藏了,我還能告訴你。」
夏亦初沒開門,拿著傘站在門口看著周舒悅,她現在這個樣子特別像一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