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幹嘛?我臉上有米飯嗎?」
裴時洲吃一口米飯看夏亦初一次,她有點心虛。剛才煮飯的時候手比腦子快,等她把空間水放下去煮飯才反應過來,又懶得換,想著裴時洲應該吃不出來。
」沒有,沒事。」
除了米飯,別的東西菜是裴時洲煮的,他一入口就知道米飯不對勁。
他想不通夏亦初的水從哪裡來,他觀察過廚房沒什麼地方不對勁。
好想和她買水,她不是喜歡錢嗎?他有錢,當然,裴時洲也只能想想。
半個小時後,吃完飯兩個人一起收桌子。收好桌子裴時洲讓夏亦初去休息,他去洗碗。
「不用,我去洗碗。」
菜剛才是裴時洲炒的,現在他又要洗碗,搞得夏亦初挺不好意思的。
「沒事,我馬上就洗好。」
裴時洲拿起碗筷在廚房洗起來,夏亦初也不好擠進去,只好出去讓他洗。
陳少平這邊在夏亦初這裡受了一肚子氣,晚上又去賭場。
「陳老闆,我們彪哥有請。」方來財得了吩咐在裡面等他。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別抓我。」
陳少平一進賭場,就被賭場的工作人員抓走,扔到王彪面前。
「彪哥,你這是幹嘛?」
「陳老闆,你什麼時候還錢?」
王彪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抽菸,他也不想為難陳少平一個窮學生,這不是上面有人不想讓他好過。
「彪哥,你不地道,才過了一個晚上就來找我要錢。」
陳少平想到自己還有首飾能賣錢,膽子變大起來。
「陳老闆,別介意,我這是好心提醒你。畢竟一個晚上兩千的利息,我也是為了你好。」
「什麼?一個晚上兩千利息,你搶錢呢?不對,你不是說給我一個月免利息嗎?」
陳少平站起來很激動,昨天晚上他沒想那麼多。
「陳老闆,你是不是誤會了,我說免利息是上次那一千,這次我可沒說免利息。去,把陳老闆昨天晚上的借條拿過來給他好好看看。」
「好的,彪哥。」
方來財把昨晚陳少平的借條拿過來,拿在手上把借條打開讓陳少平看。
陳少平看完借條臉色蒼白,他昨天晚上輸急眼,一心想把輸掉的錢贏回來,借條他沒看直接簽上名。
「你們給我下套」
說完話陳少平被方來財一拳打在肚子上,他悶哼一聲,躺在地上。
「陳老闆,你這話我不愛聽,這事是你情我願你的事情,怎麼能叫做下套。你給我一句準話,什麼時候能還錢。」
「明天,明天我一定還錢。」
一天兩千,陳少平比他還著急還錢,不知道剩下的首飾能賣多少錢。
「行,明天晚上這個時間還錢。陳老闆,今晚還玩嗎?」
「不玩」
陳少平站起來轉身離開,心裡想著等這次的錢還清,以後絕對不踏進賭場半步。
「陳老闆,今天晚上借錢不收你利息,來都來了,玩兩把再走。萬一贏了呢!」
陳少平聽了王彪的話停下腳步,過了一會才走回來。
「你確定今晚不收我利息」
「確定,我王彪說話算數。」
「好,那我要再借兩萬,不,要三萬。」
想到上次才借一千不用利息,陳少平總覺得虧了。這次多借點,要不下次王彪又要利息。
「行,讓他簽名,拿錢。」
陳少平這次又認真的看借條,沒問題才寫上名字。
錢拿到手的時候,腦子一抽問:「彪哥,我現在可以把那兩萬二千塊錢先還了嗎?」
「你說呢」
王彪笑著反問他,臉上的笑容滲得慌,陳少平馬上搖頭,拿著錢跑出去。聽著外面的吵鬧聲,陳少平才安心下來,走過去和別人一起玩。
又是一夜奮戰到天亮,陳少平這次是被賭場的人扔出來的,好像還被打了。走路一瘸一拐,臉倒是沒事。
「大隊長,他這是被打了。」
「應該是,走,跟上他。小李,等會,他好像被人跟蹤。」
陳少平身後有兩個男子跟著,光明正大的跟著。
「看來陳少平欠賭場不少錢,我們小心點,別讓他們發現。」張慶山對著小李說。
「他們應該發現不了,不像昨天夏亦初的朋友,看一眼就發現我們。」
昨天他們跟蹤陳少平到夏亦初家,跟陳少平回去的時候被裴時洲攔住。
三個人過了幾招,最後他們亮出身份,又和他說在跟蹤陳少平才停手。兩個公安還打不過他,太丟臉了。
「那是,人家以前當過兵的肯定不一樣。」
「大隊長,你怎麼知道他當過兵。」
「他那身手,一看就是練過,而且看他的氣質,當過兵的可能性很大。咱們先別管這個,盯緊陳少平。」
陳少平買了兩個大饅頭,邊吃邊走回家。今天他沒喝酒,家裡沒酒,身上剛才剩下的錢都買饅頭,沒錢可以買酒。
他今天晚上要去挖東西,也不適合喝酒,躺床上倒頭就睡。賭場那兩個跟蹤陳少平的人,直接在他門口守著。
張慶山怕他們壞事,說他們兩個是可疑人員直接把兩個人抓起來關局裡。不然,他們這樣盯著陳少平會壞事。
晚上,六點多陳少平被餓醒,他起床喝了兩碗水左看右看才出門。
小李好激動,陳少平晚上肯定要去幹大事。
「大隊長」
「閉嘴,跟上。」
兩個人不敢跟太緊,陳少平已經想好了。拿上首飾遠走高飛,他欠了賭場整整六萬二。
先不說首飾能不能賣那麼多錢,就算能,他也捨不得。不知道是不是彪哥太自信,居然沒找人守著他。
他打算拿上首飾先離開這個地方,等明天賣一點,有路費再去京都投奔他大姨。
陳少平到處走,又轉了好幾圈。沒人跟蹤他,又回到他租房子的家,在窗戶觀察一下。
小李和張慶山看他回家有點失望,難道陳少平今天晚上不出門了。
但是沒想到,過了一會陳少平又開門走出來。
兩個人跟著陳少平來附近的公廁,他沒進去裡面,直接走去在公廁後面。先去草叢裡,不知道在幹嘛?
過了一會,他手上拿著東西,距離太遠,看不清楚他手上拿什麼東西。
「小李,我們慢慢靠近,小心點一點。」
陳少平已經在挖東西,租的房子那么小,也沒地方可以藏。
藏太遠他又不放心,最後決定把盒子埋在公廁附近的角落裡。不遠,他上廁所還能看上一眼。
「大隊長,現在抓嗎?」
「等會,等他把東西挖出來再抓。」
陳少平太狡猾,他要是虛晃一招,他們倆白忙活了,張慶山不得不謹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