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早上,林星瑤帶著粥去醫院。發現黃父病情不止沒有加重,而且已經能利索的說話。
「星瑤」
黃紹松在照顧黃父,給他洗臉擦手,黃父剛醒過來。
「爸身體怎麼樣了」
「我沒事,安安呢?」
林星瑤聽到黃父開口說話,愣了一下,隨後開心起來。
「爸,你能說話,太好了。安安我媽帶著,等會安安吃完飯,我媽再把他抱過來看您。」
「好」
「爸,我給你煮了粥,溫度剛剛好。你是現在吃,還是等會。」
「現在吃,扶我坐起來,我自己吃。」
他剛醒過來肚子就很餓,本來想等兒子給自己洗好臉,再讓他醫院食堂買飯。
「爸,還是我餵你。」黃紹松說。
林星瑤著邊把粥舀碗裡,又給黃父剝一個水煮雞蛋拿過來。
「不用」
黃父接過粥,自己吃起來。不到五分鐘,一碗粥被黃父吃光。
「星瑤,還有沒有,再來一碗。」
今天的粥真好吃,吃了整個人很舒服。跟昨天喝水一樣的感覺。不用吃菜,只吃白粥都可以。
夏亦初沒在這裡,也不知道黃父的想法。林星瑤煮粥的水是夏亦初的空間水,能不好吃嗎!
前幾天夏亦初特意買了一個大水缸回來,走之前把水缸的水放滿,想著給林母她們吃。
「有」
林星瑤發了一下呆,才接過黃父手裡的碗,她公公今天看起來不像生大病的樣子。
又過了一會,黃父把林星瑤帶來的粥和雞蛋都吃完,兩碗多粥和兩個雞蛋。
「爸,你休息一會,我出去一下。星瑤,你照顧一下爸,我去去就來。」
黃紹松看他爸吃那麼多,心一沉,難道這是迴光返照。
「好」
黃紹松出去緩了一會,才紅著雙眼去找醫生過來看他爸。
「星瑤,我困了,想睡一會。」
「哦,好。」
黃父也不用人扶,麻利的躺下去,沒一會就睡著了。林星瑤把黃父的碗和勺子收起來,準備等會拿去洗。
「爸、爸,你怎麼啦!別嚇我,兒子來晚了。」
林星瑤轉個身放碗的功夫,黃紹松哭著走進來,邊哭邊喊黃父,後面跟著黃父的主治醫生。林星瑤被他嚇一跳,差點把手裡的碗打碎。
「爸,你不是說過要看安安長大,怎麼可以就這樣去了。你還沒來得及見安安最後一面,嗚嗚嗚…」
黃紹松趴在黃父身上大哭,黃紹剛這時也走過來。看他哥在哭,馬上跪下來跟著一起哭。
事情發生的太快,林星瑤沒反應過來,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兄弟在黃父面前像號喪一樣。
「紹松紹剛,爸只是…」
「起來,別壓我肚子,我剛吃飽。」
黃父不滿的說,他剛睡著,就被兒子給哭醒。而且他剛吃飽,兒子還趴在他肚子上哭。
「爸,你沒死,嚇死我了。」
黃紹松激動的抱著他爸,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讓黃紹鬆緊緊抱著他,眼睛裡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黃紹剛尷尬的站起來,擦乾眼淚,還好虛驚一場。
「別晃,晃得我頭暈。」
「醫生,你快給我爸看看。」
「好」
黃紹松走一邊去,讓醫生給黃父看。醫生仔細檢查了一番,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黃父昨天還一副不行的樣子,今天怎麼就好起來。
「醫生,我爸怎麼樣?」
黃紹松看醫生一會皺眉頭,一會驚訝的表情。提心弔膽的問,他爸現在沒事,不代表以後沒事。
「現在看起來除了虛弱之外,沒什麼大事,下午我再給你爸安排一下全身檢查。」
「真的,謝謝醫生,太感謝你了。」黃紹松和醫生道謝。
「讓你爸休息,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再喊我。」
「楊醫生,我送送你。」
黃紹剛送醫生後回來,林星瑤拿著碗出去洗。讓他們父子三個人好好說會話,洗好碗她直接去上班。
「爸,太好了,你聽見醫生說的話了嗎?他說你沒事了。」
「好了,紹松,坐下來緩一緩。紹剛,你也坐過來,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爸,不著急,有什麼事以後再說,你先休息。」黃紹剛走過來說。
「對,爸你先休息,我和紹剛守著你。」
「沒事,把這事說完再休息也不遲。」
這事必須解決,越快越好,耽誤的越久大兒子的家指定得散。
「好,我和紹剛聽著。」
「我想和你們媽離婚,經過這是我對她最後的一點感情也沒有了。最重要的是你媽再這樣鬧下去,紹松的家就會被她攪散。
我是這樣想的,和你們媽離婚後,我跟著紹松。紹剛你媽跟著你,現在暫時只能先委屈你。
到時候讓她多幫你幹活,她一忙起來就不會鬧事,也不會想著小敏。等你以後成家,我再想辦法把你媽接走。」
「爸,不用把媽接走,媽以後一直跟著我就好,我不會讓她找哥和嫂子的麻煩。」
黃紹剛沒反對他爸媽離婚,如果沒有發生他媽三番四次把他爸氣暈過去的事情,他不能答應。
他媽一次比一次過分,最後一次他爸暈過去後,他媽直接離開,到現在沒來醫院看一下。
「不行,我不同意。你嫂子現在有房子住,媽跟著我也沒事。有我丈母娘看著,我媽不敢找星瑤麻煩。」
弟弟和他說最近剛處了一個對象,他媽現在跟著弟弟,萬一把弟弟對象攪黃了就不好。
「紹松,聽我的,讓你媽跟著你弟。」
「爸,紹剛剛談了個對象。我媽這個時候跟著他,萬一把他對象嚇跑了,可怎麼辦?」
黃紹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家裡最近發生了太多事,除了他哥,他還沒和別人說過他談對象的事情。
「紹剛有對象了,這是好事。既然這樣的話,我不和你媽離婚。我帶著她住家裡,每天二十四小時盯著她,不讓她去找你們。」
「不行」
「不行」
兩兄弟異口同聲的說,爸好不容易熬過來。不能再和讓他跟媽住一起。下次不一定能熬過來,為了爸的身體著想,這婚必須離。
「這事等我回家再說,紹剛,什麼帶對象回家吃飯。」
「爸,等你出院我帶她回家。她最近沒在縣城,和她哥有事出門了。」
黃父正想躺下來,黃母走進來說:「黃紹松,你不是說你爸病得很重,他這個樣子哪裡像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