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左右,夏亦初和裴時洲剛下飛機。
「亦初,你現在要回去嗎?」
「對」
「那我先送你回去」
夏亦初應好,兩個人走出去外面打車。外面車很多,裴時洲隨便打了一輛車。開門讓夏亦初上車,他也跟著坐上去。
「師傅,去鵬城大學。」
「好」
師傅應了一聲把車開走,過了幾分鐘,夏亦初問:「你晚上去哪裡住?是回公司嗎?」
「太晚了不回去,在你那附近招待所開個房間。」
公司離這裡有點遠不方便,他明天還想來找夏亦初。
「哦」
「你餓嗎?要不要待會下車去吃點東西。」
「不餓,不想吃,你要餓了自己去吃。」
剛才在飛機上吃了點東西,夏亦初很少吃夜宵,肚子一點都不餓。
「好」
裴時洲也不怎麼餓,只是想和夏亦初多待一會兒。
「師傅前面一條街,第四家門口下車。」裴時洲說。
「好」
過了一會司機停車,裴時洲下車給錢後讓司機打開後備箱,把夏亦初的東西拿下來。
「亦初,我幫你把東西拿進去再走,那袋零食有點重。」司機走了後裴時洲對夏亦初說。
「不用,我自己拿進去,你快去招待所開房間。」
夏亦初掏出鑰匙打開門,拒絕裴時洲的好意。裴時洲沒說什麼,站在邊上等夏亦初開門,然後把那袋比較重的東西給幫忙拿進去。
「汪汪汪…」
裴時洲剛走進去,一隻小狗對著他叫。
「毛毛,不許叫。」
聽到夏亦初的聲音,小狗搖著尾巴走到她旁邊,就連那隻懶貓也高興的跑過來。
「天啊!秋月這一個多月給你們餵了什麼,怎麼胖成豬。」
特別是那隻小貓圓滾滾的,夏亦初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摸了摸小貓和小狗。
「亦初,我先回去,你過來把門鎖上。」
「好,謝謝你。」
裴時洲走後,夏亦初趕緊給貓狗每隻倒一碗空間水,看著它們咕嚕咕嚕喝得歡快,夏亦初沒管它們起身去洗澡。
早上,吳秋月跟往常一樣一大早來餵貓狗吃飯。發現門從裡面鎖住,她有點著急,不會是進小偷了吧!
她也不敢喊,撒腿就跑去找王志傑。王志傑在這附近租一套房子,之前帶吳秋月去過讓她有事可以去找他。
「開門、快開門,志傑哥。」
吳秋月用力的拍打王志傑家的門,三四分鐘王志傑才打著哈欠出來開門。
「秋月,出什麼事?」
王志傑最近和劉耀輝一起鬼混,每天都等到快天亮才回來,剛睡下沒多久。
「有、有、有…」
吳秋月著急的說不出口,乾脆不說拉著王志傑跑。
「你慢點,要帶我去哪裡?」
「快點,亦初姐家好像進小偷。」
這下換成王志傑拉著吳秋月跑,兩個人一口氣跑到夏亦初家。
「秋月,家裡的貓狗沒事吧?」
就因為狗不叫,吳秋月才擔心。以前她在門口狗就開始叫,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知道」
王志傑推門,發現門從裡面鎖住。小偷沒那麼大膽吧!偷完東西不走,還把門給鎖上,怎麼想怎麼不對勁。
「這樣,我爬牆進去看。」
「好,志傑哥,你小心一點。」
夏亦初家的牆有點高不好爬,他試了好幾次爬不上去。
「你們在幹嘛」
夏亦初聽到外面有說話聲音,起來看到貓狗趴在睡覺。她走過去開門,看到王志傑在爬她家的牆,吳秋月在一邊擔心的看著他。
「亦初姐你什麼時候回來,我以為家裡進小偷,找志傑哥過來看一下。」
「我昨天晚上回來的,不好意思臨時決定回來忘記和你說了。你們快進來,秋月還得麻煩你幫我餵它們。」
「好,沒問題。」
吳秋月高興的走進去,她早上去市場買雞脖子和鴨脖子,這些比較便宜,她還買小魚乾貓吃。準備煮點粥,夏亦初也能吃。
「你先坐會,我去刷牙洗臉。」
「那個,我也還沒洗漱,我先回家等會再來。」
「好」
王志傑走了,夏亦初去房間把睡衣換掉再出來刷牙洗臉。
「亦初姐,我煮粥給你吃。」
「不用,你自己吃,還有把它們餵飽就行。我要出去一下,等會你走後幫我門鎖好。」
「亦初姐,那我鑰匙什麼時候還給你。」
吳秋月不舍的問,給夏亦初餵貓狗不止有錢,她還很開心。跟貓狗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好多了。
「先不用給我,以後你還來幫我喂,等開學後再說。」
「好」吳秋紅高興的說。
「亦初」
夏亦初剛走出家門,王志傑就過來。
「我們去吃飯,邊吃邊聊。」
夏亦初帶他來一家餛飩店,裡面還有面,兩個人選在角落裡坐。
「老闆,來一碗麵湯。志傑,你要吃什麼?」
「我要一碗餛燉」
「好的」
等老闆走後,夏亦初才問:「劉耀輝輸多少」
「輸一萬多,欠賭場八千,利息已經滾到四萬多,賭場現在在催他還錢。」
王志傑得了夏亦初的吩咐,刻意接近劉耀輝。先假裝不小心撞到他,然後為了賠罪請他吃飯。
又對他拍馬屁,劉耀輝不負所望,對王志傑說他媽在京都做生意,一來二去兩個人漸漸熟悉起來。
再後來一次聚餐,王志傑特意叫上和他一個村在賭場工作的王濤。飯桌上劉耀輝又吹噓起自己的親媽在京都做生意,說開一輛二十幾萬的小轎車,和一棟在市中心的四合院。
接下來都不用王志傑出手,王濤輕而易舉的把劉耀輝忽悠去賭場玩。剛開始讓他贏了兩萬多塊錢,漸漸的劉耀輝玩上癮。
每天晚上必到,賭場聽王濤說他家裡是做生意的,打算把他養肥了再宰。
「才四萬太少了」
四萬徐玉梅拿得出來,她的存款應該差不多有十萬左右。這時,老闆端著兩碗熱騰騰的餛飩和面過來。
「來,先吃。」
「好,你也別擔心,賭場對每個不同背景的人都會有不同的手段。
其實賭場的人又不是傻子,他們知道劉耀輝說他媽做生意的事肯定往大了吹。賭場雖然現在在催他還錢,但是沒有那麼強硬,態度還算不錯。」
夏亦初只是著急看劉耀輝和徐玉梅的下場,她最恨的人是徐玉梅。
陳少平之所以接近她是徐玉梅的主意,上輩子他們倆把她害慘了,當然也是她自己蠢。