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他對我耍流氓。我都不認識他,他喊我妹妹,還想上手摸我。」
夏亦初被兩個報公安的大娘扶起來,她頭靠著左邊大娘的肩膀上說。
「不是這樣的,她說謊。」
徐玉鈴反應過來馬上反駁,耀輝是她大姐喊來鵬城陪她處理大兒子的事。雖然他晚上出門,白天睡覺,一點忙都沒幫上。
也不能讓他在這裡出事,不然她大姐肯定會怪她。她大姐有本事,以後還需要她幫忙。
「你是誰」
「他是我外甥,我們剛才有事來找夏亦初。這就是個誤會,我外甥真的沒有耍流氓。」
「你是他姨媽,你肯定幫她說話。」一個大娘沒好氣的說。
「對啊!對啊!我們都看到他分明就是在耍流氓。」
另一個大娘跟著說,大家都點頭應是。打人她們也參與,不是耍流氓的話,她們都得賠錢。
「你是她姨媽他耍流氓你不阻止,你還敢騙公安同志。」
「讓公安把她給抓起來」
幾個大娘七嘴八舌的說徐玉鈴,徐玉鈴第一次遇見這種場面,說不過她們。陳少娟比她還不如,站在一邊都插不上嘴。
「大家停一停,聽我說。這事我們會調查清楚,留下兩個知道情況的人跟我們回局裡做個筆錄。
其他人就先回去,有需要我們會再聯繫大家。」公安同志提高音量說道。
夏亦初的兩個左右鄰居自覺的留下來,她們自認為出來的最早,比別人知道的更多。
公安把她們帶回局裡問話,徐玉鈴和陳少萍才發現女兒(大姐)不見了。
「說說吧!怎麼回事?」
劉耀輝全身上下每一次地方都疼,可惜他說話別人聽不懂。一說話嘴巴和臉還疼,公安乾脆叫他別說話,讓別人說。
「你先說」公安指著夏亦初說。
「我早上放學回家,看到她們幾個在我家門口……」
夏亦初把陳少麗的話跟公安說一遍,徐玉鈴和陳少娟站在一邊不知所措。劉耀輝看她們那個樣子,一肚子氣,他姨媽和表姐怎麼那麼窩囊。
陳少麗最終還是被公安從廠里喊來,她好後悔,早知道不偷偷溜走。現在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公安帶走,不知道別人背後怎麼議論她。
到了公安局不等公安問話,陳少麗把早上的事情老實的說出來。態度又很好的和夏亦初道歉,並保證以後再也不敢。
「對不起,我媽和我大姐找我借錢,我實在是沒有錢可以借她們。
想著你以前和我弟弟關係那麼好,才找上你。至於我表弟,他絕對沒有耍流氓的意思。他只是看你長得漂亮好看,和你說話離得近一點而已。」
陳少麗誠懇的對著夏亦初道歉,陳家最聰明的人除了陳少平外,還有陳少麗。別看她平時咋咋唬唬的,她和陳少平一樣能屈能伸。一遇到對她沒好處的事情,跑得比誰都快。
上輩子陳少平發達後,陳少麗甩了她現在的丈夫。後來憑著陳少平的關係,嫁給一個和陳少平做生意的人,過的很不錯。
她大姐老實巴交,倒是沒有離婚,一直跟著現在的丈夫過。有陳少平在,她們的日子也很不錯。
「他看漂亮的女孩說話靠近一點,不就是耍流氓嗎?再說,你那是借錢嗎?你那是敲詐勒索。」
「對不起,我什麼都不懂,我就是隨口一說。」
公安看陳少麗認錯態度良好,又很積極向夏亦初道歉。教育她一番後放她回家,徐玉鈴和陳少娟讓她們離開,夏亦初也回去上課,劉耀輝被拘留。
第二天早上,夏亦初門被敲響的同時狗也開始叫起來。
今天剛好是星期天,夏亦初沒睡懶覺,馬上要考試,考完試該放暑假。
她今天早上去市場,剛好看到有人在賣枇杷,買了好多枇杷,準備用空間水熬成枇杷膏。
暑假她想去找她小舅和大哥,他們倆在同一個部隊,想把自己熬的枇杷膏帶給他們泡水喝。
上輩子小舅在大舅去世沒兩年,也生病去世。具體生什麼病夏亦初不清楚,小舅去世這件事情還是楊夢茹和她說的。
「是誰」
夏亦初從市場回來後關上門在家裡面把批把去皮去核,她沒有馬上開門,在裡面問。
「亦初,我是你小姑,快點開門。」
夏亦初想了一下,才知道外面是誰。她把門打開,果然看到夏國芳和徐玉梅。
徐玉梅看不出來表情,夏國芳則是滿臉著急,不知道的以為是她兒子出事。
「找我什麼事」
上輩子夏亦初最恨的人是徐玉梅,折磨她的時間比劉耀輝多。畢竟劉耀輝經常不在家,徐玉梅在外面受了氣回家就折磨她。
「夏亦初,你怎麼可以冤枉梅姐的兒子耍流氓。快點和我去公安局找公安說清楚,讓他們把耀輝給放出來。」
話落,拉著夏亦初就要走,夏亦初甩開她。
「關你什麼事,人家親媽都沒說話。」
上輩子徐玉梅讓夏國芳的丈夫和兒子都站在她這一邊,把夏國芳這個親媽趕出家門。
現在看著夏國芳像個傻子一樣護著她,不知道她以後被自己的親生兒子趕出來的時候,能不能笑得出來。
「夏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兒子,他老實本分,不會對你耍流氓的,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誤會,你兒子是什麼貨色你不知道嗎?初中的時候三番四次偷同學的東西,最後被學校開除。
二十歲那年偷看女鄰居洗澡,差點被她丈夫打死,你賠了兩千塊錢才沒有報公安。還有,前段時間把寡婦的肚子搞…」
夏亦初每說一件事情,徐玉梅臉色蒼白一分,她怎麼會知道那麼清楚。
「夏亦初,你閉嘴,不許敗壞我兒子的名聲。」
徐玉梅著急的打斷她說話,夏國芳懷疑的看著徐玉梅。她前段時間說兒子身體不舒服,想先預支一年工資。
她一個月工資八百,一年九千六,夏國芳給她一萬,還請了半個月的假回家。
「梅姐,這是怎麼回事?」
「太太,沒有的事,我兒子以前都不認識夏亦初,她胡說八道的。」
「徐玉梅,我是不認識你兒子,可是我認識陳少平,這些事情可都是他告訴我的。」
「你胡說,太太,夏亦初不幫忙就算了,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